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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度寵愛Ⅰ:魔鬼上司的寵愛 - 第214章 雨未至,然,風未停(3)字體大小: A+
     

    拉開門看到是史玲,井伽伽笑了一下,「阿姨,怎麼了?」

    史玲看著井伽伽額頭還未擦乾淨的汗水,伸出手輕輕給她擦了擦,問,「你剛才是不是做噩夢了,我都聽到你的喊叫聲了,你剛才說寶寶,寶寶怎麼了?」

    井伽伽低頭看了看隆起的腹部,雙手輕撫,她放佛感覺到了他的心跳,笑了笑,井伽伽回答,「寶寶好好的,沒事,只是,剛才我確實做了個夢。」

    史玲心疼地將井伽伽攬到懷裡,說道,「你這孩子最近心思太重了,別想那麼多了,出來吃些東西吧,你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了。」

    井伽伽點點頭,她確實感覺有些餓了,「肚子都咕咕叫了,還真餓了。」

    「不餓才怪呢。」

    史玲扶著井伽伽剛走到客廳,門口赫連彬的聲音響起,「伽伽。」

    「你怎麼來了?」井伽伽問。

    「伽伽。」赫連靖也叫了一聲。

    看著門口穿著一模一樣的兄弟兩個,井伽伽終於露出了笑容,笑著問,「你們兩個都來了,奇怪,你們今天為何穿一樣的衣服,以前你們可不穿一樣的衣服,難不成是出去約會,想騙哪個小姑娘,老實交代?」

    「如果我說想騙你這個孩子他媽,你信嗎?」赫連彬笑著走到井伽伽的身邊,順勢蹲在地上,這才仰著臉問,「伽伽,不介意我摸一下肚子里的小傢伙吧?」

    井伽伽低著頭輕輕撫摸肚子,「你都已經蹲在地上了還問,難不成我說不同意你就會不摸?」

    史玲笑看著這一模一樣的兄弟兩個,說實在話他們兩個其實也聽奇怪的,雖然他們是雙胞胎,可是這性格可截然相反。

    「你們先坐客廳,我去倒水。」

    「不用了,井夫人,我們一會兒就走。」赫連靖說道。

    「太太,還是我來吧。」展豪的妻子小樺笑著說道。

    「好,那就麻煩你了。」

    「太太您客氣了。」小樺笑了一下去拿茶葉。

    臉頰輕輕貼在井伽伽的腹部,赫連彬小聲說道,「小寶貝,我是彬叔叔,你知道我嗎?我可是你媽媽最好的朋友。」

    赫連靖看著弟弟,低聲呵斥,「彬,別鬧了。」

    「小寶寶你聽到沒有,現在說話的那個就是長的最丑的叔叔,他的名字叫赫連靖,小寶寶你要記住了沒有,等你出生了一定不要喜歡他。」

    「你們都先在客廳坐一會兒,我去廚房把飯給伽伽端來,她還沒有吃飯呢。」史玲說道。

    赫連彬驚訝地站起身看著井伽伽,「不是吧?伽伽,你竟然還沒有吃飯,現在都幾點了?難不成你想虐待小寶寶?」

    看著井伽伽憔悴不堪的樣子,還有剛才從她臉上閃過的一抹不自然表情,赫連靖再次對弟弟說道,「彬,別胡鬧聽到沒有!」

    赫連彬扭過臉看著二哥,不解他為何這麼生氣,他不就開個玩笑,他當什麼真呀,真是的。

    「知道了,不鬧了。」赫連彬沒好氣說了一句,扶著井伽伽走向沙發。

    「對了,你們怎麼來了?」井伽伽問。

    「首領說想你們了,讓我跟彬來把你還有昊跟念天接回城堡。」赫連靖回答。

    「哦,我正好也想去看外公了,不過念天快考試了,他不能去。」

    赫連彬抬起頭看著赫連靖,希望他能勸說井伽伽帶井念天一起去城堡,赫連靖瞪了弟弟一眼,每次遇到這種事他都推脫,不過誰讓他是哥哥呢,「伽伽,還是讓念天也跟著一起去吧,他在S市你在城堡你又不放心,到時候沒住上兩天你就又要回來,首領肯定心裡難過的,而且最近這兩天他老是咳嗽。」

    「外公生病了?」井伽伽一下子緊張起來。

    赫連彬接了一句,「也不是什麼大病,老毛病了最近又犯了。」

    「哦,原來是這樣。」井伽伽鬆了一口氣。

    「兩位請喝茶。」

    「謝謝。」赫連彬朝小樺笑了一下坐到井伽伽的身邊,「對,伽伽,二哥說得對,你就帶念天一起去,這樣你們可以多住一些日子,說不定首領多年的咳嗽病就好了呢。」

    「來,伽伽,看看阿姨做的什麼?」史玲端著一個碗還蓋著蓋子笑著走了過來。

    井伽伽深吸了一口氣,「好香呀。」

    「就是,是什麼這麼香?」赫連彬笑著問。

    史玲將碗放到井伽伽跟前的桌上,神秘地說了兩個字,「猜猜?」

    「阿姨,肯定是香菇面,太像爸爸做的香菇面的味道了。」井伽伽說著就去拿碗上的蓋子。

    「小心燙!」赫連彬喊了一聲,搶先將蓋子拿開,史玲笑了一下,坐到了井伽伽的身邊。

    井伽伽已經兩天沒怎麼吃東西了,現在非常的餓,看到是最愛吃的香菇面,她忍不住用舌尖抿了一下嘴唇,「阿姨,真的是香菇面,聞起來跟爸爸做的味道簡直一模一樣,我要嘗嘗。」

    看著井伽伽興奮的樣子,史玲放佛看到了以前井陘每次給她做這香菇面吃的時候她那小饞貓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就知道你餓壞了,不過要慢點吃,別燙著。」

    「嗯——」井伽伽咽了一口,說道,「阿姨,你做的味道跟爸爸做的簡直一模一樣,真的,太好吃了。」

    「真的那麼好吃嗎,讓我也嘗嘗。」赫連彬看著井伽伽吃的那麼香,忍不住也嘖了嘖嘴,他吃過井陘做的香菇面,說實在話比老吳做的還好吃呢。

    井伽伽慌忙捂住碗,警惕地看著赫連彬,「不讓你嘗。」

    看著井伽伽可愛的模樣,赫連彬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笑也不讓你吃,離我遠點。」井伽伽推了赫連彬一把,向史玲這邊挪了挪,低下頭大口吃了起來。

    史玲在一邊說道,「你吃慢點,鍋里還多著呢。」

    「井夫人,鍋里真的還有嗎?」赫連彬問。

    史玲還沒有來得及回答,井伽伽已經把一大碗的麵條都吃完了,她像個小孩子一樣雙手捧著碗遞到史玲面前,「阿姨,我還想吃。」

    赫連彬搶在史玲前搶過井伽伽手裡的碗,站起身,笑著說道,「我去給你盛。」

    赫連靖看著弟弟這又沒有規矩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赫連彬你不許偷吃,聽到沒有?」井伽伽喊道。

    「還多著呢,你肯定吃不完。」史玲笑著拍了拍井伽伽的手,看著井伽伽這麼喜歡吃自己做的香菇面,史玲滿足地笑了,她決定以後也跟井陘以前那樣,經常給他們這幾個孩子做香菇面吃。

    「阿姨,我跟他開玩笑呢。」

    「鍋里還有一碗呢。」赫連彬端著兩碗麵條從廚房出來,走著還不時對著碗喝一口,然後嘖著嘴一副沒吃過東西的模樣。

    看著弟弟那沒出息的樣,赫連靖說道,「赫連彬你真夠丟人的。」

    「我吃飯丟什麼人了,再說了你早上還吃飯了,我早上連飯都沒有吃,來伽伽,這是你的,這是我的。」

    看著一大碗的麵條,井伽伽有些為難,說實在話剛才那一碗下肚她已經吃的差不多了,「太多了,我吃不下這麼多。」

    赫連彬吸溜吸溜地吃著,說道,「那你吃,剩下的我吃,我還擔心鍋里剩下的一晚還不夠我吃呢。」

    「那怎麼行,怎麼能讓你吃我剩下的,不如我現在就給你倒一些。」

    「隊長。」一保鏢匆匆走進來,井伽伽端著碗的手倏地顫抖了一下,她抬起頭看向進來的保鏢。

    「嗯?」赫連靖站起身。

    保鏢看了一眼井伽伽,沒有說話。

    赫連靖看了一下井伽伽,起身向門口走去,保鏢也跟著他走向門口,出了屋子,赫連靖這才問道,「什麼事?」

    看了一眼門口,赫連彬說道,「什麼事這麼神秘,肯定又是首領交代的秘密,不用管,伽伽我們吃飯。」

    井伽伽點點頭拿起筷子,吃了兩口,可是卻怎麼也吃不下去了,又放下筷子,說道,「我吃飽了,我先回房間收拾東西,一會兒我們回城堡。」

    「不吃啦?」赫連彬抬起頭問了一句。

    「不吃了,你把鍋里的都吃了吧。」井伽伽揮了揮手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好,我知道了。」赫連靖說了一句,站在門口停了兩分鐘這才轉身進了屋子。

    赫連彬抬頭看了他一眼,將碗里唯一的一口湯喝下,饜足地舔了舔嘴唇,站起身走到赫連靖身邊,小聲問,「是不是那個步冬澤出事了?」

    赫連靖點點頭。

    「井夫人,我怎麼沒見昊呢?」赫連靖問。

    「他吃完午飯去睡覺了。」史玲回答。

    「我去叫他。」赫連彬說完匆匆向樓上走去,他們必須在伽伽知道步冬澤出事之前將她跟昊還有念天帶回城堡。

    「這麼著急就要去城堡呀?」史玲問。

    「就這估計回到城堡就天黑了。」赫連靖回答。

    史玲笑了一下,收起桌上的碗筷,走向廚房。

    ===========變臉:魔鬼上司的寵愛============

    手術室的門外走廊里,除了步冬澤的保鏢外,還站著萬錄,步馨雨,炎蕭然三人,每個人都面色凝重。

    醫院裡異常的安靜,靜得甚至連心跳聲都能聽得清清楚楚,顯示「手術進行中」的紅色警示牌還在亮著,已經幾個小時過去了,可是手術還沒有結束,這裡每個人的心都緊緊地懸在半空中。

    然而相比萬錄,步馨雨顯得更加的擔憂與緊張,如果不是炎蕭然緊緊扶著她,她此時恐怕也已經躺到床上了。

    炎蕭然輕輕拍了拍步馨雨的肩膀,安慰道,「馨雨,你不要擔心,澤肯定不會有事的,醫生不是說了還有30%成功的幾率,我相信澤肯定沒事的,你就不要這麼緊張。」

    步馨雨搖了搖頭,眼淚一直不停地流著,「蕭然,我能不擔心嗎,澤傷得這麼重,你說我這個做——」她停頓了一下,這才又說道,「你說我這個做姑媽的能不擔心嗎?」

    炎蕭然下意識地抬眼看了看萬錄,又斂下眸子安慰步馨雨,「澤這孩子從小到大都是非常堅強的,所以我相信他這次一定也能扛過來。」

    萬錄不耐煩地瞪了步馨雨一眼,說道,「馨雨,你看你這樣子成何體統,在這麼多人面前一直哭哭啼啼幹什麼,再哭你就回家去。」

    「澤受這麼重的傷我能不擔心嗎?」步馨雨的語氣很不好聽。

    「馨雨。」炎蕭然拉了一下步馨雨,慌忙跟萬錄道歉,「嫂子,你不要跟馨雨一般見識。」

    萬錄很明顯是在努力壓抑著胸中的怒火,雖然沒有發出來,但是只需要稍稍再添一把火,必定會熊熊燃燒。

    包子一直冷漠地看著萬錄,說實在話從他第一天見到萬錄到現在,他對這個女人壓根就沒有一點兒好感。

    看著萬錄一副兇巴巴的樣子,炎蕭然雖然心裡也有些氣憤,但是畢竟他是男人,也不便說什麼,只能說自己的妻子,「馨雨,你就別哭了,別再添亂了,好嗎?」

    步馨雨剛張開嘴還沒來得及說話,手術室的燈這時終於熄滅了。

    「手術結束了。」黑雨喊了一聲。

    炎蕭然萬錄和步馨雨三人同時看向手術門口,而包子依舊站在一旁,神情冰冷而淡然,他之所以沒有上前並不是因為他不擔心步冬澤,或許,他比這裡任何一個人都要擔心步冬澤,但是他是個殺手,是個男人,他將任何的情感都早已埋藏在了心底深處,甚至都忘記了如何表現在臉上。

    萬錄和步馨雨同時上前拉住醫生的手,著急地問,「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

    這位中年醫生一時間被搞糊塗了,他不解地看著眼前兩位富家太太,他知道一個是步冬澤的姑媽叫步馨雨,一個是步冬澤的媽媽叫萬錄,只是這步馨雨剛才的話——讓他有些不解,說道,「兩位太太,你們不要著急,手術還算成功。」

    萬錄抬起頭看著步馨雨,未語,但眼神卻表明了她的心思——她很生氣。

    步馨雨意識到自己剛才叫錯了,趕緊鬆開手,臉上閃過一抹尷尬的神情,可是一時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有些不知所措地呆在原地低著頭翻弄著自己的手掌。

    炎蕭然一看這情形,慌忙拉住步馨雨,笑著說,「馨雨,你看你一著急話都說錯了,嫂子,你是知道的,馨雨一直都把澤當做自己的親生兒子來看,這一著急話都說錯了,你不要介意啊。」

    步馨雨也慌忙對萬錄說,「就是,你看我著急的,嫂子,我……」

    萬錄瞥了了步馨雨一眼,沒有理會她,轉向醫生,問,「我兒子怎麼樣了?」

    炎蕭然拉了一下步馨雨的手臂,給她遞了個眼色,步馨雨瞅了瞅萬錄,不自然地笑了一下。

    這一切都盡收包子和黑雨的眼底,他們一直站在一旁冷靜地看著這三個人,一言未發,但是兩個人的心裡都暗暗地琢磨著一件事,一件或許會讓他們意外的事情。

    「手術雖然做完了,但是——」

    步馨雨和萬錄兩人今天似乎特別有默契,又同時問道,「但是什麼?」

    萬錄扭過臉看著步馨雨,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那眼神卻告訴了步馨雨她的心裡——她已經忍無可忍了。

    醫生看了看萬錄又看了看步馨雨,心裡一直犯嘀咕,這當姑媽的反應似乎比當親媽的還要緊張,難不成……他被自己這想法嚇了一跳,微楞了一下他說道,「但是,步先生能否恢復跟以前那樣,這還要看後期的恢復。」說完他的嘴角閃過一抹讓人難以捉摸的笑,隨即消失不見,但是還是被包子和黑雨給牢牢地撲捉住了。

    「你說什麼?」步馨雨的情緒相當的激動,她喊了一聲。

    「馨雨。」炎蕭然叫了一聲。

    「嫂子,我……」步馨雨尷尬地叫了一聲,轉過身,如果澤真的有個什麼事,她該怎麼辦呀,靠在炎蕭然的肩上,她嗚咽了起來。

    中年醫生眼睛迅速轉了兩圈,笑著說,「不過步太太、炎太太、炎先生你們請放心,我們一定會做好步先生後期的護理工作,一定會讓步先生恢復得跟以前一樣的健康。」

    「我看這個白大褂可以回家了。」黑雨低聲嘀咕了一句,包子冷哼一聲,「我覺得也是,如果主子要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一定將這個白狗的腰給斷了,我看他是活膩了,竟然敢在太歲爺的頭上動土。」

    「哦,沒事就好。」萬錄應了一聲,準備轉身,這時護士推著步冬澤從手術室出來。

    「澤。」

    「兒子。」

    炎蕭然和萬錄同時上前,兩人各自扶在推車的兩側。

    步馨雨聽到叫聲慌忙轉過身,看到步冬澤已經醒來,她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了一半。

    其實在剛才手術結束的時候步冬澤已經醒了,這兩天他沒有吃東西,又失血過多,所以看起來非常的虛弱,看到萬錄炎蕭然和步馨雨,他輕聲說道,「媽,姑父,姑媽我沒事,你們不要擔心。」

    萬錄笑著握著步冬澤的手,「媽就知道你肯定沒事,一定會沒事的。」

    步冬澤輕輕笑了一下,扭過臉看了看周圍,沒有看到她,那個他剛才在夢中一直夢到的女人,她還是沒有來,步冬澤在心裡嘆了一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

    「步先生現在需要休息,不宜多說話,大家還請……」

    炎蕭然看步冬澤閉上了眼睛,說道,「對,對,嫂子,馨雨,醫生說的對,澤現在需要休息,我們就不要打擾他,知道他沒事我們也就可以放心了。」

    「主,少爺。」包子「主」字剛叫出口發現不妥,慌忙改口叫「少爺」。

    步冬澤聽到包子的聲音,又睜開了眼睛,交代,「我沒事,記住不要告訴伽伽和念天。」

    「是,主,少爺。」包子點點頭,他真的不明白,主子他自己都這個樣子了還想著不讓她知道,井伽伽你到底要讓主子怎麼做才能相信他是愛你的,主子他已經兩天滴水未進了,你知道嗎?

    步冬澤被推進了高級特護病房,包子在門外站了一會兒,伏在黑雨耳邊說了幾句然後離開了。

    看了看疲憊不堪的三個人,黑雨說道,「你們還是先回去吧,少爺這裡由我們守著。」

    「好,等澤睡醒了給我打電話。」萬錄說完提著包先離開了。

    「馨雨,這裡由他們守著,我先送你回去吧,我看你也累了。」炎蕭然說道。

    步馨雨搖了搖頭,「老炎,你回吧,我要在這裡守著。」

    炎蕭然抬頭看了一眼黑雨,叫了一聲,「馨雨……」

    步馨雨在病房門口的椅子上坐下,抹了抹眼角的淚水,看了看黑雨,笑了一下,「老炎,都已經這麼多年了,我真的累了……我要在這裡守著澤,直到他沒事為止。」

    炎蕭然看著妻子如此的固執,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走到她身邊也坐了下來。

    看著有些反常,可以說奇怪的兩個人,黑雨更加確信了剛才自己的猜測,其實也不奇怪,因為主子跟律少長得簡直太像了,曾經他還跟包子開玩笑,說主子跟律少是不是親兄弟,今天看來——黑雨扯了一下嘴角,走到病房的門口,向裡面看了一眼,然後轉身直挺挺地立在了門口。

    「老太太,少爺他沒事吧?」

    「沒事了。」萬錄回答。

    「剛才步先生打來電話詢問少爺的情況。」

    萬錄看起來有些異樣,甚至可以說有些慌張,她問,「你怎麼跟他說的?」

    萬錄的司機小張微怔了一下,老太太的反應似乎有些不對勁,可是他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慌忙回答,「因為我不知道少爺的情況,也就沒說什麼,只跟步先生說少爺還在手術。」

    「哦。」萬錄似乎鬆了一口氣,「沒事了,開車吧。」

    「是,老太太。」小張說完慌忙跑去拉車門。

    「老太太,我們是回去嗎?」小張問道。

    萬錄想了想,「去步索那裡。」

    「好。」小張應了一聲,發動了車子。

    「要跟著她嗎?」強子問。

    包子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前面萬錄的車子交代,「你們兩個跟著,不要讓她發現了,我還有事,如果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小班強子下了車,轉身進入了另外一輛黑色的車子里,轉眼車子消失在了來往車流中,包子坐在車子里抽了一支煙,也發動車子但是卻向相反的方向開去,他現在必須去一趟井家把井伽伽帶來,主子都傷成這樣了她難道還不知道?

    然而,正在包子準備加速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車子攔在了他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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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千字更新結束,謝謝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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