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伽伽被哲航旻直接從車裡拉出來再次扛著她進了別墅,這個地方是井伽伽從來沒有來過的。
「哲航旻,你先放我下來,我感覺好噁心。」井伽伽說著,用手緊緊捂著嘴巴。
哲航旻完全沒當回事,他以為她又在耍什麼花樣,剛才在車上她說要給他爸爸打個電話告訴他晚上不回家,讓她給她鬆開手,他相信她了給她解開皮帶,把電話也給了她,只是沒想到她打完電話推開車門就要下車,要知道他剛才的車速是多麼的快,她要是跳下去摔不死也會摔成重傷。
「真的,哲航旻,你快——」井伽伽還沒有說完就感覺一陣眩暈接著她「哇——」地一聲扭過臉吐了出來。
哲航旻這才意識到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樣,他趕緊放下井伽伽。
井伽伽蹲在地上吐了起來。
「你沒事吧?」哲航旻蹲下身問道,突然他緊張起來,「你怎麼流鼻血了?」
井伽伽原本沒注意,哲航旻這一說她才抹了一下鼻子,看了看手,真的是流鼻血了,她瞪了一眼哲航旻,接著又吐了起來。
「不會這麼嚴重吧?」哲航旻問道。
傭人拿來毛巾和水,哲航旻接過東西,遞給井伽伽問,「好點了沒有?」
過了一會兒井伽伽點點頭,抬起頭,接過哲航旻手裡的水杯漱了漱口,拿過毛巾擦了一下嘴然後捂著鼻子,站起身,「都是你,讓開!」井伽伽說道。
哲航旻一愣,隨即笑了起來,「你狼狽的樣子實在很可愛。」說完他彎腰打橫抱起井伽伽向屋子走去。
「別說話,我帶你去將鼻血止住。」
井伽伽原本還想說什麼,可是鑒於自己現在這情況她還是閉上了嘴。
終於將鼻血止住了,井伽伽看了一眼哲航旻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
「你笑什麼?」哲航旻問。
井伽伽指了指他的白襯衣。
哲航旻低頭一看,眉頭皺在了一起,「看來需要洗洗了,你也一樣。」哲航旻說完拐著井伽伽的腰再次將她騰空夾了起來向浴室走去。
「我不笑了你放開我,我又難受了。」井伽伽說道。
哲航旻扭頭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放心我這次有分寸,你就乖乖聽話,休想再有什麼歪主意。」
「我說的是真的。」
「是嗎,那你的意思是我該把你放下。」哲航旻說完將井伽伽扔進了早已放好水的浴缸里。
「咳咳——」井伽伽喝了幾口水,從水裡出來,咳嗽了起來。
哲航旻卻不緊不慢地解這襯衣的扣子,眼睛看著水裡的井伽伽。
哲航旻坐進水裡,扶起井伽伽問道,「喝水的滋味不好受吧?」
「噗——」井伽伽吐了哲航旻一臉水。
哲航旻擦了一下臉,說道,「看來你還沒事。」接著他將井伽伽拉近,雙手用力一扯,井伽伽的衣服被他生生撕裂開。
「放開我!你這個流氓,混蛋!」井伽伽用力掙扎。
「你是想讓我用強的還是你自己乖乖聽話,因為我不捨得弄疼你,聽話,別鬧。」哲航旻早就忍不住了,尤其是懷裡這個小女人扭來扭去的。
「我,我,今天不能……」井伽伽做最後的掙扎。
哲航旻不確定地問,「怎麼了?難道你生理期?」
井伽伽點點頭。
「你沒有騙我?」
井伽伽搖搖頭。
哲航旻嘆了一口氣,從水裡出來,「今天先放過你,你先洗,我出去。」
哲航旻離開了浴室,直到浴室門關上,井伽伽才終於喘了一口氣從水裡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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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領,梁誠剛才去了井家,應該失去找孫少主的。」赫連靖走進來說道。
什連喝了一口水,笑了一下,「現在著急了,晚了,你現在告訴他,如果再去找岑兒,小心我將梁洛的雙手剁下來。」
「是,首領。」
什連接著又問,「醫院那邊查的怎麼樣了?」
「還沒有進展,不過我們找到了當年給小姐接生的那個醫生,但是她一年前她隨女兒去了法國,我準備明天親自去趟法國。」
什連點點頭,「好,那你明天上午就啟程。」
「好。」赫連靖點點頭。
「還有一件事。」
「說吧。」
「我今天下午見哲航旻跟孫少主在一起,而且我查了孫少主跟他還——」赫連靖看了一眼什連沒有說下去。
「還什麼,說吧,我這個老頭子能承受得住。」什連說道。
赫連靖點點頭,繼續說道,「孫少主跟哲航旻住在了一起,而且哲航旻這個人或許就是當年欺負孫少主的那個人,哲。」
「是嗎?」什連揉了一下太陽穴,「那看來這個人很不簡單。」
「而且哲航旻在昨天收購了巨鐮。」
什連一愣,說道,「那也就是說巨鐮這次收購井氏都是這個叫哲航旻的人一手操縱的,看來我需要會會這個哲航旻了。」
「只是,如果這個人是曾孫少爺的親生父親,那首領該如何處置他?」赫連靖問。
什連想了想,「我現在不會把結論下這麼早,因為他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將理路一隊人全部殺光,這裡面一定有一些不為外人知曉的秘密。現在他接近岑兒,收購井氏一定不會是巧合那麼簡單,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做著一切的目的應該是想引出我吧。」
赫連靖一愣,首領的意思是?
「那首領的意思是先不動這個人?」
什連點點頭。
平靜了這二十多年,什連感覺不久的未來這場平靜將會被打破,而他的生命也許到了盡頭,只是幸運的是他能在有生之年見到自己的孫女和曾孫子,就算是他死了也不遺憾了。
「你今天晚上就啟程去法國。」什連交代。
赫連靖點點頭,「是,首領,我這就出發。」
「去吧,記住不管怎樣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我明白。」赫連靖退出去準備去法國了。
什連站起身,踱步到窗邊,推開窗戶,看著外面下大的雪,情緒有些低落,未來將會有怎樣的爭鬥,他無法預料,但是這麼多年,時光磨去了他曾經的稜角,讓他變了,變得事事都膽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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