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大早就接到三家客戶的電話,如果井氏再不發貨,他們就要取消與井氏的合作,這三家都是井氏的大客戶。
會議室議論紛紛,井陘一直坐在椅子上不說話,井伽伽坐在他的不遠處也是沉默。
「井總裁你倒是說句話啊。」銷售部程經理率先開口,會議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昨天晚上井陘一夜未睡,一大早就來了公司,他的雙眼通紅,憔悴不堪,只見他張了張嘴,喝了一口水,緩緩說道,「我想聽聽大家的意見。」
井陘沙啞的聲音傳入井伽伽的耳朵,讓井伽伽的心裡更加的難過起來,這一切都是她引起的,也理應有她去解決,錦瀾在這種材料的市場佔有率高達80%,可以說如果井氏不跟錦瀾合作幾乎找不到下一家能供應井氏生產的企業。
哲航旻說了,他純粹就是故意的,他等了八年就是為了這一天,雖然井伽伽到現在還不知道哲航旻到底跟井家有著什麼關係,他又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井伽伽知道這次她是在所難逃就像八年前一樣。
只是,他那天晚上說的鷹列族是什麼?她總感覺自己在什麼地方見過這三個字,只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會議室議論的話井伽伽一句也沒有聽進去。
直到會議結束了,人都散了,井伽伽這才回過神,會議室只剩下井陘和她。
「爸爸,你回去休息一下吧,你的眼睛好紅。」
「爸爸不累,你剛才在想什麼,一直在發獃。」
「沒,沒有。」井伽伽躲閃井陘的眼神,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那你去忙吧,我再坐一會兒。」井陘滄桑的臉上努力擠出一絲笑容,看得井伽伽的生痛生痛。
匆匆出了會議室,井伽伽雙眼模糊。
=========================深度寵愛========================
「你終於來了,岑兒?」哲航旻笑著看了一眼井伽伽。
井伽伽面無表情,站在門口,從她下決定的那一刻她什麼都不再奢望了,愛情對她來說猶如天上的月亮,可望而不可及,炎律死了她的心也死了,現在只要能拯救井氏,她什麼都會做。
哲航旻點了一支煙幽幽地抽著,雙眼一瞬不瞬地看著井伽伽。
「我答應了你的條件,合同你該簽了吧。」冰冷的話傳入哲航旻的耳朵,他冷笑一下,「記住,這是你自己的決定。」
「不用你提醒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很好,晚上我讓人去接你,從今天開始你要跟我住在一起。」哲航旻站起身,踱步到井伽伽面前,伸出手,掬起她漸漸的下巴,輕輕吐了一口煙在井伽伽的臉上。
「混蛋!」井伽伽在哲航旻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手一揮,一耳光重重地打在了哲航旻的臉頰上。
哲航旻動了一下嘴,盯著井伽伽,緊接著,清脆的響聲在偌大的辦公室響起,鮮紅的血順著井伽伽的嘴角涌了出來,五個血紅的手指印硬生生出現在井伽伽的白皙的左臉頰上。
井伽伽凄然一笑,擦了擦嘴角,看了一眼哲航旻,高傲地仰起頭離開了哲航旻的辦公室。
哲航旻看著離開的井伽伽,輕輕摸了一下下巴,動了動嘴巴,拿起沙發上的外套也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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