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媽的真實名字叫什樂,對嗎?」寒昊問。
寒冰點點頭,問,「是伽伽告訴你的?」
「是的,而且爸,她跟我是孿生兄妹,對嗎?」寒昊小心翼翼地問。
寒冰沉默了片刻,看了一眼窗外,說道,「是,你是哥哥,她是妹妹,你們出生的時間也就兩三分鐘。」
「哦,看來伽伽說的沒有錯。」寒昊嘀咕了一句。
「一個人在嘀咕什麼?」寒冰問。
「那,爸為什麼——」
寒冰看向兒子,笑了一下,說,「我知道你想問,那為什麼我會把你跟她分開養,而且還從來沒有告訴你這件事?」
寒昊點點頭。
「這件事我會告訴你,但是不是現在,你知道的事情越多對你越不好,等明天我見了伽伽弄明白一些事情之後自然就會把一些事情說給你的,現在晚了,你就早些休息吧。」
「好吧,那爸你也早些睡吧,我回房間了。」下午從墓地回來,寒昊跟寒冰就在書房談了很久,從寒冰第一次遇到盧樂開始一直到他後來跟吳娜結婚。
「伽伽。」寒昊回到房間給井伽伽打了電話。
「寒昊,哦,不,我應該叫你哥哥才對。」井伽伽笑了一下說道。
「傻瓜,叫什麼都行,反正我們兩個出生也就相差幾分鐘而已。對了,伽伽,下午我跟爸爸去了媽媽的墓地。」
井伽伽拿著電話的手輕輕抖了一下,心想,媽媽,你看到哥哥了嗎,我找到他了。
「我好久都沒有去看過她了,等明天回去我們一起再去看看她,我想媽媽見到你一定是很高心很高興的。」
寒昊笑了笑說道,「今天爸爸跟我講了許多,從他跟媽媽相遇的第一次開始講的,我才知道原來爸爸跟媽媽之間有過那麼多的故事。」
井伽伽看了一眼洗手間,井念天正在洗臉,她幽幽說道,「是吧,也只有這樣,他才會在當年將你帶走,一直到媽媽去世他都沒有告訴她你一直被他養著,男人有時候恨起一個人來比女人要狠許多許多,他的愛有多深恨也就會有多深。」
寒昊不懂,他不明白為什麼愛一個人還要去恨ta,哪怕是得不到又如何,只要ta能快樂,一切就都是快樂的,為何要恨呢?
「我不明白,對了你在哪裡?」寒昊問。
「我帶著念天來香港玩了,明天帶他去迪士尼遊樂園,然後晚上的飛機回去。」井伽伽說道。
「哦,挺好的,那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就早些休息吧,我們改天再聊。」
井伽伽剛掛了電話,敲門聲就響起了,她心想他找的還挺快,這才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就找來了,既然來了那她也躲不了,井伽伽走向門口,從貓眼看了一眼,果然沒錯,他真的找來了,嘆了一口氣井伽伽拉開門。
「為什麼不接我電話?」步冬澤問,這女人不但不接他電話甚至還找了個賓館,看來剛才對她是太好了點,不讓她吃避孕藥她倒有理了,還厲害了,敢帶著他兒子躲起來。
井念天拿著毛巾捂著臉走了出來喊道,「媽媽,我洗完了,該你洗了。」
井伽伽回頭看了房間,對步冬澤說道,「我不想看到你更不想跟你吵架,我累了,我要休息。」
「跟我回去。」
「你怎麼來了,出去,你是不是又惹伽伽生氣了?」井念天問道。
步冬澤無奈地仰了仰臉,小東西到底是誰的兒子,竟然敢不跟他站在一起,看來真的需要好好教育一下他,告訴他到底誰才是他的老子。
努力扯著緊繃的臉,步冬澤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對井念天說,「乖兒子,我怎麼會惹你媽媽生氣呢,倒是你媽媽,是她做錯事了,爸爸說了她一句她還生氣了。」
「不可能!肯定是你錯了,大壞蛋!」井念天掄起小拳頭砸在步冬澤的身上。
步冬澤拉著兒子的手說道,「好,那你說說我想讓你媽媽再給你生個妹妹有錯嗎?」
「那——媽媽,」井念天扭過臉問井伽伽,「你願意再給我生個妹妹嗎?」
井伽伽看了步冬澤一眼,低下頭,「念兒聽話,我們去睡覺。」
「媽媽,你到底願不願意給我生個妹妹?」井念天不依不撓。
「不願意。」井伽伽沒好氣地回答。
「這就對了,老男人,都是你的錯,媽媽不願意,都是你的錯!你出去,你有欺負媽媽了,我跟你說過你再欺負媽媽我就再也不理你了,你走!」井念天推著步冬澤讓他後退了幾步,然後跑進房間,「砰!」將門關上然後從裡面反鎖了。
鎖好門,井念天對井伽伽說道,「媽媽我們睡覺,不管他。」
「好,不過你先睡,媽媽還要洗個澡。」
「好,我看電視,你去洗澡吧。」井念天說道。
井伽伽進了洗手間沒多久,房間的門卻從外面推開了,井念天看著進來的老男人,小眉頭皺在了一起,「你怎麼進來的,我明明反鎖了門的。」
「如果進不來我還是你爸爸嗎,小傢伙你最好弄清楚,我是你爸爸,她是你媽媽,將來你是要跟我姓的。」步冬澤看了一眼嘩嘩水響的洗手間,走到椅子邊坐下。
井念天看了看洗手間,像個大人一樣的語氣說道,「你為什麼又欺負我媽媽?你不知道媽媽其實很辛苦嗎?以前你沒有出現的時候,媽媽總是在半夜被不好的夢驚醒,每次都流眼淚,我一直以為那是因為媽媽想你,可是現在為什麼你出現了,你還要惹媽媽生氣?」
井念天的話讓步冬澤猛地一驚,井伽伽做噩夢他是知道的,但是今天件事從自己的兒子嘴裡說出來卻讓他的心裡有些堵,他伸出手,看著井念天,輕聲說,「爸爸知道錯了,讓爸爸抱抱你,好嗎?」
「不好,你還沒有得到伽伽的原諒,我也不原諒你。」井念天站起身,走向床。
步冬澤縮回手,站起身,想了想說道,「爸爸向你保證,以後如果再惹伽伽生氣,你就不理我爸爸,好不好?」
井念天趴在床上將臉埋在枕頭裡,小聲嘟囔,「不好,你說話都不算話,我才不相信你。」
步冬澤低低笑了笑,走到床邊,抱起井念天,「傻兒子,爸爸不會騙你的。」輕輕將井念天抱在懷裡,步冬澤暗暗嘆了一口氣,他到底該怎麼辦才能不讓她生氣也能讓這個小傢伙不討厭他,步冬澤平生第一次為這樣的事情煩惱,他從來沒有想過他相哲會有一天為了如何收買兒子和女人的心而發愁,難道男人到頭來都會是這樣?其實這樣也沒什麼不好,男人終究是要有一個家庭,一個深愛的女人,一群可愛的孩子。
正在這是,井伽伽的電話響了起來,井念天從步冬澤的懷裡出來,拿起了桌上的電話。
步冬澤也看了一眼,這個號碼他沒有見過。
井念天看了看號碼,說道,「喂,你好,你找伽伽嗎?」
「你是念天?」電話那端男人問道。
「你知道我是誰嗎?」
男人輕笑出聲,「當然知道,按道理你應該叫我一聲外公。」
「你不是,外公不是這個聲音,你是誰?」井念天問。
步冬澤拿過井念天手裡的電話,沒有說話,卻聽到了這樣的聲音,「我才是你的外公,井陘那個老東西不是。」
這聲音,步冬澤似乎在哪裡聽過,有些熟悉,他說他是念天的外公,既然他不是井陘,那麼他一定就是——寒冰!
「寒冰?」步冬澤問。
「你是誰?」寒冰一驚,怎麼那端會有一個男人,而且他竟然聽出了他的聲音,他到底是誰?
「把電話還給我,我要問問他是誰。」井念天搶過步冬澤手裡的電話,正好這時井伽伽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步冬澤你——」井伽伽看了一眼步冬澤,轉而看向井念天。
「不是我放他進來的,他自己弄開門的。」井念天說道。
井伽伽擦了擦頭髮,看到井念天手裡的電話,問道,「有人給我打電話嗎?」
「恩,他說他是我的外公,可是他不是外公。」井念天將電話遞向井伽伽。
井伽伽起初沒在意,突然她想起了一個人,她趕緊走上前接過井念天手中的電話,看了一眼電話還沒有掛斷,就說道,「我是井伽伽。」看了一眼步冬澤,井伽伽拿著電話去了洗手間,並且關上了洗手間的門。
「伽伽為什麼要躲開我們接電話?」井念天問。
「不知道。」
「你是寒冰,我沒有猜錯吧?」井伽伽問。
「剛才的男人是步冬澤?」寒冰問。
「是。」井伽伽回答。
「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井伽伽對著鏡子揉了揉頭髮,說道,「實在抱歉,我想我應該叫你一聲叔叔,這個問題是我的私人問題,我不會告訴你,你今天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
「好吧,我不問,明天我想約你見個面。」
「後天吧,我現在在香港,明天晚上回去。」井伽伽說。
「那好,後天我給你打電話。」寒冰說完就掛了電話,井伽伽想這樣也好,正好她準備回去找他問一些事情,沒想到她主動打來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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