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伽伽打完電話呆愣了一會兒,才從房間出來,炎律已經將東西收拾乾淨。
「怎麼樣,伽伽寶貝?」炎律想讓井伽伽誇他幾句,可是井伽伽呢卻偏偏就不順他的心意。
「不就這些東西嘛,沒什麼,我去洗澡睡覺了,晚安。」井伽伽說完一溜煙跑進卧室,砰門關上,炎律站在門外無奈地搖了搖頭。
「伽伽寶貝,你都不能對我好點嗎?」炎律望著緊閉的房門,無奈地說了一句,然後轉身也回了房間,什麼時候他可以真正讓她懂得自己的心。
前方的路,炎律感到迷茫擔憂,這兩日他有一種很奇怪說不出來的感覺,那種感覺讓他有些恐懼,總害怕伽伽哪一天愛上了別的男人,而他在她心裡永遠都在那個哥們兒的位置。
炎律洗完澡剛躺下,步冬澤打來電話,「哥,你怎麼打來電話了?」炎律的聲音很平靜。
步冬澤坐在車內語氣有些諷刺,問了兩句,「怎麼,不可以嗎?還是破壞了你們的好事?」
炎律看了一眼手機,說道,「沒有,我只是有些意外而已,你晚上幾乎沒有給我打過電話的,再說現在已經零點了,你怎麼還沒有休息?」
「今天那個女人就是你一直喜歡的女人?」步冬澤的聲音傳進炎律的耳朵,卻讓炎律聽著有些不舒服,像是質問的語氣。
「我早跟你說過了,你今天也見了。但是哥,你告訴我,你今天跟舅媽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見,是你們說的,我將伽伽帶來讓你們見見。難堪,也是你們給的,你看你的態度,舅媽尖酸的話語。哥,我已經不是孩子了,我有自己做主的權利了,我愛伽伽,很愛!如果不是這次為了伽伽或許我不會去找你們,但是去了我才知道我是多麼的天真,我天真的以為時隔三年,我們能心平氣和地聊聊像真正的親人那樣,可是結果呢,結果是什麼?」炎律從來沒有今天這樣的激動,越說聲音越大,到最後都成了吼叫,「難道你們還想像五年前那樣干涉我嗎?」
步冬澤握著電話沉默不語,臉色倏地變得難看,他的弟弟長大了,不再像五年前那樣,他應該感到高興才是,可是,為何此時他的心裡竟然難過起來。
步冬澤頓了頓低沉地說道,「對不起——」
炎律斷然打斷步冬澤的話,「我不需要對不起,需要的是理解。」
「有時間嗎?我們兄弟坐下來一起聊聊。」步冬澤抽了一口煙,低低的語氣中透著無奈與妥協。
炎律語氣不好聽,問道,「你在哪兒?」
步冬澤望了一眼外面,語調也陡然一轉,變得冰冷,「在你樓下。」
炎律一愣,最後說道,「等我十分鐘。」
井伽伽在外面其實已經站了有幾分鐘,剛才炎律大聲說話她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到了門口就聽到了炎律的聲音,她的心裡真的很感動,卻也深深地自責,雖然她一直都知道炎律喜歡自己,但是卻不曾想為了自己他跟家人鬧成這個樣子,井伽伽的眼睛一熱,眼淚跟著簌簌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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