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玄幻奇幻 » 大晉第一鐵飯碗» 558.第557章 ,放下控制執念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大晉第一鐵飯碗 - 558.第557章 ,放下控制執念字體大小: A+
     

    花長曦的怪異,不僅段戟山看得分明,廣場上的千夫長、百夫長們,也多有察覺。

    無他,破綻實在太扎眼了。

    其一,軍陣演練,哪怕是三人小隊的操練,編制都是提前安排妥當的,根本不存在冒然加入的可能。

    可此人竟堂而皇之地躲在角落窺探,彷彿不知這是忌諱之事。

    在朱雀軍中,即便是平日最孤僻的士卒,也不會獨自一人出現在演武廣場的邊緣。

    無他,這裡是軍陣演練之地,獨行本身就是異類。

    其二,與堂主段戟山對話,竟自稱我。

    在朱雀軍中,上下尊卑分明,面對堂主,自稱只有屬下、末將,絕無例外。

    其三,不認識秦百夫長,也不認識葉璃月、燕歸塵——這兩位可是萬夫長,朱雀軍中但凡待過些時日的人,都不可能對他們一無所知。

    這些破綻,樁樁件件都指向同一個結論:此人對朱雀軍的規矩與人事,極其陌生。

    按理說,僅憑這些,段戟山大可將她拿下審問,可他沒有。

    因爲在這滿身破綻之下,此人身上同樣纏繞着太多令人費解的疑團。

    首先,此人太坦然了,身上竟無半點心虛之意。

    一個混入軍陣的“外人”,被堂主當衆喝住,被上萬道目光審視,卻能泰然自若,不見絲毫慌亂。

    其次,她對百人軍陣的運轉諳熟於心,所運功法也是正宗的《朱雀神訣》,沒有絲毫偏差。

    最後,也是最讓人捉摸不透的一點——她太理直氣壯了。

    無論是被軍陣甩飛出去,還是試圖讓段戟山改變安排,她的一舉一動都透着一種理所當然的從容,彷彿這裡本就是她的地盤,她做什麼都是天經地義的。

    朱雀軍中出現過探子嗎?

    當然。

    即便是現在,各堂主與管事們也無法保證軍中完全沒有其他勢力的眼線。

    但面前這人,給人的感覺實在矛盾——她似乎既熟悉朱雀軍,又對朱雀軍知之甚少。

    若真是探子,未免也太……不專業了。

    因爲花長曦身上的這種矛盾感,段戟山,以及在場的將領們都默契的選擇了沉默。

    花長曦知不知道自己這副戴着面具、行跡可疑的模樣,在演武廣場上顯得多麼怪異和突兀嗎?

    她自然心知肚明。

    她感知到了段戟山等人對她的審視了嗎?

    當然感知到了。

    但她選擇了無視。

    一是,她確實想參與到軍陣的演練之中。

    二是,她也想看看段戟山等人的應對。

    葉璃月和燕歸塵被段戟山點名後,稍微一想,就知道了他的用意。

    堂主此舉,顯然是想借他們二人之手,近距離試探這個底細不明的可疑之人。

    他們做陪練,即便此人真有什麼圖謀或突發危險,以他們的實力,不說將一切隱患扼殺於搖籃之中,但絕對可以阻止危險的擴大。

    於是,兩人笑着走向了花長曦。

    一靠近,葉璃月便不動聲色地打量着眼前這個戴着面具的朱雀軍,嘴角勾起一抹看似和煦的笑意。

    “我之前好像從未見過你?”

    花長曦的目光在葉璃月與燕歸塵身上掃過,眸底微光一閃。

    兩人都是靈臺境!

    段戟山安排兩個靈臺境修士給自己做陪練,不用想也知道,是想要試探自己。

    花長曦沒時間和他們試探來試探去,直接道:“你們不用懷疑我的身份,我是殿主的人。”

    此言一出,空氣彷彿凝滯了一瞬。

    葉璃月與燕歸塵心頭猛地一震,就連不遠處一直暗中觀察的段戟山,眼中也掠過一抹掩飾不住的錯愕。

    葉璃月迅速壓下內心的波瀾,重新穩住心神,溫聲問道:“怎麼稱呼?”

    花長曦想了想:“叫我小花吧。”

    小花???

    葉璃月和燕歸塵的眼皮同時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想到外界的傳聞,竟有些不敢繼續追問。

    花長曦看着兩人:“你們怎麼稱呼?”

    葉璃月深吸一口氣,順着她的話頭答道:“……叫我小葉就行。”

    一旁的燕歸塵也只得無奈跟上:“小燕。”

    花長曦點頭,理所當然地拍板:“好,我們算是認識了,那開始操練?”

    短短几句話,主動權就被奪了去。

    葉璃月和燕歸塵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荒謬感,但最終還是順從地點了點頭。

    見兩人同意,花長曦毫不客氣地轉身,率先朝着三人軍陣演練的區域走去。

    葉璃月和燕歸塵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段戟山,然後才快步跟上了花長曦的步伐。

    待三人在陣法方位站定,花長曦轉過身,面容隱在面具之後,神情卻無比肅然。

    “我雖是殿主安排來的人,但你們不必有任何顧慮。平日裡是怎麼操練的,現在就怎麼操練,該怎麼配合就怎麼配合,聽明白了嗎?”

    這番話說得理直氣壯、擲地有聲,完全不像是一個初來乍到的“新人”,反倒像是個微服私訪的監軍。

    葉璃月和燕歸塵再次對視了一眼,心底那股荒謬感更甚,卻又挑不出半點毛病,只能齊齊點頭應下:“當然。”

    “很好。”花長曦乾脆利落地一揮手,“那開始吧。”

    三人軍陣,是最基礎的品字形攻防陣型。

    三人的靈力需要以特定頻率循環流轉,形成一個微型的靈力閉環,彼此借力、彼此掩護。

    “結陣!”

    葉璃月站到了花長曦左後方,燕歸塵在右後方。

    兩人剛剛站定,花長曦就感覺到兩股截然不同的靈力波動從身後傳來——葉璃月的靈力綿密如絲,帶着一種纏綿的韌勁;燕歸塵的則鋒利如刃,乾淨利落得沒有一絲冗餘。

    花長曦深吸一口氣,調動起自己的靈力,試圖將這兩股力量銜接起來。

    可她剛一發力,葉璃月和燕歸塵幾乎同時皺起了眉。

    花長曦的靈力太強了。

    不是一般的強,而是那種——鋪天蓋地、無孔不入的強。

    她在試圖融合兩人的靈力時,下意識地用自己的靈力去“包裹”他們,像是要把整個三人陣都納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砰~”

    靈力對衝的悶響聲中,三人陣還未成型就已潰散。

    葉璃月後退了一步穩住身形,燕歸塵倒是紋絲未動,但周身靈氣翻涌。

    花長曦愣在原地,想不通是哪裡出了問題。

    “再來!”

    “砰~”

    “再來!”

    “砰~”

    三人陣,十次結陣,十次失敗。

    不說懷疑人生的葉璃月和燕歸塵了,就是其他軍陣之中的朱雀軍,都無比錯愕。

    這失敗率,打破記錄了呀。

    段戟山走了過去,看着花長曦:“結陣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花長曦眼中全是困惑:“我沒想什麼呀?”

    段戟山一時有些無語:“還沒想什麼,你一直在試圖控制葉璃月和燕歸塵。”

    聽到這話,花長曦腦中‘轟’的一聲,像被一道雷電劈中。 在火焰山中練習百人軍陣時,問題太多,以至於她無法仔細捕捉每一個異樣。

    現在的三人軍陣,將問題暴露得更徹底,再加上段戟山這個旁觀者的指正,她終於抓到了核心問題。

    是啊,她一直在想,而且是習慣性地‘想’要掌控局面。

    這種對外界的控制,已經融入了骨血,自然得讓她已經無法察覺了。

    花長曦腦海中反覆回放着方纔被彈飛的瞬間。

    不是靈力不夠,不是步伐不對,是她還在‘想’。

    她在想如何融入,在想如何同步,在想如何讓自己變成軍陣的一部分。

    可越是‘想’,就越想控制,便越是隔着一層壁障。

    她一直恐懼的,所謂的害怕失去自我,究其實質,是害怕失控!!!

    她爲何害怕失控?

    或者說,她爲何會覺得自己能控制一切?不允許一切失控發生?

    腦海中升起這個疑惑後,花長曦心頭一跳,突然意識到,她是何其的自戀——竟想操控一切!

    葉璃月和燕歸塵看着一動不動的花長曦,對視了一眼,沒有催促,沒有不耐,就只是……等。

    花長曦看了兩人一眼,見兩人沒有評判,沒有期待,甚至沒有‘你應該做到’的暗示,忽然明白了什麼。

    她之前之所以失敗,是因爲她一直在‘努力’。

    努力模仿,努力同步,努力壓制自我,努力成爲‘我們’。

    可軍陣要的從來不是‘努力’。

    軍陣要的是——放下。

    不是強迫自己忘記‘我’,而是根本就不需要去記起‘我’。

    就像一滴水落入河流,它不會想着‘我要變成河’,它只是順着水流的方向,自然而然地成爲了河的一部分。

    而她之前的每一次嘗試,都像是一個人在岸上拼命往河裡跳,卻忘了自己其實已經在水裡了。

    “再來。”

    花長曦站起身,走回陣中。

    這一次,她沒有刻意去感知葉璃月和燕歸塵的靈力,沒有刻意調整自己的步伐,甚至沒有去想‘結陣’這兩個字。

    她只是站着。

    像一塊石頭一樣站着。

    呼吸是自己的呼吸,心跳是自己的心跳,靈力在自己的經脈中靜靜流淌,不迎合,不抗拒,不刻意融入,也不刻意保留。

    她就只是在那裡。

    然後——

    靈力自然而然地溢散出來,與兩側的靈力輕輕觸碰,沒有排斥,沒有碰撞,就像兩股溪流在石縫間悄然交匯。

    沒有排斥力。

    三人陣,成了。

    花長曦微微睜眼,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光。

    她感受到了。

    不是感受到葉璃月和燕歸塵的靈力,而是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鬆’。

    那種鬆,不是鬆懈,而是……不再緊繃。

    不再繃着‘我要融入’的念頭,不再繃着‘我不能失去自我’的恐懼,不再繃着‘我必須做到’的執念。

    她只是站在那裡,而大陣接納了她。

    葉璃月和燕歸塵對視一眼,皆鬆了口氣。

    這個戴着面具的人,總算是摸到軍陣的門道了。

    不是靠咬牙硬闖,不是靠強行壓制,而是靠——放下。

    花長曦站在三人陣中,感受着靈力如潮汐般在三人之間平穩流轉。她沒有笑,沒有喜,她知道,三人陣只是開始。

    十人陣、百人陣、千人陣、萬人陣……每一重陣法,都是更深一層的‘放下’。

    而她,纔剛剛學會如何鬆開那隻緊攥的手。

    “繼續。”

    之後的結陣中,花長曦一直在練習如何‘放下’自己的控制慾。

    從午時到黃昏,從黃昏到夜幕降臨,再從夜幕到星斗滿天。

    花長曦和葉璃月、燕歸塵三個人,就在演武廣場的一角,反覆演練同一個三人陣。

    一遍,兩遍,三遍……

    忘記自己,不是抹去自我,而是在那一瞬間,把“我”的感受、“我”的判斷、“我”的習慣,全部讓位給“我們”。

    讓位到,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理解、不需要知道爲什麼——身體自己就會做出正確的反應。

    可花長曦修煉至今,所有的戰鬥經驗都是“一個人”的。

    她習慣了掌控節奏、習慣了在關鍵時刻做出最優決策,這些讓她成爲一個強大的單兵,可對融入一個集體,確實致命阻礙。

    她不是不夠強,是太強了。

    強到任何一個縫隙都想填滿,任何一個波動都想撫平,任何一個不確定性都想掌控。

    可軍陣恰恰需要她放棄這種掌控。

    演武廣場之外,段戟山一直在默默關注三人的操練。此刻,他身邊多了一個人——後勤部堂主,雲悠。

    段戟山望着場中,低聲開口:“那人說她是殿主的人,你以爲呢?”

    雲悠目光未移:“殿主確實回來了。”

    段戟山頓了頓:“那人說她叫小花……她會不會是……”

    雲悠搖了搖頭:“不知道。”

    當天深夜,結束操練的花長曦就給段戟山發了一條消息,說了一下小花的情況,讓他不用顧及什麼,務必對其嚴加操練。

    段戟山看到消息後,嘴角抽了抽。

    他敢肯定,那個小花就是殿主,這掩耳盜鈴的手段也太粗糙了些,這篤定他不敢拆穿她呀。

    第二天,操練繼續。

    段戟山見花長曦、葉璃月與燕歸塵的三人軍陣已然運轉得嚴絲合縫,靈力流轉間毫無滯澀,彷彿渾然一體,他微微頷首:“既然三人軍陣已然熟悉,便開始操練十人軍陣吧。”

    話音剛落,周圍原本安靜列隊的一些千夫長、百夫長立刻按捺不住,紛紛踏前一步,主動請纓。

    “堂主,我來!”

    “堂主,我也可以!”

    一時間,躍躍欲試者不在少數。

    倒不是衆千夫長、百夫長們想要藉着這個機會,去巴結這位疑似殿主的人。

    他們之所以如此踊躍,純粹是出於一種難以抑制的好奇心。

    他們實在想親自感受一下,這個戴着面具的小花,究竟是何等的朽木不可雕也。

    段戟山面無表情地無視了衆人,擡手直接點出了在場實力最強的七個千夫長。

    實力不強不行,軍陣中有小花,得抗摔,實力不強,易受傷。

    果不其然,接下來的操練,有小花所在的十人軍陣,上演了各式各樣的花式摔跤。

    哪些沒被選中的千夫長、百夫長們,看着被軍陣拋出來的燕歸塵等人,皆是一臉的慶幸。

    十人軍陣,練習了整整三天,花長曦那種想要掌控一切的壓迫感纔有所減輕,軍陣得以成型。

    段戟山卻沒有讓花長曦開始練習百人軍陣,而是讓葉璃月等人繼續陪她練習。

    他看出來了,小花的問題,在於她那強大的控制慾。

    這問題,外人是無法解決的,只有小花自己學着放下,他能做的,就是盡力糾正,讓她在一次次的軍陣磨合中,形成肌肉記憶。

    身體有了切實的感悟,便會一點一點的影響心境。



    上一頁 ←    → 下一頁

    隱婚蜜愛,高冷老公撿回重生之將門毒后超神機械師盛華至尊戰神
    極品贅婿一念永恒魔臨權路風雲餘生有你,甜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