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點什麼?」步冬澤輕聲問道。
井伽伽想了想,「嗯,我隨便,今天是我請你吃飯,你點吧。」
步冬澤笑了一下,說道,「好,那我就點了。」
井伽伽點點頭,偷偷地看著眼前的步冬澤,從這個角度看來,他跟炎律是那樣的相像,甚至井伽伽覺得他跟炎律不是表兄弟倒像是親兄弟,因為他們長得真的太像了。
「炎律……」
井伽伽不由自主地叫出了聲。
步冬澤一愣,抬起頭看向井伽伽。
「呃——」井伽伽回過神,尷尬地紅了臉,不自然地說,「對不起,我,我又以為自己看到炎律了,因為你跟炎律長得真的太像了。」
步冬澤將菜單交給服務生,笑了笑,「因為我跟律是兄弟,當然長得很像。」
「哦,也是。」井伽伽有些語無倫次。
「想喝寫什麼?」步冬澤問道。
「我喜歡酸奶,不過不知道有沒有?」
步冬澤看了一眼服務生,服務生點了點頭,然後拿著點餐單離開了。
井伽伽沒有言語,只是扯了一下嘴角,跟步冬澤她還沒有什麼要說的,畢竟兩個人還不算熟悉。不過,想起早上的事情,井伽伽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昨天晚上自己到底失身於哪個男人,她只記得自己昨天在酒吧喝酒,然後迷迷糊糊跟一個咸豬手打了一架,後來就離開了酒吧,再後面她放佛看到了炎律,再後面就是早上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她決定明天去酒店查查監控,她一定要知道那個男人究竟是誰。
井伽伽想了想,猶豫了猶豫,還是問了出來,「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吧。」
「昨天晚上我在酒吧外好像看到了炎律,你能告訴我他……」井伽伽緊緊咬著嘴唇,努力不然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流出來,她接著說,「我想去看看他,好嗎?」
望著井伽伽氤氳的雙眸,步冬澤的心裡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良久后,步冬澤說道,「以後少喝點酒,我想律也不希望你有什麼事。」
井伽伽此時太傷心,沒有注意聽步冬澤的話,如果是在她冷靜的時候她絕對能聽出步冬澤這句話里那個多麼大的漏洞。
這天晚上井伽伽再次喝多了。
黑色的車子里,井伽伽窩在步冬澤懷裡雙手捧起他的臉,眨了一下眼睛,說道,「炎律,是你對不對?」
「回別墅。」步冬澤沒有拿開井伽伽的手,而是對保鏢說了一句。
「是,先生。」車子在黑夜裡穿梭,車內,井伽伽不老實地在步冬澤懷裡扭來扭去。
步冬澤從來都沒有這樣任由一個女人如此放肆地在他懷裡一會哭一會兒笑,然而此時他卻耐心地任她孩子一樣又是哭又是笑的,甚至自始至終都把他當成是炎律叫個不停他也只是安靜地看著她。
「炎律,你不要再躲開我,好不好?」井伽伽摟著步冬澤的脖子,撒嬌地問。
步冬澤盯著眼前與他不到五公分距離的這張精緻的臉蛋,他伸出手輕輕捧起它,俯身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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