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念天第一眼看到這個男人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討厭,他不喜歡這個男人,老男人。
井念天指著步冬澤說道,「我跟伽伽都不認識你,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男人低下頭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緩緩抬起頭,看著井念天。
井伽伽輕聲叫道,「念天,過來這邊。」
井念天瞪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再次嚷道,「你走,快點離開這裡。」說完井念天這才轉身走到井伽伽身邊。
井伽伽笑著看了看井念天,然後很平靜地開口,「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是步冬澤,對不對?」
男人輕哼了一下,「井小姐記性果然很好。」
確定是步冬澤后,井伽伽的一顆心這才結結實實地懸了起來,她著急地詢問,「告訴我,炎律在哪兒,他到底怎麼樣了?」
步冬澤的臉陡然轉冷,就連聲音都透著冷氣,「你還有資格問他嗎?」
冷冰冰帶著質問語氣的聲音傳入井伽伽的耳朵,讓她猛然打了一個冷顫。
井伽伽緊緊繃著嘴,最後她深吸一口氣,說道,「對不起,我知道這都是我的錯,但是,請讓我見見炎律,哪怕只一眼,讓我知道他是好好的我就知足了,我知道你們家所有的人都反對炎律跟我在一起,我井伽伽也有自知之明,這次見完炎律后我就會跟他斷絕聯繫,不會讓你們再為難,但是請你們讓我見他一面。」
「好好的?他能好好的!」步冬澤恨不得現在就掐死眼前的這個女人,為什麼她能醒來,而他的律卻……緊緊攥著拳頭,步冬澤憤怒地瞪著背對著他的井伽伽。
井伽伽只感覺背後猶如兩支冷箭射過來,那雙眼睛她見過一次就做了噩夢,現在她不用回頭就知道身後這個男人那雙可怕的眼睛肯定是在瞪著自己,甚至他恨不得現在殺了自己。
井念天大膽地仰起小臉,也瞪著圓圓的眼睛,生氣的與步冬澤對視,「不許你這樣看著伽伽。」
步冬澤看了一眼井念天,將目光瞥到一邊,因為他發現自己無法與這個男孩對視,從他的眼中他看到一種很可怕的東西,他說不出來那是什麼,只感覺心裡一陣慌亂,甚至還略微有些緊張。
井伽伽伸出手攬過井念天,在他耳邊說了幾句,然後井念天看了看井伽伽,最後點點頭跑出了病房。
井伽伽問道,「炎律他在哪兒?」
步冬澤走到井伽伽的面前,靠在窗邊的鐵欄杆上,眯著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井伽伽。
「他被你害死了。」
「什麼?」井伽伽瞪大了眼睛,猶如五雷轟頂,炎律死了?不!不可能,他還說這輩子都不會離開她的,他說的,他會陪她一輩子的,井伽伽感到一陣眩暈,接著昏了過去。
步冬澤靠在欄杆上絲毫沒有反應,盯著井伽伽的臉似乎在想著什麼。
良久,步冬澤走上前,猶豫了一下,彎腰抱起井伽伽走到病床邊,將她放下,「體貼」地給她蓋上被子,最後看了一眼井伽伽,轉身離開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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