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強背著寒冰到了大門口的時候瞥眼看到兩人擋在了大門口,他下意識將背上的寒冰緊了一下,一隻手托著他,另一隻手掏出了腰間的槍。
「寒二。」赫連靖叫了一聲。
龍強這才定睛一看是赫連靖,他稍稍鬆了一口氣,「井昊在後面!」
正在這時,警車聲由遠及近傳來。
赫連靖看了一眼前面,包子和大哥正背著一個人向這裡跑來,他慌忙跑過去。
「哥,警察來了。」
「趕緊離開這裡。」赫連江說了一句,扶著包子背上的井昊向大門口匆匆走去。
「將寒冰也帶走。」黑雨突然說了一句,一下子驚住了在場的幾個人。
龍強一臉的警惕與敵對,「不行,任何人都不能帶走我大哥。」今天就算是拼個魚死網破也絕對不能讓大哥被他們帶走。
「先帶井昊離開。」赫連江呵斥了一句,包子這才又背著井昊邁開步子,向停在門外的車子趕去。
黑雨看了龍強一眼,淡淡地說道,「看在凌飛的面上我不會殺他。」
「凌飛?」龍強反問了一句,凌飛是誰?
「寒凌飛。」黑雨重複了一遍。
「寒凌飛?」龍強微微一愣,難道他是——
「好,我跟你們一起。」說完他背著寒冰向包子趕去。
黑雨看了一眼赫連靖,說了一句,「你也走吧,我還有一件事情要辦。」說完他就要向裡面進,被赫連靖拉住了手臂。
「如果不想死就跟我走!」
黑雨輕笑了一下,死?死神還離他遠著呢,他還沒有回家看老爸老媽怎麼會輕易就死了呢,他之所以進去是因為步冬澤臨走的時候跟他交代過,如果可能的話將皇甫天一也弄回去。
「要麼你跟我一起,要麼我自己進去。」
赫連靖看了一眼門外,猶豫了一秒,「我跟你一起。」
赫連江開著車子到了門口,低聲喊道,「你們兩個還不快點上車!」
「哥,你們先走,我們兩個還有一些事。」
赫連江微微愣了一下,點點頭,「小心點!」
「知道了。」
「包子,你回去告訴主子,我一定會把皇甫天一帶回去。」黑雨朝包子喊了一句。
包子點點,同樣也交代了一句,「小心點。」
黑雨笑了一下,跟著赫連靖兩人一轉身消失不見了。
井家的客廳里,這麼長時間從未這麼熱鬧過。
井伽伽坐在步冬澤的身邊,輕輕靠在他的肩上,笑著看著正在史玲懷裡鬧騰的兩個女兒,這一刻她的心裡是幸福的,這種幸福不同於曾經的任何時候,劫後餘生是比以往什麼幸福都還要幸福的,更何況還有他,有孩子們,有家人在身邊。
「外婆,你能分清楚現在哪個是潯兒哪個是涯兒嗎?」井念天問道。
史玲笑著看了看懷裡她早已忘記哪邊抱得是潯兒哪邊是涯兒了,她們兩個不但衣服打扮一模一樣,就連笑的樣子都一模一樣,她怎麼能分清楚呢,更何況見面這還不到一個小時,她看了一會兒搖搖頭,「分不清楚。」
「我能分清楚。」井念天得意地說道。
客廳里的人都笑著看向他,看看他到底是怎麼分清楚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妹妹。
「老婆,其實我也分不清楚。」步冬澤伏在井伽伽的耳邊小聲說道。
井伽伽抬起頭笑著捅了他一下,「看你這是怎麼當爸爸的。」
突然井念天眼睛骨碌骨碌一轉,他笑著扭過臉看向步冬澤,「爸爸,你能分清楚現在哪個是潯兒哪個是涯兒嗎?」
所有的人又同時看向步冬澤,只見他有些不自然地笑了一下,動了動嘴唇,然後又低頭看向井伽伽。
「爸爸,你看媽媽幹什麼,你要看妹妹們才對。」井念天的一句話,讓客廳里的人都笑了起來,包括在史玲懷裡的雙胞胎。
步冬澤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他有些生氣地瞪了兒子一眼,心裡罵道,臭小子,你這是純粹給你老子難堪是吧,好,今晚看我怎麼收拾你。
井伽伽笑了笑,知道這男人最要面子,兒子在這麼多人面前讓他這麼的尷尬,他的心裡肯定的不是滋味,如果她要是再不說話,這男人說不定一會兒一生氣起身離開了,她伸出手輕輕晃了晃他,看向井念天,「好了,念兒,你看你爸爸臉都紅了,你要是再說呀,小心你的屁股,趕緊告訴大家你是如何分清兩個妹妹的。」
井念天朝步冬澤吐了一下舌頭,扭過臉,看著雙胞胎叫了一聲,「潯兒,來哥哥抱你。」
赫連潯笑著伸出小手向井念天。
井伽伽笑著看著步冬澤,低聲說道,「看兒子多聰明。」
「那當然,也不想想他是誰的兒子。」某人又開始得瑟起來,井伽伽掐了一下他,「瞧你得意的樣子,兒子是遺傳我的聰明基因。」
「來,潯兒,哥哥抱你。」井念天笑著抱起了赫連潯,然後看向客廳里的人,得意地說道,「看看吧,這個就是潯兒,外婆懷裡的就是涯兒。」
「啊?」一屋子的人同時啊了一聲,不可思議地看向井念天,他就是這樣區分兩個一模一樣的妹妹呀,不過,說實在話他的腦子還真的相當的靈活,聰明的小傢伙。
井念天不屑地看了看客廳里的人,說道,「怎麼,這樣一下子不就分清楚哪個是潯兒了哪個是涯兒了。」
「哈哈哈——」大家笑了起來。
突然,有些不合時宜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井伽伽猛地坐起身看著步冬澤。
所有的人也都停止了笑,看向他。
步冬澤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是包子打來的,他看了一眼井伽伽,接通了電話——
「主子,井昊和寒冰已經救出,但是他們因為太虛弱,現在必須在就近的醫院搶救。」
步冬澤點點頭,「好,我知道,你看著辦,不管用什麼辦法,務必要保證他們兩個都沒事。」
「是,主子。」包子掛了電話。
「怎麼了,哥哥找到了沒有?」井伽伽著急地問。
步冬澤笑了笑,「傻瓜,不要擔心了,他們已經被救出來,現在正送往附近的醫院。」
「哥哥是不是受傷了?」
步冬澤輕輕颳了一下井伽伽的鼻尖,將她再次擁進懷裡,「沒有,只是身體太虛弱,不要擔心了,明天我們去看他,好嗎?」
井伽伽點點頭,卻突然又扭過臉,「澤,我們現在——」
正在這時赫連彬的手機也響了,他看了一眼手機,是大哥打來的,「大哥。」
什連和井伽伽同時看向赫連彬。
「井昊已經沒事,我跟包子一起,讓首領和岑兒不要擔心。」
赫連彬朝什連點了一下頭,說道,「好,我知道了,一定會轉告首領和岑兒讓他們不要擔心井昊沒事,大哥你們也小心點兒。」
「還有——」赫連江停頓了一下,這才說道,「你告訴青青,如果井昊沒事,我明天一早就趕過去。」
赫連彬笑了笑,看向井青青,「知道了,我告訴大嫂,就說你明天早上才能趕過來,讓她不要為你擔心。」
客廳里的人又同時看向井青青,弄得井青青相當不好意思,這赫連彬真是的,也不能聲音小一點,雖然大家都知道她跟赫連江的關係,但是她好獃也是個女人,再說了赫連江還沒有向她求婚,這赫連彬怎麼就可以問她叫嫂子呢。
「你小子。」赫連江說了一句,掛了電話,臉上卻掩不住內心的喜悅,其實他還倒真的希望青青早些成為彬跟靖的大嫂,這樣,他也跟青青生上幾個孩子,像潯兒涯兒那樣漂亮的孩子。
赫連彬掛完電話后,拍了一下井青青,生怕剛才說的沒人聽懂似地,他又重複了一遍,「大嫂,大哥說了,他明天一早就趕過來,讓我告訴你不要為他擔心。」
井青青紅著臉低著頭說了一句,「知道了。」
「你們看,青青的臉比爸爸的臉還要紅。」井念天喊道。
「臭小子。」步冬澤伸出手揚了揚,今天這小子真是欠揍,如果不是人多,他早收拾他了。
「我說的是真的。」
「念天,是不是屁股痒痒了。」井青青說道。
井念天抱著赫連潯跑到井伽伽的身邊,一下子坐在了她的懷裡,「媽媽,你看爸爸和青青都欺負我,你要替我做主。」
井伽伽抱住了井念天,臉貼著他的臉蹭了蹭,笑了笑,「念兒放心,有媽媽在誰也不能欺負你。」
井念天在井伽伽的臉上親了一口,笑著說道,「媽媽,那你跟我說說,你是怎麼分清楚潯兒和涯兒的?」
「這個嘛——」井伽伽有些問難地看著兒子,說實在話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一眼都能分清楚她們兩個的,其實跟她們兩個接觸時間久了,慢慢就能分清楚了,外公跟赫連他們就是一開始只能看她們脖子里的項鏈才能分清楚,後來慢慢地不用看就能分清楚了。
「媽媽,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說?」
井伽伽搖搖頭,「不是,其實媽媽也不知道,總之媽媽看一眼就能分清楚了。」
「哦,那我好好看看,一定要像媽媽那樣看一眼就能分清楚。」井念天說著盯著懷裡的潯兒左看看右看看又抬起頭看著涯兒,左看看右看看,可是怎麼看都沒有發現有什麼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