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伽伽剛到大門口,寒凌飛的車子就到了門口。
「伽伽……」寒凌飛停下車子,叫了一聲。
井伽伽笑了一下,拉開車門坐進車子,「怎麼了?」
寒凌飛沒有說話,此時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很想見她,然而當真的看到她的時候他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伽伽……我能抱抱你嗎?」寒凌飛看著井伽伽,輕聲詢問。
寒凌飛小心翼翼的話語,真摯的雙眼讓井伽伽放佛又看到了炎律,那個第一次跟她表白的傻瓜,那天他也是這樣的小心翼翼問了差不多同樣的話,「伽伽寶貝,我能抱抱你嗎?」
井伽伽記得那天她是這樣回答炎律的,「不可以,你又要佔我便宜。」
然而那天炎律卻死皮賴臉地抱住了她,在她耳邊說,「伽伽寶貝,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現在井伽伽多麼想回到那個時候,有一個經常在耳邊嘮叨的人,然而一切卻回不到從前了,現在身邊再次出現了一個男人,他也問了一個這樣的問題,她究竟該怎麼回答他?
忘記從前的?珍惜身邊的?
井伽伽做不到,如果炎律現在好好地,那麼或許她那萌芽的愛也就不會被扼殺了,然而如果炎律在的話,那麼她永遠都不會明白——習慣,有時候是愛。
一個女人知道自己如果同時愛上了兩個男人,那到底是幸福還是劫難?
寒凌飛看著井伽伽,他明白了,她是不會愛他的,她愛的人是那個叫炎律的男人,自始至終他都是那個自作多情的人。
寒凌飛尷尬地笑了笑,扭過臉看向前方。
井伽伽笑了一下,伸出手扳過寒凌飛的肩膀,輕聲說道,「當然可以了,你這樣子是給我難堪喲,作為朋友,你心情不好了,我當然可以借給你有一個肩膀或者給你一個溫暖的擁抱,你說對不對?」
寒凌飛一愣,笑了,井伽伽是個聰明的女人,她雖然沒有直接拒絕他,卻再次告訴他他們只是普通的朋友,她讓他抱抱她,那也只是以一個朋友的身份。
「怎麼了,心情不好?」井伽伽輕聲問道。
「沒有,我就想看看你,聽聽你說話。」輕輕抱著井伽伽,寒凌飛笑了笑,從此以後他不會再去愛任何一個人了,也害怕了去愛一個人,他承受不起失去的痛,也不想再嘗一下這種痛的滋味,他要把自己所有的愛都封存,那個地方曾經住過一個叫莫容的女人,現在又來了一個叫井伽伽的女人。
「少爺……」袁瑞擔憂地看了一眼步冬澤。
然而出乎袁瑞的意料,步冬澤沒有任何的反應,他只是很平靜地看著不遠處車子里相擁的一對男女,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難道之前他的猜測都是錯的嗎?袁瑞不解。
「你回去吧,我想一個人走走。」步冬澤說完推開車門下了車,袁瑞開車離開。
步冬澤站在路邊,今天的天要變了,颳起了寒風,步冬澤掏出煙,點了一支,猛吸了幾口,然後緩緩吐出——
「你回去吧,早些休息。」寒凌飛鬆開手,笑了笑。
「嗯,你也早點休息。」
井伽伽下了車,看著寒凌飛的車子消失不見,這才轉身準備回院子,然而在轉身的一剎那,她似乎瞥見了那抹有些熟悉的身影,她猛然扭過臉,看著不遠處站在冷風中的男人,一瞬間,井伽伽竟然有些怦然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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