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故事都這般帶著悲劇色彩上演的,不管你是否願意,亦無法抗拒。
天,還是那樣的藍,藍的那麼的透徹;太陽,還是那樣的亮,亮的那麼的刺眼;風,還是那麼的輕柔,卻怎麼吹不醒沉睡的人。
這幾天對井家來說簡直就是噩夢,事情一樁接連一樁。
井陘還在醫院,不能再受到刺激,所以大家也就瞞著了他,史玲原本也沒有什麼大礙只是受了刺激昏厥過去,醒來后休息一天基本上已經恢復了正常。
井青青與史玲站在門外,井青青小聲對史玲說,「媽媽,我去看看伽伽,你現在這裡照顧爸爸。」
「去吧,媽媽也很想去看看伽伽,不知道她現在醒來沒有。」史玲擦了一下眼淚,哽咽著。
「媽媽,別哭,不要讓爸爸察覺到什麼,快進去吧。」井青青小聲說。
「嗯,知道了,你路上小心點。」史玲擦了擦眼淚,輕輕拍了拍井青青。
「知道了。」憔悴不堪的井青青旋身離開,然而淚水在她轉身離開的一瞬徹底流了出來,離開這家醫院,她還要趕往另外一家醫院,因為那裡也躺著她最愛的人。
這幾天,井青青一下子長大了,不再是那個什麼事都不懂的人了,她明白現在這個家需要她去扛下去,念天還小就那麼的堅強,而她已經是一個25歲的女人了,她更應該堅強。
一路上井青青開著車任由淚水沖洗著臉頰,來不及拭去。
到了醫院門口,井青青迅速擦了擦眼淚,確定一會兒井念天看不出自己哭過這才下車走向醫院。
「念天,伽伽醒了嗎?」井青青跑過來,遠遠就看到走廊里站著的那個瘦小的身影,鼻子一酸。
「青青。」井念天扭過臉,輕聲叫了一句。
井青青跑過來,透過玻璃看著房間里依舊昏迷不醒,滿頭纏著白色紗布的井伽伽,井青青捂著嘴,淚水再次涌了出來。
「不許哭!」井念天頭也不回,雙眼依舊望著房間里躺著的井伽伽,厲聲喊了一句。
井青青卻止不住不停流下的眼淚,蹲在地上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
井念天扭過臉看著地上的井青青,緊緊握著拳頭,大聲喊道,「井青青,不許哭,再哭去別的地方哭!」
「嗚嗚嗚……」井青青卻不聽,似乎要將這兩天所有的痛都哭出來,她蹲在地上,身體因哭泣也不停地顫抖著。
井念天不再理會她扭回臉,看著裡面沉睡不醒的井伽伽,緊緊咬著嘴唇,兩個拳頭緊緊攥著,長長的睫毛不停地眨著,兩顆晶瑩的淚珠緊接著順著他繃緊的小臉斷然滑落。
有誰看到這一幕能忍著不流下眼淚?
一天一夜,井念天站在這裡整整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不睡覺,他只是一個孩子呀,一個年僅七歲的孩子,沒有人能理解究竟是什麼支撐著這樣一個七歲的孩子堅持到現在,甚至還能堅持得更久,或許直到,井伽伽醒來的那一刻……
-----------------------------------------------
還有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