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你現在就去查當年那家醫院裡所有還活著的人,一定要找到究竟是誰帶走了那個孩子。」
「是,首領。」赫連靖出了房間。
房間里只剩下井伽伽和什連兩人。
「那你是否知道當年那個人是誰?」什連問。
井伽伽沒有回答,卻說了這樣兩句話,「至於念天的身世我還請外公和赫連靖保密,因為我不希望他受到傷害。」
什連說道,「這個外公當然明白,而且我想你應該知道當年那個人是誰,對嗎?」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既然命運選擇讓我活下來也能見到外公,我想曾經的事情過去了就算了,還有梁洛的事情還請外公三思。」
「好,既然你不願再提那些事我們就不提了,至於梁洛的事情我自有分寸,一會兒我讓赫連彬送你跟念兒回去,記住,梁洛這件事情你不必插手,也不要管。」
「可是——」
「沒有可是。」什連生氣地站起身,「梁誠不是你們表面上看的那樣,不除梁誠,就是梁誠除了井氏。」
「伽伽,剛才你跑哪裡了,我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你。」井念天問井伽伽。
「伽伽再跟外公聊天呢。」
「哦,伽伽,我們回家吧,我想回家睡覺了。」
「好,我們這就回家,跟外公說再見。」
「外公再見,赫連叔叔再見。」
什連和赫連靖都笑了笑。
「你送他們回去,記住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赫連靖交代弟弟。
「我知道,再說又不是我一個人。」赫連彬回答,其實他知道這兩次接送他們,看似就是他跟哥哥兩個人其實暗地裡至少有十個人跟著。
「別貧嘴,走吧,天黑路滑注意安全。」赫連靖說道。
「外公再見,赫連再見。」井伽伽拉著井念天說道。
「念兒回家的話要是想外公了給外公打電話,知道嗎?」什連對井念天說。
「知道,我記住我們的聯絡方式了。」井念天點點頭,抿了一下嘴,跟著井伽伽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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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可算到家了,剛才爸爸和媽媽都擔心死了。」井青青說道。
「我打了電話了。」井念天說。
「就是你打了電話說快到家了,爸爸和媽媽一直在念叨你們什麼時候到家。」井青青說道。
井伽伽沒有再說什麼,進了客廳。
「爸爸,阿姨,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井伽伽說道。
「沒事,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井陘站起身,拍了拍井伽伽的肩膀。
「對了,今天下午有一個叫袁瑞的的人來家裡找你,說是步冬澤讓你明天下午在公寓等他,他帶你去見炎律。」
「見炎律?」井伽伽吃驚地看著井陘,步冬澤同意她去看炎律了?
「對,今天下午有個叫袁瑞的人來說的,他說他是步冬澤的司機。」井陘回答。
井伽伽的心怦怦跳個不停,是激動,還是緊張她說不清楚,明天下午,不,她想現在就去看炎律,想著井伽伽從包里掏出手機,才發現手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關機了。
「我手機沒有電了,我去充電。」井伽伽不顧在場的其他人,匆匆向卧室跑去。
「討厭的伽伽。」井念天噘著嘴站在井陘跟前,一臉的不高興。
井伽伽倒了房間趕緊換上一塊電池就迫不及待地給步冬澤打了電話。
「步冬澤,你,是不是同意讓我看炎律了?」井伽伽小心翼翼地問。
「你現在在哪兒?」步冬澤問。
「我在家裡。」
「哦,明天下午我給你打電話。」步冬澤說道。
「我想現在就去看看炎律,可以嗎?」井伽伽問。
步冬澤沉默了幾秒后,說道,「那你現在到星空花園門口,我在那裡等你。」
「好。」井伽伽抑制住激動的心情,掛了電話就出了房間。
「伽伽,你去幹什麼?」井念天攔住了井伽伽,問道。
「伽伽有事出去一下,你今天晚上自己先睡覺,聽話。」
「好吧,那你早點回來。」
「知道了。」井伽伽來到客廳,「爸爸,阿姨,姐姐我出去一下,你們先休息不用管我了。」
「去吧,但是注意安全。」井陘說道。
井伽伽點點頭,就匆匆離開家。
井伽伽開著車子在路上飛速行駛,心裡一遍一遍默念再快點再快點。
步冬澤早在門口站著,因為井伽伽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就在公寓,其實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發現整整一天他的腦子裡都是井伽伽,他迫切想見到她。
遠遠就看到井伽伽的車子,步冬澤的嘴角露出了笑容,但是卻在井伽伽看到他的時候笑容消失了。
井伽伽下了車看著步冬澤,眉頭皺了皺,問道,「步冬澤,你不冷嗎?」這個男人怎麼可以就穿一件單薄的襯衣,現在不是夏天,是冬天。
步冬澤盯著井伽伽,心裡暖暖的,雖然身體真的很冷,他也是出了門才發覺自己忘了穿外套,可是卻不想再回去了,現在聽到她關心的話,他凍了這麼久也算值了。
「你先進車裡暖和一下,我們一會兒再去看炎律。」井伽伽說著拉開車門,讓步冬澤進去。
步冬澤抿了一下嘴,點點頭,進了車子,井伽伽也跟著坐進車子。
兩人都沒有說話,井伽伽坐在駕駛座上,步冬澤坐在後座。
過了一陣子,井伽伽扭過臉,輕聲問,「你,真的同意我去看炎律嗎?」
步冬澤笑了一下,點點頭,「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井伽伽原本高興的臉陡然轉變,她看著步冬澤,冷笑了一下,說道,「我就知道世界上從來都沒有不帶條件的事情,哲航旻同意跟井氏簽合同條件是我做他的女人,你答應讓我去看炎律,條件又是什麼?說吧,我井伽伽已經習慣了,這具破爛的身體從炎律死的那一刻開始,它已經沒有任何理由值得我去再為誰保留著。」
步冬澤凝著井伽伽,臉色越來越難看,「我從來都不知道你竟然如此的作踐自己,你不配得到任何人的愛。」
「愛?我從來都沒有奢望過,我井伽伽現在活著只是為了我愛的親人,別的我什麼都不在乎。」
轉過臉,井伽伽的眼淚流了出來,但是她卻努力讓自己依然笑著看著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