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找你們井總裁。」梁誠匆匆跑到井氏集團。
「對不起先生,井總裁現在正在開會,請你在會客室稍等。」
「麻煩你去通知一下,我有急事要找他,就說我是梁誠。」梁誠說道。
秘書猶豫了一下,點點頭,「你稍等,我去叫總裁。」
「謝謝。」
梁誠站在大廳非常的著急,不停地踱著步子。
「梁副市長這麼著急找井某有什麼事情?」井陘走了過來。
「井總裁實在抱歉,梁某真的有急事要求井總裁幫忙。」
井陘一愣,心想不會還是因為梁洛打伽伽這件事情吧,應該不會,「梁副市長這邊請,我們慢慢說。」
「我現在來市因為我女兒被什連綁架了,他讓我準備5億英鎊的贖金……」
「被什連綁架?」井陘驚訝地問道。
梁誠握著井陘的手緊張地說,「對,剛才洛洛打來電話說明天上午10點如果我不把5億英鎊準備好他們就會把洛洛喂獅子吃。」
井陘拉開梁誠的手,略微思考了一下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對。」梁誠點點頭。
「實在抱歉,梁副市長,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的話,我也無能為力。」井陘說道。
「不,井總裁除了你沒人能救得了我女兒。」
「梁副市長,你的意思是讓我借你5億英鎊?你知道,5億英鎊可不是個小數目,再說井氏剛剛恢復元氣。」井陘故意曲解梁誠的意思。
「不是,井總裁我不是要借你錢,我是想求你讓貴千金去求求什連先生放過我女兒,我會讓洛洛親自給貴千金道歉,求你井總裁,我就這麼一個女兒,雖然她讓我這個做父親的丟盡了臉,但是她再怎麼說也是我女兒,而且我就這麼一個女兒,真的求求井總裁。」梁誠再也沒有了昔日的趾高氣揚的樣子,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而且他壓根也沒有想到自己梁誠有一天回去求井陘,在他的計劃里應該是井陘求著他才對呀。
井陘可以理解此時梁誠的心情,因為他也是父親。
「梁副市長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因為我也是一位父親,但是井某不理解為何梁副市長會讓小女去求什連,小女壓根都不知道什連是誰更不可能知道他在哪兒。」井陘說道。
「井總裁就不要再隱瞞了,雖然不能說是人人皆知,但是很多人都知道至少像我這樣的人知道,貴千金是什連的外孫女。」
井陘想了想,「我想梁副市長是弄錯了。」
「井總裁,我能理解你一直隱瞞這件事情的原因,我知道你是為了你女兒,但是現在我也是為了我女兒,我懇求你救救我女兒。」
井陘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說道,「梁副市長你先坐一會兒。」井陘說完上了樓。
「爸爸,你找我,什麼事情,你臉色看起來很難看。」井伽伽站起身來到井陘面前。
井陘笑了一下,「伽伽,有一件事情。」
「怎麼了,什麼事情讓爸爸看起來有些這麼的不開心?」井伽伽問。
井陘看著井伽伽說道,「梁誠在樓下,他說梁洛被什連綁架了,問他要5億英鎊,明天上午十點如果不準備好這些錢他們就把梁洛喂獅子吃掉。」
「什麼?梁洛被外公抓去了?」井伽伽很是吃驚。
井陘點點頭。
「怎麼可能?」井伽伽難以置信,一個耳光值5億英鎊,天價啊,外公果然如外界傳聞那樣的不一般,井伽伽心想,可是他綁架梁洛跟她打自己那一耳光有關嗎?
正在這時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井伽伽走到桌前拿起電話。
「赫連?」井伽伽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下去。」井伽伽掛了電話。
「爸爸,外公的保鏢在公司樓下。」井伽伽對井陘說。
「什麼?」井陘不相信。
「對,我先下去一趟。」井伽伽說完匆匆跑了出去。
井伽伽剛下樓,梁誠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向井伽伽,但是井伽伽只是對他笑了一下就匆匆向門口走去。
「孫少主,首領想你和曾孫少主了,讓赫連來接孫少主和曾孫少主。」赫連靖說道。
「外公是不是抓了梁洛?」井伽伽問。
赫連靖點點頭。
井念天趴在車窗邊伸出手喊道,「伽伽……」
井伽伽循聲望去,只見井念天坐在黑色的車子里,開車的人她知道是誰,跟赫連是雙胞胎,看來這次她還是要去城堡了。
「好,等我一下,我去跟爸爸說一聲。」井伽伽看了一眼車上正在朝她扮鬼臉的井念,天轉身又向電梯走去。
「井小姐。」梁誠走上前。
「梁副市長,你稍等一下,我有些事情,馬上下來。」井伽伽匆匆進了電梯。
「爸爸,念天現在在樓下,外公的人也在,我要去一趟外公那裡,剛才我問赫連了,梁洛確實在他那裡。」
井陘想了想,點點頭,「小心點,雖然爸爸也不放心,但是爸爸想他還不會對你和念天做什麼,畢竟——」
井伽伽匆匆收拾著桌上的東西,說道,「那我現在就跟他們走了,爸爸不要擔心,梁誠那邊還請爸爸跟他說一下,這件事情非同小可綁架勒索可是犯法的。」
「爸爸知道怎麼做,你們也小心點,路上注意安全。」井陘說道。
「知道了,爸爸我們一起下去。」
井伽伽拿起外套穿好提起包跟井陘下了樓。
今天是赫連靖開車,井伽伽坐在副駕駛座上,井念天跟赫連彬坐在後座。
路上井伽伽一直心事重重地,井念天破天荒地跟赫連彬玩的不亦樂乎。
突然,井念天趴在車座上伸出小手扳過井伽伽的臉問道,「伽伽,你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
井伽伽笑了一下,「伽伽問你,你給外公打電話了嗎?」
「沒有。」井念天搖了搖頭。
「孫少主是在擔心梁洛的事情?剛才我看見梁誠在公司。」赫連靖問道。
井伽伽點點頭,「外公這樣綁架梁洛還勒索是違法的。」
赫連靖笑了笑,「孫少主多慮了,這些事情對首領來說不足一提,首領昨天下過命令,任何人傷害或者想去傷害孫少主和曾孫少主的一律都不會放過。」
井伽伽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心裡不由得深深擔憂起來,她雖然沒有經歷過當年血腥的場面,卻從母親的日記,父親的話語,還有從其他人的傳聞里都說明著這樣一個事實——當年外公是一個極其殘忍可以稱得上可怕的人。
「彬彬,外公好棒!」井念天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嚇了井伽伽一跳。
赫連彬一愣,大笑起來,「小子,你叫我什麼?」
「彬彬。」井念天回答。
井伽伽搖了搖頭,說道,「念天,要叫赫連叔叔,小孩子不能隨便叫別人名字,這樣不禮貌。」
「那他我叫什麼,他也是赫連叔叔。」井念天指著赫連靖問道。
井伽伽一愣,說道,「這個也是赫連叔叔。」
「那我要是都叫赫連叔叔的話,你說是彬彬回答呢還是他回答呢?」井念天問。
赫連靖笑了笑,心想這孩子還挺聰明的,不愧是鷹列族的血脈。
井伽伽嘆了一口氣,扭過臉,「不管你了,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井念天趴在車座上伸出手揉著井伽伽的臉,撒嬌地說道,「好啦,伽伽,我你的話還不行,你要生氣了。」
赫連彬一直在細細地觀察井伽伽和井念天,直覺告訴他不,是事實告訴他這小念天絕對是孫少主的兒子。
井伽伽拉過井念天不老實的小手,扭過臉說道,「伽伽沒有生氣,伽伽只是在想別的事情,別鬧了,讓伽伽安靜一下,聽話,如果你要是累的話過來伽伽這裡睡覺。」
「好。」井念天說著就要翻過來,赫連靖停下車子,讓井念天從後座來到副駕駛座上。
「睡吧,到外公那裡還要一個多小時。」
井念天窩在井伽伽懷裡沒多久就睡著了,赫連彬將外套脫掉遞給井伽伽。
「謝謝。」井伽伽接過外套輕輕蓋在井念天身上,看著懷裡睡著的小傢伙,心裡不免再次不安起來,未來的他還能像現在這樣無憂無慮嗎?井伽伽不知道。
=================深度寵愛==================
「梁副市長,我找一下樑小姐。」步冬澤的律師王江來到了梁家。
「王律師有什麼事?」梁誠問。
「受步先生委託將步先生和梁小姐的離婚協議書送來。」王江掏出一份離婚協議書遞給梁誠。
「混賬!」梁誠將離婚協議書扔到王江臉上,「讓步冬澤親自來找我。」
王江撿起地上的離婚協議書,笑了一下,「梁副市長,我想這件事您不用如此大動肝火,事情已經這樣,這已經最好的結果,步先生交代如果梁小姐同意離婚別墅歸梁小姐,否則,到時候大家如果走到法庭上,對彼此都不好,這個,還請梁副市長轉交梁小姐,我告辭。」王江將離婚協議書放在桌上,離開了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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