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玄幻奇幻 » 別再催眠我了,反派皇女!» 第210章 抱歉緹雅,催眠是假的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別再催眠我了,反派皇女! - 第210章 抱歉緹雅,催眠是假的字體大小: A+
     

    “呋——”

    黑暗中,菸絲燃燒所散發出的微光清晰可見。

    陣陣白煙從口中緩緩傾吐而出,尼古丁帶來鎮定的同時,也稍稍撫平了心中難以言喻的煩躁。

    軍部新星、史上最年輕的上尉軍官席亞,此刻正坐在禁閉室裡,指尖夾着從獄警那邊順來的菸捲,一口一口地抽着。

    其實他原本沒有染上抽菸的惡習,因爲向來自律到極點的他認爲這種東西會摧毀一個人的意志,從而影響到身體,某種意義上來說,不啻於惡魔的囈語。

    然而最近的煩心事可謂是紛至沓來,愁緒萬千。

    不得已的情況下,只能試試戰友所說的方法。

    按照原本的行程,此刻的席亞在返程帝都接受過聖羅蘭六世的授勳儀式後,本該已經返回聖法洛斯要塞了纔對。

    可實際情況卻並非如此。

    首先是本該以他爲主角的場合,也就是授勳儀式上,一名落魄的貴族少年橫空出世,狂妄至極地壓過了他的風頭,更是將本該屬於他的榮耀給生生剝奪了——直到現在,授勳儀式也沒補辦,只是由軍部將聖羅蘭六世的獎章代爲頒發給他。

    這倒也罷了,畢竟對於席亞而言這種場合本就是無所謂的。

    他更喜歡戰鬥,喜歡一次次徘徊在生與死邊緣的刺激感。

    除此之外,就只有守護好自己身邊的人。

    席亞出生在一個邊境的小村莊,剛出生那天起父母和姐姐就葬身在了魔族的侵襲之中,留下尚在襁褓的他,被一名獵戶帶走,撫養長大。

    有着這樣的人生經歷,導致他要比常人更在意身邊的親近之人。

    女人、兄弟、戰友.

    雖然性格上有些剛愎自用,對於那些看不順眼的人也懶得搭理,但這就是席亞的人生信條。

    可眼下,他最重要的信條也被打破了。

    自己的女人,緹雅,居然在大庭廣衆之下,和一名沒認識多久的陌生男性私奔了。

    這麼說或許有些難聽。

    但除了這種可能外,他想不到什麼解釋的理由。

    回想起雙方初次見面的時候,那個少年毫不猶豫地報出緹雅獨有的某些身體特徵,並滿臉篤定地提及兩人曾經有過的一段過去,這種感覺令他十分惶恐。

    本該被他掌控在手心好好保護着的緹雅,似乎存在某些他並不知道的秘密。

    結合後面發生在她身上的一系列異樣表現,更令席亞感覺事情似乎超出了他的控制。

    而對於像他這樣剛愎自用的人來說,事情一旦超出控制,往日表現出來的平靜和沉穩也就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急躁和焦慮。

    因此,當席亞第四次拒絕返程命令,決定留在帝都繼續尋找緹雅的時候,這一舉動無疑引起了軍部的不滿。

    然而他剛剛在邊境斬殺了五階大惡魔,是軍部剛剛樹立起來的典範,即便要稍做懲戒,也絕不是現在。

    可隨後發生的情況,卻令一切徹底超出了控制。

    某天結束了搜捕後,席亞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軍部用餐,結果在餐廳之中遇見了一名來軍部鍍金的貴族子弟。

    此人從很久以前就和他很不對付,因此平日裡也沒少發生口角。

    本來身心俱疲的席亞沒什麼興趣和他爭辯。

    可見他如此無趣,對方口中的污言穢語全都一股腦蹦出來了。

    而當那句“綠毛龜”落入席亞耳中的瞬間,連日積蓄起來的怒火和狂躁瞬間被點燃。

    回過神來時,對方已被打得鼻青臉腫、骨骼斷裂,宛如死狗一樣有氣進沒氣出。

    作爲率先動手的那一方,再加上那名貴族少年家族施壓,因此席亞毫無疑問地被關進了禁閉室裡。

    而無法繼續尋找自己的女人,這令本就瀕臨崩潰的席亞更加絕望了。

    “該死的”

    他微微咳嗽了一陣,將手中的香菸掐滅,隨後口中咒罵了一句。

    到底還要在這個鬼地方呆多久?

    此刻的席亞早已忍不住滿腔殺意,恨不得立刻找到那個該死的傢伙,狠狠清算一切。

    早知道那時在審訊室裡,就應該找機會把他弄死。

    席亞緊緊攥着拳頭。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

    正當他滿腹怨懟的時候,緊閉着的禁閉室大門忽然被打開了。

    刺眼的白光順着正門照射進來,令沉浸在黑暗中數天之久的席亞眯了眯眼。

    只見一名身材高挑的年輕女人,在幾位高層軍官神色恭敬的簇擁下,緩緩走了進來。

    “殿、殿下?!”

    在看清對方的身份後,席亞有些驚訝地張了張嘴。

    然而聞到室內濃烈的香菸味,並注意到席亞此刻鬍子拉碴、頹廢至極的模樣,大皇女希爾莉娜不由得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恨鐵不成鋼的失望。

    “早知道,就不來救你了。”

    她的聲音忽然就變得十分冷漠,彷彿充滿了不愉快一樣。

    聞言,席亞咬了咬牙,似乎想說什麼,但終究只能緩緩低下頭。

    如果說他將緹雅視爲命中註定的伴侶,那麼大皇女希爾莉娜在他眼中,則更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神。

    即便如此,卻也是他此生志在必得的女性。

    不論是之前的數次暗示,又或者對方若有若無的親近之意,都能令他感覺到,殿下其實是對他有好感的。

    只不過這種好感還在萌芽階段,需要一次前所未有的深刻事件作爲爆發,才能讓雙方的進展突飛猛進。

    可眼下的席亞自知身陷低谷,因此只能默默低下頭。

    然而還未等他想好該說些什麼,一份文件忽然就丟進了他的懷裡。

    “不久前軍部收到來自寂靜教會的密件。”希爾莉娜終究沒忍心說他什麼,只得放緩聲調,“關於緹雅的行蹤,已經有線索了,目前正在組織可靠有力的人手前去營救。”

    “另外,同爲女人,我替她辯解幾句從密件的內容來看,她其實是被那傢伙綁架的,並非主使,內心從始至終都沒有屈服於邪惡。”

    “噌!”

    席亞瞬間就從牀上站了起來,眼中充斥着驚喜和難以置信。

    “您您說什麼?!”

    當葛雷亞回到巴特萊昂宅邸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任由女僕幫他脫下身上的大衣,隨後快步朝議事廳走去。

    此時此刻,整個房間內燈火通明。

    直到他踏入房間的瞬間,一股莫名其妙的違和感涌上心頭。

    所有人都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一言不發地低着頭,聽到聲音後,頓時齊刷刷地看向葛雷亞。

    葛雷亞頓時有些懵逼。

    一般這種場合,自己都是在邊緣裝鵪鶉的,要麼就是和林恩暗中打鬧,很少有人會把他這個奧古斯塔家族的次子當一回事。

    可今時不同往日。

    從走進房間的那一刻起,葛雷亞就感覺到了某種前所未有的違和。

    “你今天去了什麼地方?”

    率先發問的是自己的兄長萊茵。

    對方此刻的眼神看起來有些陰沉,死死注視着他,彷彿要看穿這小子的內心。

    難道暴露了?

    葛雷亞的心裡瞬間一緊。

    不過回想起臨走時,林恩臉上那副彷彿要做大事的凝重表情,他頓時深吸一口氣。

    身爲兄弟,自己不能幫上忙也就算了,最起碼也要做到不拖後腿。

    放心,哥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出賣你。

    念及至此,葛雷亞神情嚴肅:“我今天”

    “他在哪裡?!”

    話還沒說完,身後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觸地聲,緊隨其後而來的便是一股彷彿要毀滅一切的冰冷殺意。

    都不用回頭,顫抖的雙腿便告訴葛雷亞,出現在自己身後的究竟是誰。

    那幾乎快要化作實質的擔心和幽怨,以及沉重到哪怕旁觀者都能感到壓抑的強烈情緒。

    能忍住不跪下的都是神人了。

    “北、北區。”

    明明意志上想要反抗,可喉嚨中卻率先傳來了回答。

    下一秒,身後的強烈壓迫感瞬間消散,伊薇絲特的身影極爲突兀地消失在原地。

    望着低下頭裝鵪鶉的衆人,葛雷亞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在那位殿下的面前堅持了0.13秒,已經超越了這個世上99.99%的存在,我真了不起。

    葛雷亞默默想道,儼然忘記了方纔所謂的兄弟情誼。

    “話說,莊園地下室的那個單人監牢,好像已經完工了呢。”

    會議室內,也不知是誰忽然開口道。

    哦操。

    差點忘了這事兒。

    保重,兄弟,千萬別被抓住了。

    念及至此,葛雷亞在心中爲某人默默哀悼着。

    “咯吱——”

    緹雅輕輕推開旅館房間的門,摘下了圍巾和女式檐帽,順手掛在了門口的衣架上。

    與此同時,隨手解除了封印物的變裝效果。

    伴隨着一陣淡淡光澤閃過,皮膚宛如白瓷般細膩無瑕的精靈少女出現在眼前,一邊理了理微卷的褐色長髮,一邊脫去靴子,光腳朝房間內走去。

    好疼。

    走動的時候微微觸動了肩膀,被詛咒感染的刀傷頓時傳來了極爲劇烈的疼痛,令她的眼角微微一蹙。

    “回來了?”

    房間內的牀上,少年合上了手中的書籍,和緹雅遙遙相望,露出一絲微笑。

    “嗯。”

    緹雅愣了一下,也不知該說些什麼開場,只得點了點頭。

    倒是有種奇妙的感覺。

    就像是書中所描述的那樣,結束了辛勤工作的丈夫回到家,看到妻子笑容的瞬間,感覺一天的勞累都被治癒了。

    不過情況倒是有些相反,她是丈夫,躺在牀上的林恩成了妻子.不對,我在想些什麼?

    緹雅的臉色微不可察地有些泛紅,好在房間內並沒有開燈,只有壁爐內的火焰在輕輕跳躍着。

    “我有事”

    “緹雅,我.”

    沉默片刻,兩人不約而同地開口,隨後不約而同地愣住了。

    “算了,你先說吧。”

    林恩率先回過神,抿了抿嘴,示意女士優先。

    聞言,緹雅也不矯情,只是壓下心中莫名出現的一絲違和感,從口袋中掏出那瓶攜帶着她體溫的月光原液:“拿去。”

    林恩有些詫異地接過瓶子。

    在確認裡面裝着的是能夠治癒一切傷勢的神級藥品後,頓時有些驚訝。

    這玩意的稀缺程度他是知道的,也很清楚自己前不久剛在審訊室內用掉了緹雅的份額,她那邊還未來得及補充新的存量。

    而如果不走正規途徑,想要弄到這玩意究竟有多困難,簡直不言而喻。

    一時間,林恩的神色變得有些怔然,嘴脣翕動了一陣,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然而緹雅卻並未給他這個機會,旋即又取出一副地圖。

    “出去的方法我已經找到了,就在這幅圖上。”緹雅側身坐在牀邊,微微靠近林恩,耐心地爲他講解着,“這是科爾特斯家族的一處宅邸,裡面藏着他們祖輩就挖掘出來的一條密道,直達數百里外的錫林小鎮,你可以從這裡出發,然後.”

    “你呢?”

    不知爲何,明明眼前就有逃離帝都的方法,可眼前這傢伙卻並未展露出想象中的興奮和激動。

    不僅如此,還莫名其妙地反問了一個耐人尋味的問題。

    我當然是緹雅剛準備回答“返回寂靜教會”,可不知爲何,卻忽然頓住了。

    仔細想想,回到教會又能如何呢?

    自己真的做好了面對修女嬤嬤還有大家的心理準備?

    更何況,該以什麼樣的面目表情去對待席亞哥哥,這些緹雅一概不知。

    之前還能將全部身心投入營救林恩這件事上。

    可眼下事情瀕臨尾聲,一些她不願提起但卻客觀存在的問題,不得不再次擺在檯面上。

    沉默許久,緹雅微微坐正身體,隨後目光有些遊離地看向遠處:“你希望我怎麼做呢?”

    她的聲音有些緊張,也有些慌亂,可卻又隱隱存在着一絲莫名其妙的期待。

    氣氛再度安靜了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而緹雅的內心也隨之逐漸冰冷。

    沉默所昭示的回答,自然不言而喻。

    與此同時,肩膀上再度傳來極爲強烈的刺痛感,令她頭暈目眩,虛弱到了極點。

    “我我去一下盥洗室。”

    也不知自己此刻究竟是什麼樣的面目表情,總之,緹雅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朝遠處走去,隨後輕輕掩上了盥洗室的大門。

    注視着鏡子中臉色蒼白的自己,緹雅微微褪去肩膀上的衣物,將那處被繃帶纏着的刀傷展露了出來。

    本該白皙無暇的肩膀上,此刻橫貫着一道食指長的刀口,幾乎深可見骨,此刻泛着隱隱的紫色,傳來了邪惡而又腐敗的氣息。

    這股紫色不僅出現在了傷口,更是沿着她白皙的肌膚朝四周擴散。

    明明只過了沒一會兒,就已經蔓延出了巴掌大小的區域。

    如果再拖下去,恐怕會危及生命!

    然而事已至此,緹雅也不準備賣可憐似的將傷口給林恩看,只是默默忍在心中,緩緩將衣服拉了回去。

    做完這一切,她緩緩轉過身,卻被身後不知何時出現的身影嚇了一跳。

    此時此刻,林恩神色複雜地凝視着她肩膀上被衣物覆蓋着的部位,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見狀,緹雅頓時有些心虛,又有些不自在,只得再度移開視線:“我沒事,你快出去吧。”

    “怎麼可能沒事呢?”林恩忽然開口打斷了她,隨後將那瓶月光原液遞了過來,“比起我,眼下更需要它的,是你纔對吧。”

    說着,他便試圖牽起緹雅的小手,將藥劑還給眼前的少女。

    然而緹雅卻有些急了。

    比起自己,第一次看見林恩身上那種宛如因果律懲罰般的傷口時,她差點捂嘴哭了出來,難以想象這傢伙平日裡究竟在忍受着何等的痛苦。

    這件事也一直積壓在她的內心深處,直到找到這瓶月光原液,才因此得到舒緩。

    歸根結底,他是爲了救她纔會受到這麼嚴重的傷。

    哪怕不考慮其他,自己也該還上這個人情。

    可眼下由於肩膀上的刀傷和詛咒,外加不久前剛剛激戰過一場,因此緹雅可謂是虛弱到了極點。

    於是不願將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的她,只能用出了最後的手段。

    一旦習慣之後,就越來越感到依賴。

    在林恩的注視下,緹雅緩緩掀起裙襬,將大腿根部的心靈之眼印記展露在了他面前。

    “乖,快點把藥喝下去。”

    望着沉默佇立在原地的林恩,緹雅也沒有生氣,只是輕聲催促道。

    本以爲會和過去幾次一樣,見到少年木訥地遵循自己的命令、老老實實將月光原液服用下去的情形。

    未曾想,預料之外的一幕,就這樣突兀地出現在了眼前。

    迎接緹雅的並非林恩乖巧的順從,反倒是一雙泛着血紅色澤的眼眸。

    “別動。”

    一股無形的力量波動席捲全身,宛如言出法隨一樣,瞬間禁錮住了她的身體。

    “你”

    剎那間,一股驚悚且荒謬的感覺襲上心頭,令緹雅翠綠色的眼眸微微收縮。

    “兩件事。”少年的話語十分溫柔,可不知爲何,卻隱隱帶着一種血淋淋的殘酷,“首先,我要對你說一聲抱歉。”

    “緹雅,催眠是假的。”



    上一頁 ←    → 下一頁

    女繼承者嫁到:權少要入惡魔的牢籠仙人俗世生活錄恐怖之魔鬼游戲桃運天王
    醫冠禽獸,女人放鬆點!首席的億萬新娘冷血女神們的復仇戀歌春暖香濃獨寵狂妻:我的特種兵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