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炎律吃完飯,然後又幫他收拾好卧室,井伽伽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此時已經深夜11點了,井伽伽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浴室,洗漱完畢無力地躺在床上,摸起桌上的電話,小嘴噘得高高的,一臉的不高興。
他沒有接電話,是不是他壓根都沒有記住自己的號碼?井伽伽小聲嘀咕,翻了個身,抱著床上的嘻嘻猴,難過地閉上了眼睛,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凌晨耳邊清脆的電話鈴聲將井伽伽從睡夢中吵醒,她迷迷糊糊伸出手摸了摸,終於摸到電話,眼睛卻懶得睜開,按下聽筒,「喂——」
一聽就知道還在睡覺,陳姨笑了一下,輕聲問道,「是井伽伽小姐嗎?」
井伽伽將電話放在臉頰上,含糊不清地問,「嗯,我是井伽伽,您是哪位?」這凌晨才幾點啊,誰打來的電話,井伽伽心裡疑惑。
「我是寒少爺家的陳姨啊。」陳姨說道,她忘記了這裡跟倫敦的時差了,在倫敦現在還不到凌晨一點呢。
「什麼?」井伽伽倏地睜開眼睛,張大了嘴巴,她趕緊伸出手抓起手機,噌地坐了起來,「你是陳姨?」
「對啊,這麼多年沒有忘了陳姨吧?」
「怎麼會呢,那天陳姨做的飯實在太好吃了,每每想起我都想,如果有機會我一定還要再吃一次陳姨你做的菜肴。」井伽伽笑著說道。
「那你就來吧,陳姨給你做一大桌子好吃的。」
「好,哪天回國了我一定去,只是,陳姨,你們搬家了嗎?」
「沒有,還在老宅住,還是少爺老陳我們三個人,你要是來了家裡就熱鬧了,少爺一天到晚忙很晚才回家,我一個人在家裡也沒人說個話,你要是來了,我就有人說說話了。」陳姨坐在沙發上,眉開眼笑。
「陳叔好嗎?」井伽伽問道,想起那天送她去森林的那個慈祥的叔叔,這麼多年她一直感激他,感激寒凌飛,感激陳姨他們一家子曾經對她的幫助,雖然由於種種原因她一直未能回去親自登門道謝,但是在她的心裡,他們永遠都是她永遠會祝福與惦記的人。
「好,老頭子身體棒著呢。」
「嗯,」井伽伽點點頭,咬了一下嘴唇,問道,「那寒少好嗎?」
「少爺不好。」陳姨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聲音也由剛才的興高采烈一下子變得有些低沉,井伽伽騰地從床上站起來,她半月前見他還好好的,不會是出什麼事了?他晚上沒有接電話是因為……
井伽伽不敢向下想了,一顆心怦怦怦地跳個不停,她有些緊張地問道,「他,怎麼了?」
陳姨一聽這聲音心裡有了譜,暗暗抿了一下嘴,平靜地說,「少爺生病了。」
「生病了?嚴重嗎?」井伽伽擔心地問。
陳姨這一聽,差點沒忍住,笑出來,她咽了一下口水,略帶「悲傷」的語氣,「少爺得了很嚴重的病,恐怕他快要……」
「他,陳姨,他會死嗎?」井伽伽此時的聲音都快變成哭腔了,她後悔了,後悔自己這一日一直猶豫不決,一直不敢給他打個電話,哪怕是他有自己喜歡的女人,哪怕是他不喜歡自己,她只想告訴他,這麼多年她一直很想他,井伽伽的眼淚簌簌地掉下,滴落在白色的床單上。
————————————————————————
一更結束,今日兩更,後面還有一更,碼完傳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