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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度寵愛Ⅰ:魔鬼上司的寵愛 - 第204章 紙包不住火(4)字體大小: A+
     

    偌大的卧室,異常的安靜,男人坐在沙發上抿著嘴,拿著一張報紙擋在眼前,深邃得看不到底的眸子偷偷地借著報紙的遮擋瞄著不遠處坐在陽台上的女人,女人坐在搖椅上拉著一張臉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嘟著粉唇,懷裡抱著一個比她還要大的哆啦A夢,小聲嘀咕著,死男人,小心眼,一點都不大度,還說愛她,純粹都是假的,男人的話就是不可信,一點都不可信。

    井伽伽的聲音雖小,但是步冬澤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他咧開嘴笑了一下,繼續不語。

    他們這樣的對峙已經從吃完晚飯到現在足足半個小時了,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終於,井伽伽再也忍受不住這壓抑的氣氛了,喊了一句,「我說步冬澤,你怎麼跟女人一樣,小心眼。」

    看著沙發上依舊沒有任何反應的男人,井伽伽心裡相當的窩火,他憑什麼可以這樣,死男人,在心裡狠狠地再次將他臭罵了一通后,井伽伽抱著哆啦A夢靠在了椅子上,微微閉上了眼睛,只是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有意瞥了一眼沙發處,可是除了失望和更加的生氣外,她沒有發現任何他動的跡象。

    井伽伽撇了撇嘴,嘟囔,「不跟我說話算了,如果要裝也就裝得像一些,報紙都拿顛倒了,真不知道你這人還有這樣的癖好,反著看報紙。」

    步冬澤終於放下早已顛倒的報紙,其實他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報紙拿在手裡其實只是為了擋著然後可以偷偷看她在幹什麼。

    「咳咳——」步冬澤假裝嗓子不舒服,咳嗽了兩聲,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眼睛也不想睜開,井伽伽懶洋洋地說了一句,「步冬澤我想喝牛奶。」

    步冬澤拿著水杯放到嘴邊,又掇了一口含笑看著井伽伽,「想喝自己去倒,你不是很有本事,挺著肚子還能跑到公園,我想,倒杯牛奶對你來說——小菜一碟。」

    井伽伽睜開眼睛,盯著步冬澤,四目對視,看到底誰的眼神能殺死誰。

    想了想,井伽伽告訴自己不生氣,堅決不生氣,他不是說讓她自己去倒,那就自己去,她這是懷孕又不是腿腳不能行動,哼!靠男人還不如靠自己,男人都不可靠,高興的時候把你能寵到天上,他不高興的時候,你——什麼都不是!

    將哆啦A夢放到一旁,井伽伽站起身,在走到步冬澤身邊的時候她故意放慢步子,微微仰著小臉,她就是想讓他看看,她是可以自己去倒牛奶的,以前那讓他幫她倒牛奶那是看得起他。

    看著她依舊如此高傲的樣子,步冬澤的心裡輕輕嘆了一口氣,他聽到了自己無奈的嘆息聲,對於她,他始終無法生氣,伸出手拉住了井伽伽的手臂,聲音嫉妒溫柔,「老婆,不要生氣了,是我錯了,我去給你倒牛奶。」

    井伽伽抿了一下嘴,冷冷地說道,「鬆手,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我有腿有手的我自己回去倒。」

    步冬澤放下手裡的水杯站起身,陪上一副無奈的笑臉,「老婆,是我錯了還不行,我給你道歉。」

    井伽伽扭過臉,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步冬澤,輕啟粉唇,「松——手。」

    步冬澤不但不鬆手,反倒雙手環住了井伽伽的腰,「不松,老婆,你千萬不要生氣,這樣會動了胎氣的,來,你坐下,我去給你倒牛奶。」

    「爸爸媽媽,你們看這是什麼?」

    井念天推開門跑了進來,見井念天進來,步冬澤感覺救星來了,笑著說道,「兒子,你媽媽想喝牛奶。」

    井念天看向井伽伽,「媽媽你想喝牛奶嗎?」

    井伽伽知道這男人的心裡是怎麼想的,她今天就偏偏不順著他的意,誰讓她剛才主動跟他說話的時候他還裝,「鬆開我,步冬澤!」

    「媽媽,你要喝牛奶嗎?」井念天問。

    「媽媽不喝,步冬澤,鬆開手,聽到沒有。」

    「好,我鬆手,你不要生氣。」步冬澤慌忙鬆開手,早知道這樣他剛才就不那麼得瑟了,現在他這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自己受著吧。

    「兒子,我們回家,我不想呆著別人家裡,寄人籬下是會被人欺負的。」

    井念天看了看步冬澤,又看了看井伽伽,眼睛骨碌骨碌轉了幾圈,點點頭,「好,我也想回家了,我要跟舅舅一起玩遊戲!」

    「好,那我們收拾東西,然後給豪豪打電話讓他了接我們回家。」井伽伽拉著井念天拿起沙發上的包,準備離開。

    步冬澤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這女人純粹就是故意惹他生氣的,可是他卻想發脾氣都不能,誰讓她現在可是比熊貓都珍貴的珍寶呢,忍著怒火,控制再控制情緒,步冬澤攔到井伽伽的跟前,「老婆,我錯了,你就不要生氣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惹你生氣,你就不要回去了,如果想回去我明天送你回去,今晚就不要折騰了,聽話,這樣對孩子不好的。」

    今晚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辦,井伽伽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今晚都要回去,其實就算是她跟步冬澤今晚不這樣,她也會回去的,博生的那封信她還要交給哥哥,只是,她現在還不能將這件事告訴步冬澤,因為她還不知道信的內容是什麼。

    「讓開,我不是你老婆。」

    「兒子,我們走。」井伽伽推開步冬澤,拉著井念天出了房間。

    了解她的性格,也知道她的脾氣,步冬澤知道今晚無論如何她都是會回去的,他想攔也攔不住,算了,讓她回去吧,畢竟她也已經有幾天沒有回去了,雖然這裡也是她的家,但是那裡還是她娘家嘛,他理解,女人都這樣。

    「送夫人回去。」步冬澤交代。

    「是,主子。」

    車子離開了豪華的別墅院落,步冬澤立在窗前,看著一點一點消失在夜幕中的車子,幽深的雙眸更加的深邃。

    心,突像是被針狠狠刺了一下,步冬澤猛地捂著胸口靠在牆壁上,他已經許久沒有這樣了,今天為何突然再次這樣,究竟是怎麼了?

    緊緊捂著胸口,蹙著眉頭,步冬澤一點一點滑坐在地上,這種痛來的急促猛烈,讓他幾乎無法喘息,捲縮著身體,步冬澤躺在冰涼的地板上,漸漸合上了眼睛。

    夜,靜寂,深邃無垠的夜空中,閃爍著斑斑點點的星光,井伽伽望著有些迷茫了,心也猶如這飄忽不定的星點一樣。

    井念天已經睡下了,井伽伽輕輕在他額頭吻了一下,然後出了房間,來到了自己的房間,從回來到現在她一直覺得心神不寧,倒了一杯牛奶,捧在手心,井伽伽想起剛才在他那裡的情形,輕笑了一下,你這個男人也真小心眼。

    站在窗前,望著無垠的夜空,井伽伽再次想起了井陘,那個已經去天堂陪著媽媽的男人,回憶如翻滾的潮水猛烈襲來,讓井伽伽猛地打了一個冷顫,她已經步入25歲的年齡,理應他應該做她二十五年的父親了,可是,井伽伽輕嘆了一口氣,緩緩閉上美眸。

    那些藏在心靈深處的光影流年,睡夢裡的記憶碎片,她想將它們串起來,掛在心門上,用今後的日子一點一點慢慢品嘗,可是,她發現自己錯了,那些流年碎片是她用再多的線都無法串聯起來的,悲傷、心痛,為何她的記憶里關於父親的東西少的那樣的可憐,再也打撈不起,為何她直到他離開后才深深地後悔曾經沒能好好地陪在他的身邊。

    淚,晶瑩剔透,接著月光地折射,泛著刺眼的光。

    爸爸,我想你了,在心裡輕喚,井伽伽伏在窗邊,微微低下頭,任眼淚一顆一顆落下,砸落在窗台上,濺起無聲的水花。

    人生的起起伏伏,從來都無從把握,哭過,笑過,還是要堅強地面對,死者長已矣,生者亦堅強。

    忽然想起有幾日沒有接到阿姨和姐姐的電話了,也不知道她們現在游到哪裡了,井伽伽睜開眼睛,擦了擦濕潤的眼角,轉身走到桌前,拿起了電話。

    史玲站在窗前,看著異國的夜,心,漫無邊際地飄著,落不到底。

    「媽媽,還沒睡呢?」井青青輕輕走過來,父親去世已經五個多月了,可是母親卻依舊未能從悲慟的陰影中走出來,帶著她去了好多的地方,可是她依舊整日不見笑臉,這不,已經夜深了,可是她依舊未眠。

    史玲扭過臉,看到是女兒,輕輕扯了一下嘴角,笑,依舊未捨得露出來,「青青,這麼晚了,你還沒睡?」

    井青青笑了笑,輕輕摟住史玲的肩膀,陪她一起站在窗前,沐浴著和風,卻沒有了領略的心情。

    「媽媽,我們過幾日回去吧,去看看伽伽和昊,對了,媽媽,我忘記告訴你一件事了。」

    「什麼事?」

    看著史玲,井青青神秘地眨了眨眼睛,笑著說道,「你快要再次當外婆了。」

    史玲聽后,凝著女兒,久久沒說一句話,目光漸漸下移,到井青青平坦的腹部。

    井青青知道,媽媽肯定是想錯了,她拉起史玲的手,「媽媽,你看你,不是我,是伽伽。」

    「伽伽?」史玲反問,以為自己聽錯了。

    井青青點點頭,她現在相信一些事情了,女人對自己第一個遇到的男人都會念念不忘,不管時間過了多久,不管他曾經是否給過她傷害,不管這個傷害到底又多深,她依然如飛蛾撲火,愛上他。

    「她最後還是愛上那個男人了,而且再次懷了他的孩子,已經三個多月了。」井青青的聲音很輕,語氣很平緩說著井伽伽的事情,卻放佛也發生在她自己身上一樣。

    「你說的是哲航旻?」

    井青青點點頭。

    「哦……」史玲輕應了一聲,沉默起來。

    這世間有太多的事情,她想不通,活了這大半輩子到現在依舊想不通,但是,她卻明白了一個道理,女人,不管是什麼出身的女人,愛情,在她們的眼中,都如兒時童話般美好,如夢幻一般。

    清脆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井青青扭過臉,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手機,笑了一下,「這麼晚肯定是伽伽打來的。」

    「讓我接。」史玲走向電話。

    井青青輕輕搖了搖頭,出了房間。

    「阿姨,是不是吵醒你了?」

    史玲搖搖頭,笑著說,「沒有,阿姨還沒有誰呢,你這孩子,現在都這樣了還不睡覺,熬夜對身體不好的。」

    井伽伽微微愣了兩秒,開口問,「阿姨,你都知道了?」

    「如果不是青青說,我到現在還蒙在鼓裡呢,你這孩子,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也不跟阿姨說一聲,我要是早知道早就回去了,你一個人在家怎麼呢過照顧好自己呢。」聽著史玲是在埋怨,其實卻不難聽出她語氣中那寵愛的意味,其實她早已把井伽伽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了。

    感動,井伽伽的整個心填的滿滿的,親情往往就是這樣,一句話,或者一個眼神,足以將曾經一切的不愉快抹去,剩下的都是那些縈繞在心頭,永遠都無法揮去的點滴感動。

    「阿姨,你罵我吧,我不是一個孝順的女兒,爸爸剛剛離開,而我卻懷了他的孩子。」

    「傻孩子,說什麼話呢,如果你爸爸在的話肯定高興得不得了,這是高興事,說什麼傻話呢,阿姨明天就回去。」

    「阿姨,我沒事的,你就跟姐姐好好在外面散散心,我現在很好,他對我也很好。」最後一句話井伽伽說得很輕很輕,就放佛她依舊在懷疑什麼一樣。

    「他再好也是個大男人,女人懷孕這些事他又懂什麼,說定了,阿姨明天就回去,這出來四個多月了整日跑著累了,還是家裡呆著舒服。」史玲說道,她後面的這兩句話說的確實是真的,這兩日她一直都在想,自己這究竟是出來散心呢,還是讓自己更加的煩憂呢,在家裡雖然看不到他,但是家裡的每一個角落都有他的足跡,每一個地方都有他的氣息,至少她不會像現在如此的思念。

    「阿姨,謝謝你。」

    「傻孩子,說什麼呢。」

    「那阿姨,我就不跟你說了,明天你就回來了,我有好多的話想跟你說呢,等你回來,我好好跟你說。」

    「好,那你早些休息,現在不能熬夜知道嗎?」

    「嗯,我知道了,阿姨,我就不跟姐姐說了。」

    掛了電話,像以前那樣,只是身體有些笨拙,井伽伽坐到了陽台上,輕風徐徐吹來,很暖,吹得人很愜意,只是,心,卻做不到舒暢。

    井伽伽現在真正地明白,那種脆弱的感覺,像什麼了,就像蜘蛛網上的一根絲,只需輕輕的一陣風,便能讓心蕩漣漪。

    寶寶,你說媽媽的選擇到底對嗎?低下頭,輕輕說道,井伽伽依然還在懷疑自己現在的選擇,想愛,卻害怕傷害,世上哪有不試試就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那麼的簡單?

    這輩子,註定了她跟他不斷地糾纏不清,從開始的恨到現在的愛,變化只需一瞬。

    手邊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井伽伽低頭看了一眼,拿起電話。

    「伽伽……」略帶沙啞虛弱的聲音傳來,井伽伽的心猛地一顫,她已經害怕意外了,真的怕了。

    「步冬澤,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步冬澤握著電話,欣慰地笑了,「傻瓜,我沒事,好好的,只是想你了。」

    「胡說。」井伽伽說了一句,臉上掛著幸福的笑,「明明剛才才分開,怎麼會想?」其實,她已經在想了,但是卻不願承認。

    「我說的都是真的,伽伽,不要離開我,好嗎?」

    聽著電話里莫名其妙的話,井伽伽微微蹙了一下眉頭,這男人又沒有邊際地說些什麼,她什麼時候說要離開他了,再說了,她現在又懷有他的孩子了,她能去哪裡?

    「我決定了,除非你趕我走,否則,這輩子——」一輩子,這輩子?說出這三個字井伽伽忽然懷疑起來,這輩子還很長,她怎麼可以輕易就說出口呢,停頓了一會兒,她接著說道,「否則我就像粘皮糖一樣粘著你,直到你厭煩為止。」

    心,溫暖開來,比剛才好了很多很多,即便她說出這些話是假的,他也信了。

    「我愛你,伽伽。」

    「這句話你都說了很多遍了,耳朵都聽出繭子了。」嘴上雖然這樣說,可是井伽伽的心裡卻跟吃了蜜一樣的甜。

    「我才不信,而且以後我要一天說上十遍,直到你說出你也愛我為止。」

    「你想的美吧,我才不會愛上你。」嘴上挺硬的,心卻早已給了這個男人。

    「啪!」清脆的聲音在極為安靜的房間里響起,步冬澤微微一怔,低下頭,他看到了相片上那滴晶瑩的水珠,為何會有水?他不確定地放下照片,摸了一下眼睛,為何眼角是濕潤的?明明應該是開心的,為何自己會無緣無故地流下一顆眼淚?步冬澤這一刻不懂了自己。

    「我睡不著,你陪我說說話吧。」井伽伽的聲音猶如這迎面而來的和煦春風一般,吹散了步冬澤心底剛剛泛起的那抹陰霾。

    步冬澤笑了笑,低頭看著照片,那是她熟睡的時候他偷偷拍下的,她像睡美人一樣的美,美得讓他捨不得移開眼睛,捨不得哪怕是一刻跟她分開,所以他一直都將這張照片帶在身上,想她的時候,掏出來看看,「好啊,不過你現在要回到床上,躺在床上,坐在陽台上是會感冒的。」

    「你怎麼知道我坐在陽台上?」井伽伽詫異地問。

    步冬澤輕輕笑了笑,他知道她只要是睡不著的時候,不管是颳風下雨,也不管是冬天還是暖和的時候,她都會坐在陽台上,像個小傻瓜一樣望著夜空發獃。

    其實,想想會覺得不可思議,畢竟他從真正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也才這半年,可是,他卻深深地了解了她,她的喜好,她的習慣,包括——她的心思……

    「我猜的。」男人低低的笑聲傳來,井伽伽抿著嘴想了想,「那你猜我現在穿著什麼衣服?」

    步冬澤絲毫沒有猶豫,脫口而出,「那件白色的睡裙。」

    井伽伽又是一怔,他怎麼猜的這麼准,他不會是——「你是不是在我的房間里按了監控?」

    步冬澤輕輕嘆了一口氣,她還是不懂自己的心思,為何到現在她依舊在懷疑,懷疑他對她的愛。

    「不對!」井伽伽突然喊了一聲,笑了起來,「你是瞎猜的,因為我幾乎都是白色的睡裙,你這個就是瞎猜的,我說的對不對?」

    步冬澤笑了笑,點點頭,「傻瓜。」

    「你才是傻瓜。」從窗台上下來,井伽伽拉上了窗帘,回到了床上,「我已經坐在床上了。」

    「蓋上被子,不要生病了,你現在可是兩個人,不是一個了。」

    井伽伽聽話地拉起被子蓋在身上,靠在床頭,卻又問道,「步冬澤,你是不是只是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才這麼關心我?」

    信任,一直都是這麼的脆弱,步冬澤承認,它甚至不堪一擊。

    「是——」

    井伽伽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他終於還是承認了,承認了他說愛她都是假的,他在乎的只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委屈的淚水在井伽伽的眼眶裡不停地打轉,她努力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但是,我更在乎的是你,沒有人能比你更重要,包括我們的孩子。」這是步冬澤接下來的話,說的是那麼的堅定認真。

    眼淚終於決堤而出,嗚咽聲跟著響了起來。

    「怎麼了?」步冬澤慌忙問,一下子從沙發上起來。

    「你說的都是騙人的,我才不信,你明明說了你在乎的只是我肚子里的孩子。」

    「小傻瓜,我後面說的你沒有聽到?」步冬澤問。

    「那你為什麼不一起說了,為什麼要停頓?」兩個「為什麼」一下子讓步冬澤啞口無言,為什麼呢,他究竟該如何解釋?

    敲門聲,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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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千字更新結束,謝謝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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