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在擁擠的馬路上行駛,井伽伽的腦子裡一直是昨天晚上跟什連的對話,一直想著她的母親,一個聰慧優雅的女人。
是下班高峰期了,井伽伽慨嘆,車子到了一個十字路口,井伽伽微微思索了一下,轉了彎,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
這條小路上人不是很多,旁邊是一個公園,井伽伽找了一個地方將車子停下,看著外面揚揚洒洒開始飄落的雪花,她戴上圍巾推開車門來到了外面。
好冷,這是井伽伽的第一感覺,但是很美,她喜歡雪,像精靈一樣的無憂無慮的生靈。
井伽伽張開雙臂,閉著眼睛,細細聆聽,這雪的呼喚。在低溫的世界里,她寧願做低溫的女子,遠離塵世的繁雜,只想找一個安靜的角落,端一杯白開水,細細看著外面的繁華,安然若素。
明亮的路燈打在她白皙的小臉上,將她嘴角那一抹淡淡的笑映襯的更加燦爛耀眼。
「一個人難道不覺得孤單嗎?」輕輕的一句話在井伽伽耳邊響起,接著有力的雙手放在了她的腰間,繼而她整個後背都靠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井伽伽依舊沒有睜開眼睛。
「每個人不都是這樣嗎?」細細的一句話,卻讓哲航旻有些心動,嗅著屬於她的味道,哲航旻第一次發覺他也不怎麼討厭這個味道,原來人都是可以改變的。
「你弟弟找到了嗎?」
井伽伽一怔,睜開眼睛,「你知道了。」
「沒有什麼事情能瞞得住我的。」哲航旻輕笑,轉過井伽伽的身體,讓她面對著他。
「你到底是誰?」這是井伽伽的第一反應,這個男人太神秘,八年前神秘的出現再消失,八年後理所當然地再次出現。
「你的男人。」哲航旻回答。
井伽伽笑了一下,「但是,我不是你的女人。」
哲航旻笑了,捧起井伽伽的臉,輕輕吻了下去……
良久后,哲航旻鬆開井伽伽的唇,舔了一下嘴唇,輕語,「我不在乎,但是從今天開始,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是我的女人。」
井伽伽怔怔地看著哲航旻,如果他們曾經沒有那樣的相遇,或許他這些話她真的會感動,但是現在不會了,她明白他們之間只是因為井氏聯繫在一起,不可能再因為別的關係。
「在想什麼?」哲航旻今天晚上出奇的溫柔,讓井伽伽很奇怪,這個男人究竟是個什麼人呢。
「沒什麼。」井伽伽低下頭。
「你去了鷹列族,對嗎?」
「這你也知道了?」井伽伽再次吃驚。
哲航旻笑了笑,「我還知道他是你外公。」
「你到底是誰?」井伽伽再次問道。
「終有一天你會知道一切,所以在你知道這一切之前,如果愛上我的話你會是個幸福的女人。」哲航旻說著看向遠處,那在路燈下載風中飛舞的雪花看起來很美,很美。
「愛你?」井伽伽不懂這個男人到底要幹什麼,一切又是什麼,鷹列族又跟他有著什麼淵源。
「對。」哲航旻點點頭,攬著井伽伽的肩頭,「陪你走走,走吧。」
井伽伽點點頭,任由哲航旻攬著自己,而她自己也奇怪,為什麼對哲航旻她沒有那麼的抗拒。
「如果我兒子在的話應該也有7歲了吧?」哲航旻突然說了這樣一句話。
井伽伽陡然扭過臉,看著他。
「怎麼,很奇怪?如果不是你這個不負責的女人,我兒子現在肯定都7歲了。」哲航旻的話說得很輕,可是井伽伽怎麼聽都覺得哪個地方有些不對勁,這話怎麼聽都不像是一般的男女之間的對話。
「這樣吧,不如我們再要一個?」哲航旻又冒出這樣一句話。
井伽伽瞪大了眼睛,這男人到底是幹什麼的?她快要受不了了,這個男人實在太難以捉摸了。
哲航旻看著井伽伽呆愣的模樣,笑了起來,接著說道,「說不定已經有了,那天晚上我那麼賣力。」
井伽伽的臉刷一下子通紅,她靜了一下,說道,「怎麼可能,我才不會笨到不懂得採取措施。」
「那,今天晚上我們再試試,看看到底是你的措施安全還是我的種子生命里強。」哲航旻說著彎腰抱起井伽伽。
「你放我下來,哲航旻,你聽到沒有。」井伽伽驚慌地喊道掙扎著要下來。
「不放。」哲航旻笑了一下,抱著井伽伽慢慢在路邊走著。
井伽伽看了看他,「你在耍我。」
「稱不上,只是現在我還沒有想要你的衝動。」
井伽伽也不再掙扎伸出手環住哲航旻的脖子,臉扭到一邊。
「我喜歡你安靜的時候。」
「而我從來都不喜歡你。」井伽伽安靜地說了一句。
哲航旻也不在乎井伽伽的話,只是抱著他慢慢走著,心裡從未有過的一刻安靜。
「對了,我忘記告訴你一件事。」哲航旻突然說了一句。
井伽伽扭過臉,「什麼事?」
「離步冬澤遠點,否則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井伽伽扭過臉,「我跟步冬澤遠還是近跟你有關嗎?」
哲航旻臉色一變,將井伽伽放在地上,看著她,說道,「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你說跟我有關嗎?」
井伽伽冷笑,「你的女人?哲航旻,我想你沒有忘了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吧?」
「該死的女人,我告訴你,最好不好惹怒我,否則後果很嚴重。」哲航旻的聲音冷而怒。
相反井伽伽卻很淡然,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她輕聲說道,「頂多就是井氏破產,從你簽下合同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就算你得到我的身體,就算你簽了合同你一樣還會毀約,因為男人的話從來都不可信,而我只是盡我能盡的力量為井氏,為這個家做些我能做的事情,如果事情真到了那一天,我至少不會讓自己後悔,而我自己,從炎律離開的那天開始,我已經不再相信愛情,所以不管這具殘敗的身體給了誰,我都無所謂。」
「你——」哲航旻伸出手揚在半空中,最後又緩緩放下,他冷笑,「井伽伽,總有一天你會愛上我的,我相信。」說完他頭也不回就離開了。
井伽伽輕笑了一下,繼續慢慢地走著,在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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