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如果是一件一件慢慢地發生,那麼我們還可以去解決面對,而不至於慌亂不堪,甚至還可能處理得遊刃有餘,然而害怕的卻是所有的事情都蜂湧而至時,我們措手不及,慌亂如麻。
因為在餐廳的後面,所以寒凌飛帶著井伽伽從後門直接走了進來。
井伽伽一直有些拘謹,幾乎沒有說什麼話,寒凌飛拉開椅子示意井伽伽坐下,問道,「想吃些什麼?」
井伽伽抿了一下嘴,坐了下來,「隨便吧,我飢不擇食。」
寒凌飛猶豫了一下,點點頭,點了一些他自己認為井伽伽應該還喜歡吃的東西。
寒凌飛將菜單交給服務生,扭臉又問井伽伽,「想喝點什麼?」
「有酸奶嗎?來杯酸奶,這樣我一會兒多吃點。」井伽伽笑了一下回答。
「好。」寒凌飛笑了笑,看向服務生。
「好的,兩位稍等。」不愧是見過世面的服務生,寒凌飛的一個眼神她都能明白是什麼意思,其實這裡是沒有酸奶的,而井伽伽在國外生活的時間久了,回來后一時間還沒有完全適應。
「昨天晚上基本上沒有休息吧,眼睛都紅紅的。」
聽到寒凌飛的話,井伽伽一愣,臉上閃過一絲不尷尬,輕聲說,「昨晚陪爸爸一晚上。」
寒凌飛凝著井伽伽,眼中滿是心疼,他柔聲說,「不管怎樣,也要休息好,井氏和你們家還需要你撐下去,直到井總裁康復。」
井伽伽感激的點點頭,躲開寒凌飛「炙熱」的眼神,看向窗外。
「炎律!」井伽伽突然叫了一聲,從座位上站起來。
寒凌飛看到井伽伽如此激動的神情和動作,扭過臉看向窗外——
因為這一帶還是新區,人不是很多,而且現在差不多也到了上班的時間,所以除了不遠處幾個並肩匆匆行走的女人外,也就馬路對面站著一個戴著黑色墨鏡,拉著行李箱的男人惹人注目,想必他就是伽伽嘴裡叫的那個叫炎律的人吧。
「是馬路對面的那個男人嗎?」寒凌飛轉過臉,仰起臉,問井伽伽。
「恩,只是他怎麼回國了?凌飛,先等一下,我出去一下。」井伽伽說完,拿起椅子上的手提包匆匆出了餐廳。
望著井伽伽匆匆離開的身影,寒凌飛的心裡一時有些不舒服,他又看向外面的男人,不由黯然神傷,他看起來那麼的年輕陽光頂多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樣子,而自己已經是三十二歲的男人了。
炎律站在馬路邊,看著眼前的大樓,感慨萬千。這裡,多年前是他的樂園,然而,時過境遷,一切都變了。
如果不是心繫那個他深愛的女人,這輩子炎律應該都不會再回來,再踏上這片傷心土地的。
「伽伽,你還好嗎?我也回來了。」輕聲對自己說了一句,炎律深吸一口氣,彎腰提起行李,正要轉身。
「炎律。」井伽伽在馬路對面喊了一聲。
炎律聽到聲音猛然扭過臉,見井伽伽就在對面,這一刻,他激動的心無法形容,他伸手扯掉眼睛隨手丟下,也不顧行李和馬路上的車輛,沖向馬路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