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今天這是去幹什麼?」陳姨疑惑地看著寒凌飛,今天的少爺似乎有些不一樣。
寒凌飛笑了一下,「我出去一下,對了陳姨,我中午有可能不回來了,你跟陳叔不用等我吃飯了。」寒凌飛說完風一般離開了家。
陳姨望著寒凌飛匆匆離開的背影,忽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寒凌飛知道自己的心為何會如此的雀躍,雖然他知道這只是井伽伽以一個普通朋友的身份請他出來聚聚而已,但是他依舊很高興,他好久都沒有見過她了。這幾個月他想明白了,愛一個人並不一定是非得擁有,他愛井伽伽,但是他成全她的幸福,只要她肯跟他做朋友,他已經知足了。
昨天下午接到井伽伽的電話到現在,寒凌飛一直很興奮,以致昨晚都沒有休息好。
提前兩個小時就到了井伽伽跟他約定的地方,寒凌飛閉著雙眼靠在車座上,有些無聊地坐在車子里靜靜地聽著音樂,想著一會兒井伽伽將以怎樣的樣子出現在他面前。
男人啊,有時候也像個孩子,任性卻又霸道。
鳴笛聲響起,寒凌飛睜開眼睛,對上井伽伽微笑的臉。
井伽伽有些驚訝,寒凌飛的車子竟然跟自己的一模一樣,除了顏色,她的是藍色,而他的則是黑色,這的到底是巧合還是別的?
寒凌飛揚了揚手,推開車門。
「伽伽。」
井伽伽也推開車門下了車,指了指兩輛車子對寒凌飛說,「喏,你看看。」
寒凌飛這才發覺,嘿,竟然是一樣的車子,看來有時候有些東西還是很有緣的。
「太巧了。」寒凌飛有一絲的不自然,不知道她會不會認為這是自己刻意準備的,希望她不會這麼想吧。
「是啊。」井伽伽感嘆,一段時間不見,他似乎消瘦了許多。
井伽伽笑著說道,「你來多長時間了,看你坐在車子里都快要睡著了。」
「沒,沒有多長時間。」寒凌飛有些尷尬。
「撒謊。」井伽伽說了兩個字,走在了前面向咖啡館走去。
寒凌飛一愣,望著井伽伽的背影,突然笑了起來,今天她戴個帽子蠻可愛的。
井伽伽回過頭,「念天撒謊的時候就像你這個樣子,說話吞吞吐吐,眼神胡亂飄來飄去的樣子。」
「是嗎,看來我是跟念天一樣了。」寒凌飛笑著跟上井伽伽。
「差不多吧。」井伽伽點點頭,準備上台階。
「啊——」井伽伽腳底一滑,一個趔趄,整個身體向後傾去——
「小心!」寒凌飛一個閃身,長臂一伸,井伽伽整個身體落入他的懷抱。
寒凌飛雙手抱著井伽伽的腰站在台階上,井伽伽靠在寒凌飛懷裡瞪大了眼睛看著他的臉,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兩個人以這樣曖昧的姿態持續了幾秒。
不遠處,一輛黑色車子駛過。
「停車!」後座的男人冷喝一聲,雙眼怒視不遠處的那對男女。
「吱——」車子嘎然停下,保鏢不解地回頭看了一眼後座的男人。
「該死的女人!」男人低聲罵了一句,怒氣沖沖地推開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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