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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國:我轉投劉備,老曹你哭什麼 - 44.第44章 勸降橋蕤,請將軍赴死!字體大小: A+
     

    第44章 勸降橋蕤,請將軍赴死!

    談起橋蕤其人,史料記載其實不多。

    但秦瑱卻記得清楚,橋蕤凡是出場,就是與張勳一道。

    袁術初定淮南之時,便任張勳、橋蕤爲將。

    其後孫策在袁術麾下南征北戰,也是此二人對孫策極爲敬服,也因此記載,故有人推斷橋蕤便是二橋之父。

    但這不是秦瑱在意的,他在意的是在記憶之中,橋蕤曾經被呂布擒獲,卻又放其歸去。

    回到了袁術麾下之後,再度被委以重任,與張勳共守陳國,最終被曹操擊敗斬殺!

    從記憶來看,橋蕤有三個特點,第一,一直是張勳的副手,第二,並非輕易投降之人,第三,敬重英雄!

    而這三個特點,也是秦瑱準備勸降橋蕤的原因。

    一則,其是副手,沒有太多顧慮。

    二則,被俘虜尚未投降,勸降之後,忠誠度有一定保證!

    三則,敬重英雄,可以進行言語誘導,讓劉備上場!

    無非就是放嘴炮而已,秦瑱還是有點自信的。

    因此,在來到了橋蕤關押的營帳之外,他就對劉備道:

    “明公止步,翼德隨我入內即可!”

    劉備點頭,索性停在了帳外,讓張飛跟着秦瑱入帳。

    不得不說,老劉對待俘虜敵將,待遇還是不錯的,除了上身被繩索綁住之外,都是單人單間。

    剛一入內,就見一將正坐在榻上,一臉憤怒的看着他們,若非嘴被塞着,恐怕要直接開口輸出了。

    顯然,剛纔營外的動靜,都被其聽在了耳內。

    看着橋蕤這幅模樣,秦瑱就想笑,回頭問道:

    “翼德這是何故,爲何堵住將軍之口?”

    張飛一聽,便努嘴道:

    “軍師有所不知,此人言語甚利,若不堵住其口,怕是我等不得安寧!”

    他這話一出口,橋蕤就瞪大了眼睛,嗚嗚直叫,憋得臉色通紅。

    秦瑱見其憋得難受,即開口道:

    “且將其放開,將軍乃大將,豈可如此待之!”

    張飛見此,皺眉道:

    “就是怕放開了此人,觸怒了軍師!”

    “這又何妨?”

    見張飛不願,秦瑱索性徑直上前,邊走邊道:

    “素聞橋將軍乃義士!”

    “我等若是善待,將軍必不會惡語相向!”

    走到了橋蕤面前,他直接除下了其嘴裡堵塞之物,又對其笑道:

    “是吧,橋將軍?”

    橋蕤本來是要罵人的,結果被秦瑱這麼一說,反而不好開口。

    義士在這個時代,可是極高的讚譽。

    他若是罵了,豈不是在罵自己無義?

    一時嘴上雖然得閒,話卻說不出口,只是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似不願聽秦瑱之言。

    可秦瑱卻是笑容一盛道:

    “將軍何故一言不發?”

    聽到這話,橋蕤就扭過頭來瞪着他,嘴脣動了動,想要輸出,卻還是忍了下來,沉聲道:

    “敗軍之將,無話可說!”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何必在此裝模作樣?”

    他一說完,秦瑱還未說話,張飛便怒喝道:

    “大膽,豈敢對軍師無禮?”

    橋蕤聞言,自是怒視張飛,秦瑱卻回頭笑道:

    “翼德不可如此!”

    “將軍定是不甘此敗,方纔如此!”

    他又回頭看向橋蕤道:

    “不知在下所言可是將軍所想?”

    橋蕤一聽,當即傲然道:

    “若非爾等奸計說服楊奉等逆賊,我軍又如何會敗?”

    “如此兵敗,誰能心服?”

    他這一說,張飛頓時就不悅了,大喝道:

    “豈有此理,狂妄之徒,分明俺將你擒來,卻不心服!”

    “有膽我放你出去,你我單挑一場,看你能否得勝?”

    被張飛這麼一喝,橋蕤卻冷笑道:

    “爲將之人,豈可逞匹夫之勇,單挑我雖非汝對手,但兩軍相爭,吾未必會輸!”

    張飛本就自持勇力,那想遇到這種不以勇力論事之人,一時惱怒不已。

    秦瑱見此,便對張飛道:

    “翼德不可如此,橋將軍所言不差。”

    “兩軍相爭,確實不可逞匹夫之勇,有如西楚霸王,勇力冠絕當世,不一樣爲人所擒?”

    “可見爲將之人,當以大局爲重,切不可自持勇力,以身犯險!”

    張飛歷來是不喜這類言語的,但方纔被秦瑱一番教育,此時也不反駁,只是點頭稱是。

    橋蕤見秦瑱教訓張飛,神色越發得意,可嘴上卻道:

    “張飛雖錯,卻也擒來我!”

    “汝是何人,豈可空言?”

    “吾知汝定是前來勸降,欲以言語討好,然則吾不降便是不降,任你說得天花亂墜,我也不降!”

    聽着這話,秦瑱回過了頭來,對橋蕤一笑道:

    “看來將軍當真一心求死,也罷,來人,取一柄短劍來!”

    帳外衛士聞之,急忙取來一把短劍入帳。

    張飛見之,不由一奇,心想秦瑱不是要勸降麼,難道準備放棄了?

    而橋蕤一聽秦瑱這話,頓時一驚道:

    “汝真要殺我?”

    秦瑱接過短劍,微微一笑道:

    “莫非將軍怕了?”

    橋蕤一聽,眉頭一皺:

    “大丈夫一言九鼎,要殺便殺,但皺一個眉頭,我橋蕤便枉生爲人!”

    “如此便是,將軍即說任我處置,又有何問也?”

    秦瑱拿着短劍,一步一步朝着橋蕤走來。

    橋蕤見其如此,心中自是驚訝,這年輕人看似文質彬彬,不想如此歹毒,竟想要手刃於他?

    他是不怕砍頭,因爲砍頭一下就過去了,但要是秦瑱用短劍一劍劍刺,那他還是肝顫!

    不過他話都說出去了,自然不能反悔,只能閉着眼睛等待。

    只聽對方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卻是遲遲不動。

    人都是有求生欲的,尤其是在即將面對死亡之時,求生欲會將時間不斷拉長。

    聽着對方遲遲沒有動作,饒是橋蕤也不禁嚥了咽口水。

    張飛看着,亦是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因爲他能看到秦瑱提着劍,正在來回在橋蕤脖子上比劃,似乎是在思考何處下刀爲好。

    他殺人也不算少,可這麼殺人,他還是第一次見!

    很難想象,秦瑱要是把劍突然刺進橋蕤的胸膛,會是什麼景象。

    他就這麼看着,橋蕤也就這麼聽着,秦瑱卻是遲遲不動,不斷拿着短劍看來看去。

    終於,橋蕤忍不住了,睜開眼來怒喝道:

    “要殺便殺,何故如此?”

    一睜眼見,他便看到秦瑱一張帥臉上的糾結之色,隨後就見對方道:

    “倒不是欲折磨將軍,只是想到螻蟻尚且偷生,將軍堂堂七尺之軀,父母生養,當真一心求死?”

    聽得秦瑱提起父母生養,橋蕤神色就是一黯。

    突然響起了自己父母模樣,不由嘆息道:

    “是我對不住父母養育之恩,若至黃泉,必先告罪!”

    “原來將軍雙親已逝!”

    秦瑱目露痛惜之色道:

    “若是如此,至於黃泉,若二老問是何人殺之,又是死於何故,將軍如何答之?”

    “恐怕二老不知當今形勢,只知大漢有天子,未曾問袁氏有稱帝也!”

    “將軍本爲漢臣,今卻爲逆賊所用,但叫泉下列祖列宗知曉,該當如何交代?”

    “若以逆賊稱之,將軍又是爲主盡忠而死,若說將軍乃忠臣,又叛大漢四百年國恩,當真不知如何是好!”

    橋蕤聽之,面色糾結,嘴脣蠕動,說不出話來。

    東漢末年,輪迴的概念還未普及,在古人眼裡,人死去之後,都會抵達地府。

    也就是說,在古人眼裡,死去是要面對列祖列宗的。

    秦瑱要是說什麼大義之言,橋蕤必然嗤之以鼻,可若是提到死後之事,他可就沒話可說了。

    就如秦瑱說的這般,他要是死了,去了下面,如何應對祖宗?

    他橋式雖非望族,祖上卻也闊綽過。

    現在要是死了,他該怎麼和祖上交代?

    難道說自己跟着袁家篡逆,兵敗被殺?

    往上數三代還好,可再往上數個七八代,誰知道袁家在什麼地方?

    大漢立朝四百年,袁家崛起纔多久?

    一時間,橋蕤變得猶豫了起來。

    而秦瑱見狀,心知時機差不多了,便用短劍直接挑斷了橋蕤身上的繩索。

    橋蕤正在思考,只覺身上陡然一鬆,又擡頭驚訝道:

    “汝這又是何故?”

    秦瑱見之,正色道:

    “我見將軍如此,不忍殺之,免得日後下去反被責難!”

    “再者,我等本爲漢臣,今天下大亂,當以匡扶漢室爲重,豈可自相殘殺。”

    “若將軍若願赴死,請自便,我手上不願沾義士之血!”

    說罷,他一把就將劍插到了茅草榻上道:

    “請將軍赴死!”

    完事,便自顧自的朝身後行來。

    張飛看着秦瑱的操作,一時目瞪口呆,他從未見過這種勸降方式。

    先把人家說得不想死,又請人家赴死!

    這個操作,着實讓人眼前一亮。

    這下可是讓橋蕤騎虎難下了!

    而正如他所想一般,橋蕤經得方纔一陣言語,已經打消了就這麼死去的念頭,此時看着長劍,一時就陷入了糾結之中。

    你說死吧,下去沒法交代,你說不死吧,氣氛又被他烘托到這兒了。

    但想了一會兒,他還是拔出了短劍,不管怎樣,面子還是更重要。

    可這時,卻聽帳外傳來一聲道:

    “將軍不可如此!”

    話音之中,劉備已經快步行入帳內。

    看着劉備,橋蕤即是一愣道:

    “劉使君?”

    “使君怎麼來了?”

    他對劉備印象還是不錯的,不至於像對張飛一樣。

    劉備見之,急忙上前道:

    “將軍自是不知,備在外聽將軍赴死,心如火焚!”

    “將軍如此義士,豈可身死於此?”

    他一把奪過了橋蕤手上短劍:

    “將軍若不願降,要去便去,我軍必不殺之,只是還望將軍以大事爲重,日後切莫再與我軍爲難就是!”

    “袁公路行此篡逆之事,屬實不值得將軍如此效力!”

    聽着劉備之言,橋蕤頓覺心中一陣動容,暗道劉備仁義!

    不僅不殺,還欲放他,他若回去,日後還有何顏面與之爲敵?

    念及以往在袁術麾下所爲之事,便覺萬分不該。

    心想袁術即是逆賊,自己無顏面對列祖列宗,若投劉備匡扶漢室,料想先祖泉下有知,必然欣慰。

    想到這裡,他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地,沉聲道:

    “明公如此待我,蕤若就此離去,非人哉!”

    “我願降之,還望明公收留!”

    眼見橋蕤下跪歸降,劉備不由眼睛一亮,下意識就朝秦瑱一看。

    他本來都不報希望了,沒想到秦瑱居然硬生生給橋蕤給說降了!

    而秦瑱看着劉備眼神,卻是微微一笑,不發一言。

    大漢魅魔豈是開玩笑的,只要能讓其破防,劉備一上場,那就沒有勸降不了的人。

    可算沒白費他一番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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