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什麼聲音?」步馨雨說了一句,放下手裡的東西就匆匆跑了出去。
炎蕭然原本在客廳坐著聽到聲音見步馨雨匆忙跑出來,他站起身問,「怎麼了,外面發生什麼事了?」
「我也不知道,像是什麼爆炸的聲音,去看看。」步馨雨看了看客廳,問道,「澤跟伽伽他們呢?」
「剛才還在院子里。」
「去看看吧。」步馨雨說著向外走去。
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了,以致於包子都來不及撲上前,炸彈便響了,他摔在地上愣了兩秒這才反應過來,看著血泊中的步冬澤和井伽伽,他顫抖的手掏出手機,「井家老宅,救護車!」
「老太太,不好了……」管家匆匆跑了過來。
「發生什麼事了?」
「少爺他,他——」
步馨雨緊緊抓著管家的手著急地問道,「他怎麼了,澤怎麼了?」
「我們趕緊出去看看。」炎蕭然扶著步馨雨就向大門口跑去。
包子站起身,厲聲命令,「追上那輛車子,全部殺了!」
「是!」
萬錄擦了擦手也出了廚房,晚飯馬上就做好了,這人都去哪兒了,她嘀咕了一句,叫道,「該吃飯了。」
「怎麼沒人呢,都去幹什麼了?」
正好看到管家傻愣到門口,她不解地問,「老岳怎麼了,澤跟伽伽他們呢?」
「老太太,少,少爺他,他出事了。」管家幾乎說不出話來,他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少爺和夫人,他們滿身是血。
「發生什麼事了,你慢慢說。」萬錄看了一眼房間,問道,「澤在哪兒?」
「大,大門口。」管家指了指大門口。
「啊——」步馨雨撕心裂肺的吼叫著,緊緊抱著自己的頭,一步一步挪向眼前躺血泊中的步冬澤,她的兒子,才一會兒時間沒有看到他,他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步馨雨無法相信眼前的這一切是真的。
「快點救護車,救護車!」炎蕭然喊道。
萬錄不顧一切瘋一般沖向大門口,然而還沒到門口的時候她就聽到了步馨雨撕心裂肺的叫聲,她雙腿一軟,摔倒在地上,「澤,我的澤。」
到了門口,萬錄徹底堅持不住了,趴在了地上,看著被人抬上車已經血肉模糊的兒子,她只感覺天旋地轉,一瞬間便什麼都不知道了,但是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她看到了地上那鮮紅鮮紅的血……
炎律跟井念天的車子開出去還沒有多遠,井念天說他又不想去了,嚷著讓炎律必須調轉車頭,執拗不過他,炎律只好調轉了車頭,只是還未來得及轉過彎,就聽到兩聲巨響像是從老宅的地方傳來,他猛地踩了一下剎車,扭過臉。
「叔叔,這是什麼聲音?」井念天問道。
「不知道。」炎律說了一句,其實他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他迅速打轉方向盤,車子疾速向老宅返去。
一輛黑色的車子與炎律的車子擦肩而過,炎律下意識扭了一下臉,但是由於兩輛車子的速度都很快,所以炎律也沒有看清楚車子里的人是誰,但是井念天卻看到了井昊,他叫了一聲,「是舅舅!」
「井昊?」炎律反問了一句。
「叔叔,剛才車子里的是舅舅,舅舅怎麼會在這裡?」
「不知道,我們還是先回去。」
刺耳的救護車聲和警車聲由遠及近傳來,炎律看了一眼倒車鏡,皺了一下眉頭,難道剛才發生了爆炸嗎?他不由得又加快了車速。
又一輛黑色的車子迎面而過,這輛車子炎律認識,是哥手下的車子,他們這是去幹什麼,追井昊的車子?不對,難道剛才是家裡出事了?
救護車聲和警車聲越來越近了,炎律有意將車子向一旁開了一下,救護車和警車呼嘯而過。
「叔叔,發生什麼事了,救護車要去哪裡?」井念天問道。
炎律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只是,他突然緊張了起來,步家老宅所在的位置是S市迄今一直遺留下來的一條巷子,步家祖上幾代一直都是官員,所以這片宅子一直也都保留著,只是幾年前步冬澤派人給重新整修了一下,而且還把旁邊的一塊地給買了,與步家老宅合在了一起,所以現在整條巷子的北面除了入口處的一小戶人家外,都是步家老宅的範圍,南面是四戶人家,也都是富貴人家的,不過這幾戶人家幾乎都不在這裡住,所以平日這條巷子上其實也就只是去往步家的車輛和人群。
炎律的心越發的緊張,他還未來得及回答念天的話,便聽見井念天喊了一聲,「媽媽!」
「叔叔,我媽媽怎麼了,她怎麼流血了?」井念天嚇得小臉煞白,他已經從車座上站了起來,幾乎是趴在了擋風玻璃上看著不遠處幾個人抬著井伽伽正要上救護車。
炎律的車子還沒有來得及停穩,井念天就推開門跑了下去。
「媽媽,我媽媽怎麼了?」
「帶小少爺離開。」包子說道,一保鏢上前攔住了井念天,捂住了他的眼睛。
「放開我,我要看我媽媽,放開我!」井念天掙扎著喊著,但是卻被保鏢塞上了一輛車子。
炎律緊張地看著亂成一團的周圍,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大哥呢?」
「主子已經被抬上了救護車。」包子說完也跟著上了救護車,救護車疾駛而去,而警車卻依舊停在這裡響個不停。
炎律不知所措地看著門口一灘血還有地上那個大坑,他無法想象剛才那兩聲巨響是在大哥和伽伽的身邊爆炸的,他們現在怎麼樣了,尤其是伽伽她還懷有身孕,她腹中的孩子呢,會不會有事?
「你說什麼!」什連倏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瞪著赫連靖。
「首領,您先不要激動,彬和大哥他們已經趕過去了。」
什連緊緊地按著拐杖,冷冷地說道,「誰幹的?」
「寒冰,還有昊。」
什連握在手裡的拐杖開始搖晃起來,他沉默了兩秒鐘,冷冷開口,「不管是誰,格殺勿論!」不管是誰,任何人都休想傷害他的孫女,包括井昊,即便他也是他的孫子,但是他對井昊的感情卻沒有對井伽伽的深,甚至可以說對井昊,他幾乎沒有多大親人的感覺,否則他也不會下這樣的命令。
井青青正在鋼琴店,赫連江打來電話。
「你說什麼,伽伽出事了,在哪兒?」
「好,我這就過去。」
井青青接到消息井伽伽受傷的消息時,已經是事發一個小時候后的事情了,她掛了電話便匆匆向醫院趕去,在路上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給史玲打了電話。
「媽媽,你來一趟中心醫院,伽伽出了點兒事。」
「你不要擔心,我現在就在路上,你路上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井青青又哥赫連江打了電話。
「赫連,伽伽她怎麼樣了?」
「到醫院就知道了,你路上注意安全。」赫連江只是說了這兩句話便掛了電話,醫院裡現在亂成一團,他沒有時間給她解釋,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伽伽現在生命垂危,別說是她了,就連她腹中的孩子都有可能保不住了。
赫連江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掏出來看也沒看就接了電話。
「好,我現在過去。」
掛完電話后,赫連江對赫連彬說道,「你守在這裡,我現在出去一趟。」
赫連江還沒有來得及跨出步子,手術室的門開了。
「孕婦受傷嚴重,孩子恐怕保不住了。」
赫連彬上前一把揪住了一聲的衣領,咬著牙說道,「我已經跟你說了,大人小孩都要安全,否則我會殺了你們!」
醫生緊張的要命,現在又被赫連彬這樣一說他瞬間出了一身的冷汗,哆嗦這說道,「是,是先生,只是,血庫里沒有適合孕婦O型RH陰性血型的血液……」
「找到井昊,他跟伽伽是一樣的血型!」赫連江說了一句,掏出手機,命令道,「留住井昊的命,把他帶到醫院,馬上!」
「先,先生你鬆開手,我還要進去做手術。」
「如果大人和孩子有事,我殺你全家陪葬。」赫連彬冷冷說道。
醫生點點頭趕緊轉身進了手術室,進去后他才記起,沒有血源,這,他又轉身出了手術室。
「孕婦需要輸血……」
一直在手術室門口凳子上坐著的井念天突然說了一句,「我跟媽媽是一樣的血型,抽我的。」
醫生、赫連江、赫連靖扭過臉同時看向他。
「不行,念天太小。」赫連江說道。
井念天站起身,喊道,「我可以,我說了抽我的!」
「可以嗎?」赫連彬看向醫生。
醫生為難地看著赫連彬,如果抽上一點點的話還可以,但是一點點是不夠的,這怎麼行呢,而且他還是個孩子,他搖了搖頭,「不行,他太小,而且孕婦需要的血量過大。」
井念天憤怒地瞪著醫生大聲喊道,「我說了,就抽我的,救我媽媽,聽到沒有!」
「抽我的。」一個聲音從走廊里傳來,緊接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整個走廊里響起,赫連彬和赫連江同時扭過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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