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希提著手提袋從辦公室出來準備下班,抬眼卻看到總經理辦公室還開著門,她走過去,見井伽伽正埋著頭看著什麼,神情專註而認真。莫雨希輕輕敲了敲門,說道,「井總,該下班了。」
井伽伽抬起頭,看了看時間,「哦,你先回,我看完這些東西就下班,路上注意安全。」
「嗯,那井總你不要加班太晚,我先走了。」莫雨希笑了一下,轉身向電梯走去,心裡卻在嘀咕,井總這次回國后似乎有些不一樣了,她以前很少加班的,但是回來這半月她幾乎每天都加班,每次她下班的時候井總都還沒有下班。
莫雨希走後,井伽伽又開始翻閱審批文件了,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兩個多小時。
「呼——」井伽伽長長地呼了一口氣,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眼睛,終於將這些東西看完了,抬眼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八點了,井伽伽迅速收拾了一下桌面,抓起衣架上的外套穿上,提著包匆匆出了辦公室。
因為她發現她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今晚炎律要從美國過來,晚上八點半到倫敦的飛機,天,她竟然給忘得乾乾淨淨。
出了電梯井伽伽幾乎是一路小跑到地下停車場,開上車子就向機場趕去。
夜色中的城市很美,霓虹閃爍中透著幾分的嫵媚,像一位嬌羞的少女。
井伽伽想起第一次來到這裡,那時的她對這座美麗的城市充滿了好奇,記得那天傍晚她站在泰晤士河畔,看著黃昏中美麗的泰晤士河,她第一次很想很想回家,不想在這麼漂泊下去,在異鄉的土地上她始終無法找到歸屬感,時常感到落寞與孤獨。
思緒再次飛到八年前那個下著大雨悲傷卻又帶著絲絲甜蜜的夜晚,井伽伽戴上耳機,一手開著車,一手拿出手機,找出寒凌飛的號碼,猶豫了猶豫最後撥了過去,心裡有些小緊張。
電話響了一陣子,無人接聽,井伽伽對著電話,嘟起了嘴,有些小失望,最後她將電話放在車座上,繼續開著車子。
可是她卻無法專心開車,設想了N多個他沒有接電話的理由,正在這時放在副駕駛座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井伽伽唰興奮起來臉上露出了笑容,她伸出手抓起電話,一看,是炎律,不是寒凌飛,頓時原本興奮的臉拉了下來,她接通了電話,沒好氣地說,「炎律,你到了?」
炎律一聽這話音,好像有些難過啊,他立馬問道,「寶貝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你。」井伽伽說道。
「我哪裡惹你生氣了?」炎律摸不著頭腦了,他給她打完電話后就上了飛機,現在剛下飛機給她打電話,什麼時候竟然熱她生氣了?
「沒有,給你開玩笑了,我馬上就到機場了,你等我一會兒。」井伽伽恢復了平靜,輕聲說道。
「好吧,路上小心點。」
「知道了。」
直覺告訴炎律剛才井伽伽絕對不是在開玩笑,這個小丫頭遇到什麼事情了,不開心,等一會兒見了她非要問問不可,炎律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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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