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小姐還是這麼不小心。」步冬澤輕笑了一下,扶起地上的井伽伽。
「謝謝。」井伽伽有些尷尬地撇過臉,彎腰撿起地上的手機和包。
井伽伽聽著電話里著急的聲音,趕緊說道,「爸爸,我沒事,剛才不小心手機摔在地上了,一會兒會公司我再跟說,我先掛了。」
「井小姐怎麼在這裡?」步冬澤問道。
井伽伽一想起那沒有談成的合同,心裡就不舒服,她有些落寞地說了一句,「沒想到在這裡碰到步先生。」
「我也有些意外,晚上有時間嗎?」步冬澤輕聲問了一句。
井伽伽一愣,他說什麼?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律有些東西讓我交給你,晚上六點星月酒店我等你。」步冬澤說完沒有給井伽伽做決定去還是不去的機會,就迅速離開了。
井伽伽望著離開的背影,不解地搖了搖頭,今天這個男人有些怪,前幾次見他她都是很害怕他那雙可怕的眼睛的,今天,這個男人的眼神怎麼不可怕了?
井伽伽將電話裝進手提包,也出了錦瀾公司。
===========================深度寵愛============================
「井小姐果然很守時。」
井伽伽聽到聲音扭過頭,步冬澤已經到了她身後。
步冬澤坐下后,井伽伽說出了猶豫了很久的話,「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可以去看看炎律。」
步冬澤笑了一下,然後看著井伽伽靜默了幾秒,緩緩說道,「你沒有這個資格,你已經害得他離開了,難道還想讓他再不安寧?這是臨走前讓我交給你的。」
井伽伽張了張嘴,看著步冬澤手裡的一個盒子,然後伸出手顫抖地接過盒子,是的,步冬澤說得對,她沒有資格,誰都有資格惟獨她沒有。
「我答應了律不會為難你,而且我也答應了他好好照顧你,他說他這輩子唯一愛的人就是你,為了你他可以放棄一切。失去他我恨不得殺了你,但是我不希望律難過,因為他是我最愛的弟弟,既然我答應了他就一定會做得到,這個你放心。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了。」步冬澤說完,起身離開。
井伽伽緊緊抱著盒子,心,生痛生痛。
她自私地為了她所謂的愛,而害死了那個深愛她的男人,這輩子,她究竟該怎樣做,才能原諒她自己,淚水順著井伽伽的臉悄悄滑落下來。
忽然,井伽伽抹了幾下眼淚,吸了吸鼻子,將盒子放在桌上,顫抖的雙手打開了盒子,一沓厚厚的照片和一個精美的本子映入了井伽伽的眼帘。
一張一張看著照片,井伽伽哭成了淚人,照片上炎律的笑是那麼的燦爛,井伽伽放佛又看到了炎律,他就站在她的跟前,親切地叫著她,伽伽寶貝……
這個本子,井伽伽見過一次,那次炎律正在專心寫日記,她偷偷走到他身後,只是還未來得及偷看一眼就被他發現了,然後他就嚷著讓她必須負責,還說什麼看了他的秘密就必須嫁給他一系列的「謬論」。
只是現在,井伽伽卻不再說那是「謬論」了,因為她在失去炎律之後才發覺,曾經她以為的哥們兒關係原來早已發生了質的變化。如果炎律現在站在她面前,問她,伽伽寶貝,你就嫁給我好不好?她一定會答應的。
可是,沒有如果,再也沒有了,炎律走了,再也不會有人再叫她「伽伽寶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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