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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騎士與魔杖 - 144.第141章 真兇(厚着臉皮求月票)字體大小: A+
     

    第141章 真兇(厚着臉皮求月票)

    立於高塔三層的陽臺上,蘿拉擡手搖了搖,算是對下方臨走還不忘回頭招手告別的萊昂做出迴應。

    儘管她稍後就會悄悄跟上去回到對方身上,不過眼下,還是做出了留在塔中的姿態。

    瞧着對方的身影穿過魔法帷幕走下高階,法師小姐放下手臂,轉身回到了阿芙洛絲的屋內。

    隨手揮去魔杖。

    她三兩步走至臥室的吊簾大牀前,輕輕一躍~

    雪發飄散。

    嬌小的身影隨牀面微彈,接着又陷入柔軟的絲絨被褥當中。

    將臉頰埋在被子上,略顯懶散的趴了一會,似在懷念,似在惆悵。

    翻過身子,蘿拉的手臂搭着額頭,怔怔的望着上方華麗的吊簾,金色的眸子目無焦距,好像正在望向遙遠的過去。

    隨着魔力顯徵與其靈魂本質的影響,這傢伙的變化越來越明顯。

    漆黑如墨的頭髮與瞳色,或許還能說是個巧合。

    但那悄然變化的眉眼與容貌

    甚至那待人處事的模樣,也有着幾分相似的影子。

    連裝無辜的對女孩使壞的跳脫,都有幾分神韻。

    這也是巧合?

    側過身體,白髮女孩枕着手臂,目光望向阿芙洛絲掛滿臥室的畫像。

    目光閃動,她注視着一幅幅肖像畫上那美麗黑髮女性的一顰一笑,不禁緩緩閉上了眼睛,心中升起一抹自嘲。

    想太多了?

    是啊,說阿芙洛絲那樣執着於犯傻,自己又何嘗不是。

    這樣的可能性有多低,她如何不知道。

    但即使只有一絲淵源,她也不願放棄探求這微不足道的可能。

    難道真是你的後裔?

    只是

    若當真如此,當初你到底什麼時候揹着大家,在羅蘭納爾偷偷生了個孩子?

    當年,又是哪個該千刀萬剮的混蛋這麼幸運?

    實在無法想象對方垂青一個男性的模樣,蘿拉不由嘆息。

    若阿芙洛絲當初知曉,一定會幹掉那個傢伙吧。

    當然,蘿拉也覺得,或許壓根不存着這樣一個得遭天譴的男人。

    沒準是利用荷萊蒙德大師的技術,複製了一份血脈流傳下來。

    那樣的話,蘿拉希望,這是其本人允許的結果。

    不然,膽敢如此褻瀆的傢伙哪怕要將他們從死海中再拽出來,她也要讓其付出代價。

    許久,緩緩放下自顧自燃起的盛怒。

    法師小姐平復心情,又翻了個身,伸手拉過枕頭,緊緊抱入懷中。

    回憶着千年前的溫暖,她蜷縮着,彷彿仍在留念舊日。

    無聲的訴說着思念,好像忘卻的痛苦,卻時刻在刺痛着蘿拉的內心。

    “.伊拉利爾老師蘿拉會繼續守護你所愛的一切。”

    身軀化作光粒,消散於無形。

    空置的涅蒂牌飄落在了牀上。

    自阿瓦隆回程的半道上,萊昂沒有耽擱,他引領馬車來到一旁的林間。

    尋了個稍微寬敞些的空地,萊昂下馬,從行囊中取出自法師塔內帶出的篆刻工具,鋪開魔法手稿,照着樣子,在地上製作召喚亡魂的儀式魔紋。

    埋頭畫好法陣,萊昂招呼近衛們,將防腐處理過的卡尼斯屍體從木箱中擡出,接着將他生前的那套鎧甲與武器,按其元素屬性的象徵方位,一一擺放在對應的儀式節點。

    做好了準備,萊昂對霍克等人叮囑道:“記住,之後不管看到什麼,知道什麼,都將之埋在心底,嚴禁泄露出去。”

    “明白,萊昂大人,我們必將永遠保守您的秘密。”扎布羅恩深深低頭。

    隆卡一戰之後,他們這些浴血奮戰的近衛,得到的不只是戰友們稱頌的名譽,從領主大人手中獲得的犒賞更是遠超想象,那是過去他們用生命也換不來的財富,何況如今在那股神秘的力量增幅下,他們在廝殺中,甚至不用付出亡命的代價。

    能爲眼前這位慷慨又前途無量的領主效命,是扎布羅恩自覺一生最幸運的機遇。

    聽着近衛的誓言,萊昂點了點頭,讓衆人遠遠守在四周,他屈身蹲下,手指點在了魔紋的啓動節點上,緩緩注入魔力鏈接整個術式。

    微弱的光芒亮起。

    就這麼保持着對能量流向的大致維持,萊昂起身,雙手各自劃出魔力軌跡,再結合成完整的法印,指間豎起了黑色的涅蒂卡牌。

    如果簡單用魔力製造元素反應的小伎倆不算,那眼下這還是他脫離指導,第一次全程由自己一人來施展完整的魔法術式。

    懷着一種好像獨立完成課業的奇妙心態,萊昂念出咒言。

    不同於過去的懵懂的空耳復刻念法,如今,他已經大致瞭解了自己口中咒語的含義。

    更知道他使用的古代魔咒,和考維斯等當代施法者使用的咒語,有何區別。

    在魔法的知識中,語言和文字不只是用來交流的工具,更是靈魂、意志在物質世界的延伸,是“智慧”這一概念在現實中的“手腳”。

    提煉語言中對萬物最顯著的影響方式,將其編爲不同的辭令集合,重組排列,以達到輔助魔力作用於元素,構成一系列魔法反應,這便是“咒語”。

    而“古洛雷利特語”,就是蘿拉小姐生前所處文明的遠古法師先驅們,將語言文字的本質力量發掘到極致的產物。

    但是,這同樣帶來了一個麻煩。

    上古的魔法先驅們越來越強大的同時,洛雷利特人最初使用的語言文字,也隨着不斷地迭代而脫胎換骨。

    這導致過於強大的洛雷利特法師,僅僅只是用這門語言說話和書寫,也會引起難以預料的魔法反應。

    念出的命令,可以招來籠罩天幕的風雷。

    憤怒的呵斥,就能置人於死地。

    寫下的文字,宛如驅使元素的敕令。

    自那開始,強大的洛雷利特法師們,不得不爲了在交談中保證常人的安全,重新劣化並抽象了原本的強大語言,創造了後來的“洛雷利特語”。

    然而時過境遷,洛雷利特人早已消失,萊昂不知道原因,蘿拉也並未解答他閒談時的疑問,考慮到這是對方整個文明的消逝,萊昂也不敢冒犯深究。

    但現在這個時代,原本爲了正常交流所創造的“後洛雷利特語”,在當世施法者們的研究,以及對種種本就存在其中的規律復現中,也使其成爲了一種施法媒介。

    儘管相比“古洛雷利特語”,現在法師們使用的“後洛雷利特語”,蘊含的力量遠不能企及真正的上古“咒言”。

    意志緩緩沉入那有條不紊形成的魔法儀式當中,萊昂閉上雙眼,集中精神,再次體會召喚亡魂時,自身意識感受到的記憶共鳴。

    沒有蘿拉小姐帶給自己的神秘莫測。

    也沒有召喚伽羅恩時看到的波瀾壯闊。

    萊昂只能從閉眼後無邊的黑暗中,感受到一絲絲飄忽不定,難以成形,幾乎難以察覺的知覺殘像。

    恍惚間,與其曾留下的痕跡產生共鳴,模糊的記憶劃過心間。

    首次揮舞利劍的興奮.成功狩獵蠻獸的愉悅。

    迎娶妻子的萬般欣喜.子嗣降生的閤家幸福。

    隆隆的鼓聲和號角在耳邊奏響,長劍斬落敵人的戰旗,馬蹄之下是堆積成山的屍體,嗜血與豪邁的狼嚎響徹戰場。

    勇武將榮耀賜予自己的血脈,他彷彿望到了統領狼羣的光榮時刻。

    一切戛然而止。

    刺痛,冰冷,驚訝,疑惑。

    以及無盡的憤怒.

    心臟破碎,猝不及防,無力感在體內蔓延,意識於不甘中彷彿墜入一片寒意刺骨的深海

    時間猶如凝滯。

    一切靜止在了意識的最後一刻。

    背脊冰冷,萊昂茫然中試圖睜開雙眼。

    但無邊的黑暗,依舊籠罩在他的視野當中。

    腳下盪漾起靜謐的波紋

    他探尋黑暗,似乎看到了什麼,又似乎什麼都沒看到。

    有什麼在那,那是一個.大.很大,很遠,無法描述,無法感知的巨大事物。

    到底是什麼?萊昂無法勾勒祂的存在,也無法確定是否真的存在。

    或者這什麼都沒有,只是自己的錯覺。

    可這是在哪?

    問題出現的剎那,凝實的空間便讓萊昂爲之窒息。

    不是被扼住喉嚨的窒息,而是完全填滿口鼻乃至每一處感知間隙的窒息。

    緊接着,呼嘯而來的龐大雜音瞬間充斥了大腦。

    復仇!.

    復仇!.

    復仇——

    萊昂聽到無數嘶吼復仇的尖嘯,男女老少的淒厲嚎叫連成了一片,如山呼海嘯般向自己涌來,又好像有無數只虛無的手掌抓向他的全身。

    突然,那些憤恨不甘的哭嚎與吶喊,又猛地拉開了距離,漸行漸遠。

    不。

    不是那些聲音在遠離,是自己在上升!

    而與他一同上升的,還有一個嗓音熟悉的不甘咆哮。

    “.我不該死在那裡!”

    “我不該像一頭野狗般屈辱的死在無人問津的監牢!

    那不該是我的一生!

    不該是的!!!.”

    萊昂在黑暗中,看到了卡尼斯因怒火而扭曲的面孔。

    “.讓我復仇!我要親手殺死埋葬我一切的雜種!我要用獠牙咬碎那人的喉嚨!”

    利齒相嵌,人首混沌不堪的變化着,時而是咆哮的人面,時而變爲雙目猩紅的狼頭。

    那撲面的血腥之氣,讓萊昂微微皺眉,毫無疑問,卡尼斯的魂魄,已然化爲了一頭.魔導書上所定義的,標準“怨靈”。

    “我不能保證做到什麼.但我答應你,若找到兇手,會盡可能讓你來了卻恩怨。

    但你必須聽從我的命令,這也是你唯一回到世間的機會.”萊昂在意識中承諾道。

    “那麼,一言爲定!”

    虛幻的狼首發出嘶啞的怒音。

    隨着死海見證的契約達成,那猙獰的扭曲鬼面,漸漸重新恢復了卡尼斯的模樣。

    萊昂渾身一震,真正睜開雙眸。

    圍繞法陣的氣旋吹拂得周遭樹冠沙沙作響,他指間黑色的涅蒂牌,化作流光涌入陣式中央,與綻放光彩的儀式基底糾纏融合。

    直到魔法牌、遺體、鎧甲與武器,交織凝聚。

    光芒消散。

    身着狼紋板甲的武勳騎士腰挎佩劍,手持騎槍,重現於人世。

    “沒想到,我要以這樣的身份來面對你.荊棘花家的巫師。”卡尼斯憤懣的喃喃道。

    “怎麼?事到如今,我給你一個重新活過來複仇的機會,你還有意見?”萊昂環抱雙臂有恃無恐。

    契約已成,對方無法反悔。

    阿芙洛絲女士與死海之龍締約的大魔法,可不是一般那些二三流的亡靈召喚法術。

    想要超越傳說中創世的太古之龍的約束,卡尼斯區區一個常人武夫,無論是活着的時候,還是已經死了的現在,都不可能做到。

    “我有沒有意見,如今也只能遵從於掌管死亡的維諾利斯神,你現在是我效命的主君了。”卡尼斯鼻子出了聲氣,無奈的承認道。

    儘管在那片無法言明的絕望之海的記憶已經消失,可其中超越恐怖的感受,依舊縈繞在卡尼斯的意識當中。

    那裡是一切的終結,永久的虛無,永遠沒有盡頭的黑暗。

    “維諾利斯?不,人家叫尹涅,你可別亂叫神名,小心以後再回死海,死神一尾巴抽死你。”萊昂現學現賣的顯擺起自己的魔法知識。

    維諾利斯是奧蘭德本土傳說裡的死亡之神。

    但相比於北方王國的民間神話,萊昂更相信蘿拉小姐和有理有據的洛雷利特魔導書。

    “隨你怎麼說,別忘了你的承諾,我要親手宰了那個謀殺我的混賬。”卡尼斯攥緊騎槍,咬着後槽牙重申道。

    “我不介意你爲自己報仇,那傢伙既然想把你的死亡栽贓於我,我也跟他沒完,但在那之前,你至少得先告訴我,到底是什麼人殺了你?”

    萊昂向受害人問出眼下最關心的問題:“那晚刺殺你的人,是不是一個身材很好的漂亮女人?”

    拉瑞安碰見的那個女詩人,是萊昂覺得最有嫌疑的刺客了。

    卡尼斯聞言,表情卻有些詫異。

    “女人?什麼女人?”

    “不是嗎?”

    “當然不是!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漂亮女人是誰。”重返人間的狼家少主擰眉否認道。

    他接着怒不可遏的道出謀害自己的真兇:“那晚潛進牢房,藉口打破鐐鐵帶我逃獄,卻一矛穿透我胸膛的.是梅特!

    是那個該死的北方術士!!”

    厚臉皮的,慚愧的,汗顏的,不要臉的嗚嗚給各位讀者大大跪着,弱弱求一下月票,本來我一天一更,這弱雞效率,又沒辦法加更和爆更,最近劇情也進入緩和,我是根本沒臉開這個口的,也從來沒想過厚臉皮求各位的月票,但編輯大大今天反覆勸說我,說這個月的月票很重要,如果我不求,怕是難排推薦了,怎麼着也得試一下求求,所以我還是有點難堪的,試着求一下了,當然,各位量力而行,覺得我這書不配的話,投給更勤奮的作品,我也非常理解,那麼跪謝各位讀者閱讀了,你們看我的故事,是我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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