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嗎?」電話那端溫柔的聲音傳來,井伽伽靠在床頭懶洋洋地回答,「還沒有,睡不著。」
「傻瓜,是不是想我了?」低低的笑聲響起,男人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自戀,誰想你。」井伽伽否認,臉上卻掛著淡淡的微笑。
這個男人就是炎律,井伽伽在哈佛的同學,其實也算是她名義上的男朋友,因為老爸一直在背後催她趕緊找個男朋友,所以無奈之下她就把「好哥們兒」炎律給拉了出來,充當擋箭牌。
「想了就承認,說謊不是好孩子,是會長長鼻子的。」炎律笑著說道。
「誰想你啊,我只是想你什麼時候能幫我把那個文件給捎帶回來。」
「那,我是不是可以把你這句話理解為你想見我?」
「炎律,我最近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井伽伽忽然驚呼,故作吃驚狀。
炎律不知所以然,問了一句,「什麼秘密?」
「你最近變得更加的自戀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那種,我強烈建議你去看看醫生,順便多開些葯,每天吃上三次……」
井伽伽嘰里呱啦還未說完,炎律打斷了她,「寶貝伽伽,我可是你男朋友耶,怎麼你現在不想承認了?晚了,反正當時是你先找的我,向我表白的……」
「嘔——炎律,你可不可以不這麼噁心,我們只是名義上的關係,還有,誰向你表白了。」井伽伽死不承認。
「我不管,你耽誤了我兩年的青春,你就要負責,這輩子我就賴上你了,你願意也得願意,不願意也得願意,反正你就是我女朋友,我就是你男朋友,而且將來你還要嫁給我,做我老婆,我們還要生一群孩子,還要……」
「炎律!」井伽伽這次是真瘋了,這個死男人還真能說,比她還能說,更重要的是,誰要嫁給他了,誰要跟他生孩子了。
炎律立馬軟了下來,趕緊哄道,「伽伽寶貝,不許生氣,生氣容易長皺紋,笑笑,你就當我剛才說的沒說還不行?」
「哼,不理你了,我要睡覺了。」井伽伽假裝生氣地說道。
「好啦,不鬧了,還不行?」炎律妥協,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閃過一絲的失望的神情。
井伽伽拿著電話就是不說話。
「伽伽,你就原諒我這張烏鴉嘴還不行,我發誓,我再也不說剛才的話了。」炎律伸出兩根手指,「認真」地說。
「這才差不多。」井伽伽抿了一下嘴,笑了出來。
「笑了?不生氣啦?」炎律問道。
「還生著氣呢。」井伽伽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那你就罰我今晚給你打電話一直到天亮不許睡覺怎麼樣?」炎律說出了懲罰方法。
「炎律,這叫懲罰你?是懲罰我還差不多。」井伽伽不滿地叫道。
「我不睡覺,你陪著我嘛。」炎律嘿嘿一笑,蹦到了床上,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講著電話。
「神經病,不理你了,我要睡覺了。」
「好吧,睡吧,也晚了,明天我再打給你,晚安。」其實炎律還想說的是,其實他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只是他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很多次他都想告訴井伽伽,可是每次她都以不同的方式婉言拒絕了他,不過他不會放棄的,他發誓一定要追得美人心,抱得美人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