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伽伽無奈地咬了咬嘴唇,站在原地愣了一陣子,又搖了搖頭,極不情願走向男子,使勁將他扯起來,嘴裡還不停地抱怨,「我真是倒霉透頂了,來這裡還要倒霉,其實真該讓他在這裡被盧卡吃了。」
「岑卡,過來。」井伽伽朝對面的一隻大象招了招手,只見這隻笨笨的大象懶洋洋地走了過來。
「他傷了,把他帶回家,你們都不許胡來,聽到沒有。」井伽伽像個主人般對這些動物交代,只見它們都老老實實地低下了頭,她滿意地笑了一下,扶著象背上的男子向森林裡的小屋,她的家走去。
「你這個人很奇怪,怎麼會跑到這裡,而且還受了這麼重的傷,幸好這裡有上次剩下的酒精,否則,你的傷口要是不感染才怪!只是是什麼人用的那種槍竟然能將你的身體打穿?還好子彈沒有留在你體內,否則取子彈可就麻煩了。」井伽伽邊用酒精擦拭男子的傷口,邊小聲嘀咕,她嫻熟的動作,讓人以為她是一名醫生,其實,她也就是經常給這些動物處理傷口而已,久而久之就嫻熟了。
但是井伽伽心裡不免還有些緊張,只見她額頭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嗯——」男子發出一聲悶哼,緊緊蹙著眉頭,跟著動了動睫毛,睜開了雙眼,正對上滿頭汗水的女孩子,神情有些恍惚。
井伽伽子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有些氣喘,輕聲警告,「你醒了?不要動,馬上就包好了。」
男子點點頭,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突然又睜開眼睛,「我要你!」
「你說什麼?」井伽伽綁好紗布,抬起頭問了一句,剛才她確實沒有聽清楚男子說的什麼。
男子沒有回答女孩,伸出手一扯,井伽伽毫無預警整個人跌坐在男子懷裡,「你幹什麼,鬆手!」
井伽伽掙扎著要站起來,無奈男子雙手有力地錮著她。
「你放開我,你要幹什麼!」井伽伽不停地掙扎,只是她越掙扎越讓男子興奮,體內越來越叫囂的藥效讓他忍不住此時就要了她。
男子抬眼看了看屋子屋,抱起井伽伽進了一個開著門的房間,將她扔在床上,俯身壓了下來——
「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井伽伽雙手用力抵在男人的胸口,雙腿使勁彈騰,這個人要幹什麼。
可男人卻吻住了她。
「唔——」井伽伽瞪大了眸子,使勁地搖晃著頭,不讓男人親吻她,這可是她的初吻,她幾乎要流出眼淚,這個混蛋男人,她發誓如果現在有支槍她一定會毫不猶豫殺了他!
「哧——」是衣服被撕裂開來的聲音,井伽伽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出來,如果這個混蛋毀了她的清白,她發誓,一定不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