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沒有跟井陘提前商量,井伽伽帶著井念天去了香港,到機場的時候才知道炎律也跟他們一起,想來還是念天跟他說的吧。
飛機上,井伽伽靠在窗邊,微微閉上了眼睛,昨天晚上她幾乎一夜未眠,現在有些困了。
「炎律叔叔,我問你一個問題。」井念天小聲問。
「問吧。」炎律回答。
井念天看著炎律問,「你是不是喜歡我的伽伽?」
井伽伽倏地睜開眼睛,問,「念兒不困嗎?」
「我在問炎律叔叔問題,你不許插嘴。」井念天嚷道。
「當然喜歡了,怎麼了?難不成你準備把伽伽讓給我?」炎律笑著反問。
「才不讓給你,伽伽是我一個人的。」井念天說著將頭靠在井伽伽懷裡,笑了起來,井伽伽心裡慨嘆,為什麼他們父子都這樣的霸道,他說她是他一個人的,兒子也這樣說。
「那你長大了遇到自己喜歡的女孩子的時候,是不是就可以把伽伽讓給我了?」炎律問。
井念天搖了搖頭,「那時候還有我爸爸。」
井念天的話讓炎律愣住了,他怔怔底看著井伽伽,說不出一句話來。
井伽伽不自然地撇過臉,笑了一下,對井念天說,「你呀,真的是知道的很多,累了就睡一會兒,到香港還要一段時間。」
「他爸爸?難道他知道了他爸爸是誰?」炎律心裡想。
「炎律你也休息一下吧。」井伽伽說道。
炎律點點頭。
幾個小時的路程,井伽伽跟炎律一直沒有再說話,井伽伽抱著懷裡熟睡的井念天一直看著外面的藍天和白雲,炎律雖然閉著眼睛卻是假寐,心裡有些亂。
香港井伽伽來過幾次,每次踏上這片繁華的土地她的心裡都莫名的有些激動。
「伽伽,這裡真的是你說的那麼好嗎?」井念天問。
井伽伽笑了笑,點點頭,「這裡當然很好了,餓了沒有,我們先去吃東西。」
「好吧。」井念天點點頭。
「姑媽,律呢?」步冬澤問。
步馨雨搖了搖頭,開口,「這孩子早上說要出門幾天,也沒說去哪裡就匆匆走了。」
「沒說去哪裡?」
「是啊,怎麼了?」
步冬澤想了想,說道,「沒事,姑媽那我先走了,有事我再給你打電話。」步冬澤匆匆離開了炎家。
「去查查登機記錄,必須馬上找到律。」步冬澤交代。
「是,少爺,我這就去查。」袁瑞說完開車離開了。
「消失,再次消失,井伽伽你到底要幹什麼?」步冬澤自言自語。
獨自在馬路上遊盪,步冬澤決定不去公司了,整天那些事情看了他都煩,他忽然決定了一些事情,等找到井伽伽他一定會告訴她。
「澤。」梁洛突然出現在步冬澤的跟前,嚇了他一跳,這女人怎麼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難不成離開了他,她就這幅德行?
步冬澤停下腳步,看了一眼梁洛,說道,「幾天不見,你似乎變化很大。」
悠閑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煙,步冬澤點著抽了起來。
「澤,我,你可以陪我吃頓飯嗎?我已經兩天沒有吃飯了。」梁洛輕聲說,語氣幾乎是哀求。
步冬澤厭惡底看了她一眼,冷聲說,「我很忙沒有時間。」說完步冬澤錯開梁洛就要離開。
望著步冬澤的背影,梁洛忍著眼淚不流下,問,「澤,就算我們離婚了不是夫妻,那難道連朋友都做不了嗎?」
「我步冬澤什麼朋友都缺,唯獨不缺像你這樣的,你不配做我的朋友。」步冬澤的話深深刺傷了梁洛的心,縱然她有錯,但是愛他,確實是真的。
「如果不是因為井伽伽,你會跟我離婚嗎?」梁洛問。
步冬澤扭過臉,輕笑了一下,說了一個字,「會。」
「自始至終我對你什麼都不是,對嗎?」
「對,不過我承認跟井伽伽比,你的床上功夫真的很不錯,而她幾乎什麼都不會甚至連接吻都僵硬無比,但是我卻喜歡這種感覺,不過也難怪,如果你的床上功夫不好,我還會覺得奇怪,像你這樣任人都上的女人,這點功夫如果還學不好還真的讓人覺得吃驚。」
步冬澤羞辱的話讓梁洛的臉唰地紅到了耳根,她緊緊咬著牙,心裡暗暗發誓,那個賤女人,她一定不會放過她,步冬澤不讓她好過,那麼她也休想好過!
突然,梁洛笑了一下,開口,「你喜歡她又怎樣,你們也不可能在一起,還有,似乎她是哲航旻的女人,不是你的吧?」
步冬澤不怒反而笑了,他走到梁洛跟前,說道,「我再跟你說一遍,她是我的女人,如果你敢對她動什麼邪念,我一定會讓你死的很慘很慘……」
步冬澤說完,將煙扔掉,用腳狠狠碾了幾下,然後離開了。
憤怒至極底瞪著越走越遠的男人,梁洛狠狠底發誓,「步冬澤,你跟井伽伽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我梁洛發誓,如果這輩子我不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我就不叫梁洛!」
「做人要懂得放手,既然不是你的了就不要再苦苦抓著不放,這樣到最後受傷的不僅僅是他還有你自己。」身後男人的聲音響起,梁洛頓時扭過臉。
「寒少?」梁洛叫了一聲。
「梁小姐,我勸你還是就此放手,因為我絕對不允許你傷害伽伽。」寒凌飛說。
「哼!難不成你也被那個狐狸精給迷住了?」梁洛鄙夷地看著寒凌飛。
「還有,不要讓我再聽到任何你辱罵伽伽的話,否則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你應該從自身找原因,如果不是你自己的不檢點也不會導致你婚姻的失敗。」
「少教育我,不用你管,我梁洛幹什麼還要你管嗎。」梁洛說道。
「梁洛,因為你,你爸爸失去了副市長的位置,因為你,你們家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難道你還不明白嗎?人有時候要學會自量。」
梁洛看了寒凌飛一眼,轉身離開了,寒凌飛無奈地搖了搖頭,女人,為什麼有時候非要這麼的頑固?他搞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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