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閉著眼睛的男人睜開了眼睛,兩道寒光從他的眼底中射出,他直直地看著井伽伽,井伽伽站在那裡一時不知所措,這眼神太可怕!太可怕!
寒氣從井伽伽的腳底騰升,直衝頭頂,讓她不禁一個寒顫,拿在手裡的包嘎然掉在地上。
炎律望著扭過臉看著井伽伽,不解地叫了一聲,「伽伽……」今天的伽伽實在太反常。
「律,這麼多年,你還是孩子的脾氣,都大人了也該改改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在房間響起,語氣不全像是一位兄長對弟弟的那種包容,更多的像是長輩對晚輩的那種寵溺,足見這個男人對這個弟弟的那份不同一般的愛。
雖然男人是在對炎律說話,可是眼神卻盯著井伽伽,井伽伽彎下腰趕緊撿起包,下意識緊緊拉著炎律的胳膊,向他身後躲掩。
炎律感覺到了井伽伽的恐懼,他不明白為何伽伽會怕成這個樣子,包還掉在了地上,她平時不是這樣子的,這平日天不怕地不怕的傻丫頭為何現在見了表哥會嚇成這樣子?
炎律輕輕拍了拍井伽伽挽著他胳膊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輕聲說了一句,「哥,這麼多年你還是沒變。」
井伽伽眼神躲來躲去,不敢再直視男人那可怕的雙眼。
「我們兄弟一樣。」男人站起身,走向炎律。
男人走近,井伽伽後退,最後完全站在炎律身後,身體微微有些顫抖。
炎律扭過臉,雙手放在井伽伽的肩膀上,旁若無人輕聲詢問,「伽伽,你怎麼了?」
「沒,沒事。」井伽伽支支吾吾,飄來飄去的眼神還是不偏不倚再次看到炎律身後的男人,她心裡一個咯噔,臉色煞白,雙腿一軟,差點沒蹲坐在地上,幸好炎律扶著她,她才沒有摔倒,卻靠在了炎律懷裡。
「伽伽,你怎麼了?不舒服?」炎律著急地扶起井伽伽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男人微微蹙了蹙眉頭,這時炎母也走上前,惟獨那個高傲的女人依舊靠在沙發上冷眼觀看,放佛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炎律,我有些不舒服,我想先回去。」井伽伽有些無力輕喃。
「好,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井伽伽抿了一下嘴,提著包站起身,說道,「對不起,今天我突然有些不舒服,實在抱歉,我先回去了。」說完她逃也似地向外匆匆走去。
「伽伽……」炎律在身後叫了一聲。
「我沒事。」井伽伽頭也不回,匆匆離開,逃離這個讓她壓抑恐懼的房間。
那雙可怕的眼睛讓她真的好害怕,她放佛又看到了無數次在噩夢中見到的那雙眼睛,讓她想逃卻逃不開……
一路跌跌撞撞井伽伽終於出了酒店,就連包里的手機響了好久都沒有聽到。
「伽伽。」身後傳來一聲叫喊,井伽伽身體一抖,拿在手裡的包差點又掉在地上。
「伽伽,你等等我。」炎律跑著追了過來。
聽出炎律的聲音,井伽伽這才從驚恐中緩過神,深吸了一口氣,扭過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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