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雅譚故意放慢了腳步,看了楊飛一眼,意思是在詢問自己做的報表為何到了小劉那裡了?
「你自己不也說小劉是個細心的人嘛?那天我揭露完老張后,這小劉偷偷的把東西收起來了。」
楊飛也並沒有掩飾什麼,坦白的說了出來。
「是你指使他和花姐告的密?」
「我要想告密還輪得著他啊,我自己直接和花姐說不就得了嘛。」
楊飛翻了個大白眼給她。
「那老張會怎樣啊?」
「我哪知道啊,這要看花姐的意思了。」
楊飛當然不知道最後會怎麼樣了,決定權還是在花姐手裡。
這邊兩人正說著。
「老張,你進來下。」
花姐把老張叫進了辦公室,其他三個人誰都不知道老張會是什麼樣的結局。
「我次次提醒你,你倒好直接讓人舉報了。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都保證多少次了還去賭,現在好了,都被人擺在明面上了,這次我就是想保你也沒辦法了,你看該怎麼辦吧。」
「我近期真的很少去了,我保證。有人想搞我,我也沒辦法啊。」
「行了,你去和小劉交接下吧。該弄的都弄清楚,不要給我搞花樣,不然你等著你後半輩子喝西北風去吧。」
「那既然你都決定了,我也不說什麼了。我們這麼多年的情誼,就到此為止了。」
花姐不信任小劉,是因為自己和老張這麼多年不是沒有交情的,但是現在老張的工作必將有人要承擔,楊飛剛來,如若給了楊飛,小劉第一個是要蹦出來的,那樣又是一場矛盾,所以穩妥起見只能先讓小劉接手。
從辦公室出來的老張面目肅穆,什麼也沒說只是把自己手頭的工作都和小劉交接完畢,往店外走去。
從店裡出去的老張沒有像來的時候一樣打著那把傘,那把傘是店裡的。
老張很想讓這雨把自己淋清醒了,曾經安居樂的最佳員工,現在卻變成了喪家之犬。
雨水並沒有澆醒他糊塗的心,這口氣他實在也咽不下,拿出手機熟練的撥了一個號碼。
「喂~是in房產的齊總嗎?我老張,您不是一直對我手裡的一些客戶很感興趣嘛,這正好我不在花姐那做了,以後不想踏入房地產圈了,這些東西對於我來說也就是數字了,您要是想要,明天我們可以見一面。」
老張很滿意的掛掉了電話,給他的恥辱,他要報復回來。
一個人膨脹起來的速度是自身無法控制的,這點在小劉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在小劉心裡,沒有了老張的安居樂不就是自己的了嗎。
「小劉交接的還順利嗎?」
花姐雖然知道老張正常情況下是不敢胡作非為的,但還是詢問了小劉具體情況。
「放心吧花姐,老張他犯了錯誤在先,不敢再耍什麼花花腸子了,再說我也來這麼久了,我還是可以分辨出來的。」
老張前腳剛走,小劉就直接叫起了老張,這身份的轉變來的夠快,花姐對於這一切看的真真的。但也沒有辦法,公司還得運營啊,只能死馬也要當作活馬醫。
就在小劉準備大幹一場的時候,楊飛卻選擇去回歸校園生活,小劉的性格他知道,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充分的給他留出作死的空間來,讓他隨意跳噠。
「握草,你回來了!」
張陽看見楊飛回到學校甚是激動。
「最近工作上沒什麼勁,就回來了,正好複習複習,別再給掛了科。」
「是啊,這最近你都沒好好上課,抓緊讓蘇然補補,這玩意我可搞不來。」
張陽這一說倒是讓楊飛想起來,自己好久都沒去找蘇然了。這次正好去蘇然那看看。
「叫上蘇然去食堂?」
「那我給她打電話。」
剛到食堂楊飛就聽到了蘇然的聲音。
「呦~還以為你說說而已呢,難得沒放我們鴿子啊。」
「就一次你還給記恨上了。」
「你那女同事沒和你來啊~」
「同事而已,還能總來啊。」
楊飛說罷見蘇然也沒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看來對他的回答還是很滿意的。
「對了,蘇然。剛剛我和楊飛還討論了,快考試了你給我們畫畫重點,講講題型啥的唄。」
「讓你們不好好上課,現在想起臨陣磨槍了。」
「關鍵不是有你嘛,有你在我們還操啥心啊。」
楊飛沖蘇然眨了眨眼,撫慰撫慰蘇然那顆暴躁的心。
「好吧!那趕緊吃,吃完我們去圖書館。」
「收到!蘇老師!」
楊飛回到學校忙學業了,店裡也就只剩花姐和盧雅譚了。
「花姐,最近都沒怎麼看見小劉呢?」
「他說在忙著跟客戶,就先別記他考勤了。」
「張哥在的時候好像也沒有忙到見不到蹤影啊。」
學校里的楊飛、蘇然、張陽過上了三點一線的生活,教室到食堂然後再到圖書館。
「齊總,最近可好啊。」
「承蒙張總您惦記啊。」
「您這話說的,還張總,現在成無業游民了都,您最近生意如何?」
「你也知道的啊,咱這行業要是什麼消息都可快了,最近被你打壓的我喘不上氣來了呢。」
「您這是說笑了,我這不是給您送商機來了嗎。」
齊總說的沒錯,老張前腳出了安居樂的門,後腳整個行業就都知道了,老張能給他打這個電話,也是在他預料之中。
……
就這樣沒過幾天小劉也慢慢的向老張的做派開始發展,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唯一不同的是小劉沒有繼承到老張的業務能力,學到的全是臭毛病。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當初老張雖然把能交接的都交接給了小劉,但是心有不甘,最核心的那些資料卻都給了安居樂的競爭對手。
這打的本就沒多少經驗的小劉一個措手不及,卻又沒有辦法,只能任由客源慢慢的流失。
「這老張走了又來了個老劉呦~」
盧雅譚雖然知道兩個人其實本質上沒有區別,也沒有報任何希望,但是她沒有想到的,狀況竟然這麼糟糕,比老張在的時候糟糕的不是一點半點。
「怎麼了小盧?」
「他又來要審批費咯~」
「賬上還有多少錢?」
「這短時間一直入不敷出,現在賬上的錢已經不夠基本支出了。」
事到如今盧雅譚只能和花姐商量對策,不然這樣下去是真的完了。
「花姐,怎麼辦啊。」
「給小劉打電話,讓他馬上回來。」
「那楊飛呢。」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