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老太太打來電話催您早些回去。」袁瑞再一次推開門走進總裁辦公室。
步冬澤低著頭正在看手裡的文件,現在已經下班了,而他似乎沒有要回去的意思。
「現在幾點了?」步冬澤頭也不抬,問了一句,手不停地在紙上寫著什麼東西。
袁瑞再次看了看手錶回答,「少爺,現在已經晚上六點半了。」
「還早著。」步冬澤說一句,然後繼續翻閱著寫著。
袁瑞退了出去。
步家老宅現在熱熱鬧鬧的,商界政界很多知名人士都來了,為的就是參加B.R總裁夫人,本市副市長的千金梁洛的二十八歲生日。
「澤兒還沒回來嗎?」萬錄問道。
「少爺還在公司,估計還需要一會兒。」管家回答。
「把電話直接打給他,我要跟他說,到底是老婆重要還是工作重要。」萬錄生氣地說道。
「是,老夫人。」管家撥通了步冬澤的電話,然而還是袁瑞接的。
「把電話給他,我要給他說。」
「是,老太太。」袁瑞拿著電話進了辦公室。
「少爺,老太太要跟你說話。」
步冬澤明顯的不悅,接過電話,「我知道了,媽,我這不是公司的事情太忙嗎,一會兒就回去,我先掛了。」不等萬錄嘮叨步冬澤就掛了電話。
哪還有心思工作,步冬澤扔下手裡的東西,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他真的快要瘋了,這個梁洛每年都要過兩次生日,一次陽曆一次陰曆,前兩天過了一個陽曆的生日,今天再過陰曆的生日,她到底要折騰到什麼地步才肯罷休,步冬澤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了一句,「回去。」
「是,少爺。」袁瑞拿起沙發上的風衣,步冬澤站起身,接過袁瑞手裡的衣服,邊走邊穿出了辦公室。
「媽,澤怎麼還不回來?」梁洛挽著萬錄的胳膊撒嬌地問。
萬錄笑著拍了拍梁洛的手說,「傻孩子,媽媽剛才給他打電話了,他馬上就回來,今天你可是壽星,高興點,你要體諒澤,他最近工作太忙了。」
「我知道澤忙,可是,媽,他都好久沒有回家了。」梁洛小聲說道。
「什麼?他又沒有回家?」萬錄顯然很吃驚。
「嗯,都有一個星期了,我給他打電話他每次都是匆匆掛掉,人家他去公司找他,他又罵人家,還當著員工的面把人家趕出辦公室,這些我都能理解,他工作忙嘛,可是人家今天生日他還工作這麼晚……」梁洛越說越委屈,眼淚都快要掉下來。
萬錄一聽這可怎麼得了,她還等著抱孫子,這小子倒好,一星期都不回家,又在外面跟著哪個女人鬼混,看來她是該好好說說他了,萬錄連忙哄梁洛,說道,「洛洛,媽媽知道你受了委屈,放心,今天媽媽一定給你做主,今天是你生日,可不許哭。」
「嗯,謝謝媽。」梁洛吸了吸鼻子,心裡美極了,她只是稍稍騙了一下婆婆而已,說他一星期不回家,其實也就兩天而已,誰讓步冬澤這幾天回家都對她愛理不理的。
「叔叔好。」梁洛很懂事地跟步索打招呼,步索是步冬澤的叔叔,步尋的親弟弟,現在S市市長。
步索點了點頭,他很少說話,一般也不愛說話,雖然作為S市的市長,但是他卻很少露面,很多時候倒是梁誠像個市長。
「爸爸。」梁洛來到梁誠身邊。
「我的寶貝女兒都二十八歲了,爸爸老了。」梁誠笑著撫摸梁洛的披肩長發。
「哪裡,爸爸和叔叔都還很年輕。」梁洛笑著說。
「少爺回來了。」管家匆匆跑了過來。
「澤回來了。」梁洛一臉的驚訝和興奮,向門口走去。
「現在宴會開始吧。」萬錄吩咐道。
「是,老夫人。」
「澤,你可算回來了。」梁洛跑過來不顧眾目睽睽摟住步冬澤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了一下他的唇。
步冬澤推開梁洛,輕聲說,「這麼多人都看著呢。」
梁洛挽著步冬澤的胳膊似乎怕別人都聽不到似地,提高嗓門,「哪怕什麼,我們是夫妻。」
步冬澤看了看院子,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面,連著三年了,每年梁洛過生日的時候媽媽都會在老宅為她舉辦生日宴會,而且那排場可謂是盛大,就像年會一般。
「各位實在抱歉,回來晚了,還望各位見諒。」步冬澤站在會場中間微微鞠了一個躬。
萬錄笑了笑說道,「音樂,舞蹈,開始。」
會場熱鬧了起來,淡淡的音樂,優美的舞蹈,帥哥美女一道道亮麗的風景線。
梁洛小聲對步冬澤說道,「澤,你還沒有跟我說生日快樂呢。」
步冬澤端起桌上的紅酒,喝了一口,笑了笑,「寶貝,生日快樂,袁瑞我給洛洛買的生日禮物呢?」
「在這裡,少爺。」袁瑞趕緊拿出那個下午買好的禮物遞給步冬澤。
「是什麼?」梁洛笑著問。
步冬澤喝了一口紅酒,輕聲說道,「打開看看喜歡嗎?」
「你告訴是什麼嘛?」梁洛撒嬌地挽著步冬澤的胳膊問道。
步冬澤其實並不知道裡面是什麼,因為他壓根就沒有看過那個禮物,當然也就不可能告訴梁洛裡面是什麼。
「不喜歡算了,給我。」步冬澤伸手就要去奪梁洛手中的盒子。
「喜歡,當然喜歡了,只要是你買的我都喜歡。」梁洛抱著盒子後退了幾步,打開盒子,「哇——好漂亮!」
梁洛尖叫起來,步冬澤瞥了一眼盒子里的東西,袁瑞這小子還是挺懂女人的,每年買的東西都這麼的與眾不同。
「澤,謝謝你,我愛你。」梁洛收起盒子,雙手抱著步冬澤的腰,臉貼在他的胸口。
步冬澤微微蹙了蹙眉頭,他討厭這種胭脂俗粉的味道。
「爸,媽,叔叔。」見萬錄,梁誠和步索走過來,步冬澤趁機拉開梁洛。
「澤,你跟洛洛都不小了,也該要個孩子了。」梁誠笑著說道。
步冬澤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宴會一直到晚上10點鐘才徹底結束,步冬澤跟梁洛正準備離開,萬錄叫住了他。
「媽,有什麼事?」步冬澤轉過身。
「你幾天沒有回家了?」萬錄問。
步冬澤看了一眼梁洛,「媽,沒事我們先回去了。」
萬錄張了張嘴,最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揮揮手,「回吧,回吧。」
離開了老宅。
步冬澤坐在車上冷冷地說道,「梁洛我再次警告你,說話的時候你最好考慮考慮再說。」
「哦,知道了。」梁洛站在車門口,點點頭。
「送少夫人回別墅。」
「澤,你又不回家?」梁洛問道。
「這是我的事情。」步冬澤說完砰關上車門,車子嗖——消失在黑夜中。
「少夫人,我送你回別墅。」袁瑞說著拉開了車門。
梁洛生氣地跺了跺腳,看著消失不見的車子,坐進了袁瑞的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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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想搬出家裡住。」井伽伽推開門來到了井陘的書房。
井陘一愣,放下手裡的書站起來,「伽伽,怎麼了?在家裡住著不習慣,還是你阿姨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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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伽伽笑了笑來到井陘跟前,摟著他的脖子,笑著說,「沒有,爸爸,你不要胡思亂想了,你知道的我喜歡安靜,一個人住習慣了。」
「你呀,」井陘嘆了一口氣,他早知道她就不會在家裡住太久,沒想到才回來這幾天都煩了,「好,明天爸爸給你看看在公司附近的給你找一套房子。」
「好,謝謝爸爸,那,如果念天要是想跟我住,爸爸同意嗎?」
「當然——不同意,才不行,你不在家,念天也不在家,家裡多冷清,才不行,還有,爸爸可提前說好啊,晚飯必須回來吃,爸爸給你做好吃的,你一個人住在外面肯定又是不做飯就吃那些沒營養的東西,看看這幾天都瘦了。」井陘捏了一下井伽伽的臉,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伽伽,你的臉怎麼了?」井陘吃驚地看著井伽伽的臉,雖然井伽伽已經用冰敷也用了東西遮擋,但是依舊還是讓井陘發現了。
井伽伽拉住井陘的手,笑著說,「爸爸,真的沒事,不要為我擔心啦,晚上要早些休息,你這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了。」
井陘笑了笑,也沒有再追問,他知道這個孩子無論受了什麼委屈從來都不會回來告訴他,輕輕將井伽伽擁入懷裡,井陘輕輕拍了拍井伽伽的肩膀,「記住不管什麼時候,爸爸都是你最後的肩膀。」
「謝謝爸爸,我明天想去看看媽媽。」
井陘點點頭,「好,明天帶著念天一起去看看你媽媽,爸爸也好久沒有去看你媽媽了。」
盧樂,伽伽和念天都在長大了,我明天帶他們去看看你,井陘在心裡默默說道。
媽媽,明天我跟爸爸帶著念天去看你,你一定會很高興的對不對?井伽伽在心裡說。
父女倆相擁著站在書房,誰都沒有注意到門口站著的那個小小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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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