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炎律在一起的時候井伽伽總是感覺很輕鬆,炎律就像大哥哥一般,而她有什麼事都會跟他講,但是她知道這種感情只是兄妹之情,不是男女之間的愛情,當然她也知道,炎律對她,絕對不是兄妹之情,他有時候看起來說一些無所謂的話,其實那是他內心的一些真實的想法,她是女人,她能聽得懂,但是,她只能選擇裝傻,一直的裝傻。
剛剛掛完電話,井伽伽拿起床頭桌上的書還未來得及翻開,電話又響了起來,她拿起一看,還是炎律,深吸了一口氣,井伽伽接通了電話。
「怎麼了?又忘了說什麼?」井伽伽知道他每次掛完電話絕對都會再打來一次,然後才可以安心。
「還是伽伽最了解我,你說我們這是不是就叫做心有靈犀?」炎律又開始耍起了嘴皮子。
「差不多吧。」井伽伽跟著附和。
「你剛才還沒有跟我說晚安呢,我睡不著。」炎律像個孩子一樣,有些霸道,帶著些許的無理取鬧。
「晚安,小律律。」井伽伽對著電話,柔聲說道。
「伽伽,好噁心,你說的簡直噁心透頂,我今晚睡不著了。」炎律對著電話吵嚷起來。
「哈哈哈……」井伽伽被逗樂了,笑了起來,多日來她都不曾這麼開心地笑過了。
「你還笑,不許叫我小律律,真的很難聽,再說了我比你大了三歲,你不叫聲哥哥就算了還敢這麼叫,小心我見了你收拾你。」
「知道啦。」井伽伽止住了笑聲,「那我以後就叫你炎哥怎麼樣?」
炎律想了想,說道,「炎哥?不好聽。」
「那我怎麼叫,你說讓問你叫哥哥,那我叫律哥,怎麼樣?」井伽伽端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
「這個更不好聽,我就委屈一下自己,咳咳——」炎律輕輕咳嗽了兩聲,「那就准許你叫我老公得了。」
「撲哧——」白色的牛奶瞬間吐了一床,井伽伽瞪著眼睛,放下手裡的杯子,咽了一下嘴裡剩下的,趕緊下了床向洗手間跑去。
「怎麼了?」炎律問道。
井伽伽抓起毛巾擦了擦嘴,說道,「炎律,老公是隨便叫的啊?」
「當然不是,你是我特許的。」炎律理所當然地回答。
「你呀,肯定是燒壞腦子了,明天,不對現在就去看醫生,我懷疑你腦子有嚴重的問題。」井伽伽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有些微紅的臉頰,吐了吐舌頭。
「要去,你也得陪著我去。」
「想得美。」
「我就想得美,對了,剛才怎麼回事?」
「你還好意思說,牛奶灑了我一床,一會兒還要換床單。」井伽伽抱怨。
「你是激動的吧,好了,我剛才打電話是來告訴你我過些日子也要回國,你不許這麼快就回英國,要等我回去,我大概一周后能回去,好了,晚安,我掛了。」炎律一口氣說完后,迅速掛了電話,井伽伽的腦子還沒有來得及轉過彎,電話已經掛了。
「這個炎律,真是的,害的我一會兒還要換床單。」井伽伽悻悻地拿著電話走到床前,看著一床的狼藉樣,撇著嘴呆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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