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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度寵愛Ⅰ:魔鬼上司的寵愛 - 第102章 002誰的眼淚亂了誰的心(2)字體大小: A+
     

    井伽伽睡不著,看著桌上的日記,看來今晚是不能看了,井伽伽心想,她要等心靜的時候再看這本日記,因為只有靜的時候她才能真正讀懂母親,那個她最敬佩的女人。

    步冬澤洗完澡,裹著一條浴巾,看了看緊閉的房門,無奈地笑了一下,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掏出口袋的煙,點了一支,可是四處卻沒有找到煙缸,無奈他從廚房拿了一個碟子放在茶几上,幽幽抽了起來,沒多久整個客廳都變得煙霧繚繞起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井伽伽穿著睡衣,拉開門站在卧室門口,大聲喊道,「步冬澤,你怎麼可以在我家裡抽煙。」

    步冬澤一愣,扭過臉,「你還沒睡?」

    「你怎麼可以在我家裡抽煙?」井伽伽捂著嘴和鼻子走到步冬澤面前奪走他手裡尚未抽完的一支煙按在碟子里,看著碟子里好幾個煙蒂,井伽伽皺了皺眉頭,這個男人也太能抽煙了。

    「我最討厭煙味,你也少抽點煙,對肝臟不好,都三十多歲的男人了還不懂得照顧自己。」她嘮叨著,卻不知道自己這話語讓男人的心裡暖暖的。

    「你在關心我?」步冬澤仰起臉笑著看著井伽伽。

    井伽伽瞪了他一眼,擦了擦桌子將碟子和煙蒂一起拿到水管前倒上水然後扔進了垃圾桶,心卻在快速的跳著,她是在關心他嗎?她也問了自己。

    答案當然是,怎麼可能,他那麼壞。

    「你要是再抽煙我趕你離開。」井伽伽推開窗戶,一陣冷風撲面而來。

    「雪下大了!」井伽伽驚呼,她喜歡雪天,喜歡下大雪的時候。

    「砰砰砰--」敲門聲響起。

    「這麼晚了會是誰?」步冬澤看向門口。

    井伽伽一怔,哲航旻?難道他來了,該死的步冬澤賴著不走,這,今晚她是死活說不清楚了,再看看步冬澤,這個死男人竟然還裹著她的浴巾,實在太過分了。

    「你趕緊換上衣服。」井伽伽著急地呵斥,同時因為緊張而鼻尖頓時就冒出了許多小汗珠。

    步冬澤坐著沒動,審視的姿態看著她,好似他是這裡的男主人似的,「為什麼?難道還有男人來不成?」

    井伽伽看他一眼,朝門口走去,邊走邊說,「沒錯,就是男人。」

    他不知道她的心思,而她也不知道他的心思,所以兩人此時都在心裡琢磨。

    「如果真的是個男人我一定會殺了他。」步冬澤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他不是在嚇唬她,而是認真的,她只能是他一個人的,除了他誰都沒有資格擁有她的美。

    井伽伽聽到這威脅之後,停下來轉過身看著他,抿了下嘴問,「哲航旻你認識嗎?」

    步冬澤明顯一怔,反問,「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砰砰砰--」敲門聲又響起。

    井伽伽來不及回答,也沒來得及看到他臉上的不自然,她趕緊朝門口走去,心裡想,如果真的是哲航旻,那也沒辦法,她今天認栽了,硬著頭皮拉開了里門。

    並不是預期中的男人,她明顯的鬆了一口氣,但是卻隨即又皺起了眉頭,盯著門口站著的三個陌生的男女,問道:「請問你們找誰?」

    步冬澤在他的位置清楚地看到了門口的人,站起身也來到門口,「梁洛?」

    梁洛冷笑一聲,說道,「步冬澤你果然在這裡!」她扭頭對身邊的兩個人說:「我說的沒錯吧,他果然跟這個女人在一起。」

    「梁洛?」井伽伽突然想起來了,這個女人是梁誠的女兒,步冬澤的的妻子,唉,這比哲航旻來了更可怕,女人一旦發起威來比男人要厲害得多。

    都怪步冬澤這個臭男人,賴在這裡不走,如果一會兒梁洛要是打她他若是不幫她,她要是不跟他拚命才怪!

    拉開門井伽伽說道:「你們進來吧,有什麼事我們屋裡說。」

    她的話音剛落,還沒來得及讓開讓他們進屋,只聽「啪」一聲,瞬間她的臉頰火辣辣的就疼痛了起來。

    該死,這個女人竟然打了她!

    井伽伽捂著臉,十分的惱怒,小拳頭攥得「咯嘣」直響,因為生氣,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呼哧呼哧的。

    步冬澤上前一把推開梁洛,拉過井伽伽,看著她白皙的臉上瞬間顯出的紅色手印,他憤怒地瞪著梁洛,「夠了,梁洛!你給我滾!」

    梁洛看著兩人的衣著,更是憤怒,「你這個賤女人,狐狸精,我要打死你!」說著她就要上前。

    「啪!」這次挨打的卻是梁洛,她捂著臉瞪著步冬澤,一臉的不可思議,「你敢打我?」

    「梁洛,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胡鬧小心我對你不客氣!」說完步冬澤推開梁洛,拉著井伽伽進了屋子,將門關上,把梁洛和另外兩個人關在了門外,有些事情他可以容忍,但有些不能容忍。

    井伽伽咬著嘴唇,站在門后,一句話也不說。

    「對不起,我不知道--」

    「我沒事,我們這樣讓別人誤解是難免的,我累了,我要睡了。」井伽伽說完捂著臉轉身就要走,忽然覺得自己挨這一巴掌也是活該,誰要讓他招惹這個有婦之夫呢。

    「伽伽……」步冬澤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她沒有任何的防備,他用力一收,她就穩穩地靠在了他的懷裡。

    「你放開我!」井伽伽極力的掙扎,可男人卻拉著她就是不放手。

    最後她還是掙脫了他的束縛,揚起手給了他一巴掌。

    男人呆愣在原地,忘記了反應,就這樣靜靜地看著眼前張牙舞爪的女人,她竟然敢打他,耳光?

    打完人後,井伽伽卻並未意識到自己此時有多危險,只覺得心裡十分的委屈,他纏著她不放,他的妻子找上門打她,為什麼這是她的錯?

    她突然就哭了起來,歇斯底里地沖著跟前的男人吼道,「你就是個混蛋!你們都是混蛋!」

    「不都是因為這具破爛的身體嗎,想要,我給你。」她憤怒地扯開身上的衣服,淚如決堤的洪水沖刷著那張蒼白的小臉。

    步冬澤面無表情,可心裡此時卻再也沒了生氣,這樣看著她,心裡說不出的難受,就像是胸口壓著一塊磐石,他快要窒息了。

    井伽伽流著淚繼續說著,「我井伽伽到底上輩子做了什麼,這輩子老天要這樣羞辱我,十六歲被哲航旻奪去了第一次,二十四歲酒吧買醉被陌生人欺凌,然後稀里糊塗又和你過了一夜,再因為井氏與錦瀾的合同被迫跟哲航旻簽了合約,做他暖床的工具,到現在,說到底不都是因為這這具身體嗎,沒什麼,我井伽伽不再乎!我只是恨我自己,為什麼死的那個人不是我,為什麼我非要等炎律離開了才發現自己早已愛上了他!八年前哲航旻的一耳光讓我的耳朵出現了問題,八年後他再次的一耳光我已經沒有任何知覺,因為我知道自己真的很無能,因為我到現在還恨不起來任何一個除了我自己,現在因為你,我再被梁洛甩一耳光,我井伽伽到底做錯了什麼!你告訴我,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從我一出生就要受到這樣的羞辱與折磨……」

    她抱著身子蹲在地上趴在腿上嚎啕大哭起來,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想要一個安定的生活都得不到,她究竟做錯了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井伽伽的每一句為什麼都像是一口鐘敲響在步冬澤的耳邊,擾亂了他整個神經,震碎了他的耳膜,他在心裡默默地說著——

    伽伽,我想給你我的全部,卻抵不過現實的殘酷。

    如果我未結婚,如果我不是步冬澤,如果你愛的不是炎律,如果,你不是井伽伽,我和你是否可以在一起?

    你的每一滴眼淚都像是一把利劍深深割在我的身上,從第一眼見到你開始,我就知道了會是這樣的結局,而我永遠都無法走進你的世界,可是我還在苦苦的掙扎,計劃著,醞釀著,製造著一場場的陰謀,上演著一幕幕的故事,到最後卻只是讓我們越走越遠……

    伽伽,看著你這樣,我的心裡真的很疼,是我將你逼上了這條充滿了血腥與罪惡的道路,一切都是我的錯,對不起。

    良久后,步冬澤緩緩蹲下身,將地上的睡衣撿起來披在井伽伽的身上,輕輕將她抱起來走向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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