這是花姐把自己關起來的第三天,在房子里的她大腦像走馬燈一般,從自己呱呱墜地到前天宣布安居樂死亡,她想去面對,但是毫無頭緒,她不知道有何方式可以制止賬戶負債的增長,最後她還是選擇了逃避。
這幾天的盧雅譚幾乎每餐都去敲花姐的門,但是那扇門一直未被打開,盧雅譚急的就像熱鍋上的螞蟻。
而臨近考試的楊飛每天顧不得盧雅譚的情緒,只想先把課程補齊,順利畢業。
「楊飛,我覺得你應該回來看一看花姐,這三天花姐連門都沒出。再這樣下去我怕真的會出事情,你不在我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楊飛知道花姐情緒可能會不穩定,卻沒有想到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程度啊,這3天不吃不喝還不把自己給耗死啊。
「好,那我馬上回去,你等我。」
蘇然看著楊飛掛掉電話,心裡思緒萬千。她感覺眼前的人越來越難看清了,甚至變得模糊了,不再是以前的那種感覺了。是嫉妒?還是不安?她無從知曉。
楊飛看著蘇然望著自己出了神,摸摸頭溫柔的說道:「我先去解決點兒事情,很快就會回來,你要等我。」
蘇然迷茫的心被楊飛突然的溫柔撼動了,濃霧也漸漸的消散開去。
女人其實就是這麼簡單。
回到宿舍的楊飛看著盧雅譚一個人在客廳上發著呆,輕輕的喚了一聲,卻沒想到盧雅譚一下抱住了楊飛,還沒來得反應,盧雅譚便抽泣了起來。
「我從來沒有想過那麼開朗的花姐怎麼變成了這樣,我好害怕,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別怕!別怕!我不是在了嘛,我來解決,別傷心了。你收拾收拾,咱倆現在先去店裡。」
盧雅譚擦了擦眼淚說道:「去店裡?」
「對,去店裡。」
來到店裡的二人還沒有進門,就看到門口信箱里塞滿了賬單,盧雅譚本能的都整理好拿給了楊飛。
「你現在算算大概負債率是多少,沒有必要的抓緊篩選一下,必須保留的分一類,無關緊要的分一類,再把支出賬單分類單獨整理歸納給我。」
楊飛有條不紊的安排著,盧雅譚在一旁看的愣住了,楊飛的處事不驚理性的狀態令她著迷,心裡也安穩了一些。
按照剛剛楊飛的指示,很快所有內容都出來了。
在盧雅譚整理著資料的間隙楊飛隻身一人來到了玫瑰銀行。
「楊先生來了?真是好久沒見了,您最近過得好嗎?」
銀行接待人員一看到大客戶紛紛獻媚。
「時間不多,趕緊給我去五千萬到我卡里。」
「好的,沒問題!楊先生。」
從銀行出來的楊飛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店裡,看著楊飛回來,盧雅譚緊忙把整理好的數據資料交給了楊飛。
「怎麼樣,這樣可以嗎?」
「我們小盧同學很棒,不愧是專業人員嘛。」
「都什麼時候了還拿我打趣。」
楊飛首先把負債表的最後一頁翻開,看了眼最終的負債額。
「這個店不大,怎麼可以負債那麼多?」
「這個房子是貸款的,這兩個月一直沒有繳,已經逾期了,所以產生的費用越來越多。」
「那好,一會兒你把咱店裡的對公賬號,名稱,開戶行給我,我轉點錢到賬戶里,先把債務清空,其他的放在後續的抵扣就好。」
聽楊飛說話的口氣,盧雅譚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給卡里打的錢還能留下抵扣。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啊。
他眼前站著的是自己認識的楊飛嗎?他哪裡來的那麼多錢啊。
「你沒發燒嗎?」
說著盧雅譚就把手放在楊飛的額頭上。
「瞧嚇得你,這點錢還至於嗎,趕緊發給我,過期不候哦~」
「那還用和花姐說嗎?畢竟花姐還不知情。」
「那你拿上資料,咱倆去花姐家。」
說著二人便拿著東西來到了花姐家。
但是第一難關出現了,兩人連門都進不去。
「怎麼辦?」
盧雅譚獃獃的看向楊飛,這時候楊飛就是她的主心骨,希望楊飛能想到好辦法。
「花姐,我和你說店裡進賊了,警察想跟您詢問詢問情況。」
楊飛的話還沒說完,花姐就風風火火的打開門沖了出來。
楊飛看著眼前蓬頭垢面的花姐,儼然和自己第一次見到的花姐那大紅大綠的打扮天差地別,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你騙我?」
花姐瞪著滿是紅血絲的眼睛看著楊飛。
雖然店已經面臨倒閉,但是花姐還是很在意這個店的一絲一毫,一聽說店裡出事了就瘋一般的跑了出來。
「不騙你,你能出的來嗎?」
花姐本想直接摔門回去,卻被楊飛鏗鏘有力的右臂擋住了。
「花姐,楊飛有辦法可以解決店裡的窘迫,您先聽聽好嘛?」
「不用了,你們都走吧,我自己解決。」
「花姐,店裡的大概情況我都知道了,我和小雅也找到解決的辦法了。」
「沒錯沒錯,花姐您先聽聽我們的建議,再決定要不要我們插手行嗎。」
「……進來吧。」
屋內的狀況楊飛看的有些傻眼,所有窗帘都被緊緊的閉合,花姐的花花綠綠的裙子散落在房屋內各個角落。
楊飛讓盧雅譚把剛剛整合好的資料轉交給花姐,花姐沉了好大一口氣才有勇氣接過去看。
「目前店裡的賬目我已經讓小雅按照我的方式歸納了,一目了然。」
說著看了眼花姐才接著說:
「首先我們得先把負債還上。」
「還上?我能不知道還嗎?可是拿什麼還?」
楊飛話還沒有說完花姐就跳了起來,如果能還上她能不知道還嗎。
「您先聽我說,我會拿出一千萬匯至店裡的對公賬戶,這樣先把債務都清空。然後剩下來的錢用來抵扣平常的日常支出和重新起步的費用。」
「這樣可以了吧?」
花姐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楊飛。
「你哪裡來的一千萬?」
「這你就別管了。」
花姐雖然窘迫卻固執的性子卻是一分不減。
「花姐我現在雖說窮困潦倒,但是不清不白的錢財我是一點兒不都沾的。」
「您放心吧,乾淨得很。」
「那你說清楚,不然我不會用的。」
坐在一旁的盧雅譚坐不住了。
「花姐,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您還管這個錢干不幹凈。先把事情解決了最要緊啊,其他的我們以後再說好嗎?」
楊飛也不緊不慢的搭腔。
「花姐,您現在每耽擱的時間,您的賬單就會多增加一個,您自己權衡利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