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軍事歷史 » 三國:我轉投劉備,老曹你哭什麼» 40.第40章 陳宮的推測,王禾就是秦瑱?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三國:我轉投劉備,老曹你哭什麼 - 40.第40章 陳宮的推測,王禾就是秦瑱?字體大小: A+
     

    第40章 陳宮的推測,王禾就是秦瑱?

    另一邊,正當劉備回營安置兵馬之時,陳登將消息報與呂布,便回到了家中。

    依照漢朝禮儀,回到家中,須得先去與長輩請安。

    陳登雖已是中年,卻極爲守禮,冬溫夏清,晨昏定省,照例來到內院拜見陳珪。

    見得陳登返回,陳珪便問道:

    “吾兒可說動了楊奉等人?”

    “已然說動二人倒戈!”

    陳登對陳珪一笑道:

    “不出孩兒所料,韓暹楊奉等人早已心生不滿,孩兒一去,曉以大義,二人便即動心!”

    “相約今夜點火爲號,倒戈相攻!”

    “如此便好,我父子之危可解!”

    陳珪點頭撫須,站起身來,於堂中來回踱步:

    “然則還有一事,登兒你看那劉備軍師王禾何如?”

    本來陳珪對劉備已經不太上心了。

    可在劉備前來之後,再見劉備,他就總感覺不太對勁。

    以前的劉備,雖是喜怒不形於色,可謀劃之間,卻能看得真切。

    但到如今,卻是越發深沉。

    他知劉備乃是梟雄,若非有大圖謀,絕對不會如此。

    可劉備能有什麼大圖謀!

    想也不用想,定是這個王禾給劉備規劃了什麼大計,劉備方纔如此!

    可他看王禾,卻總感覺看不懂此人所想。

    故而想要問問陳登的看法。

    而他一問起此事,陳登便道:

    “王禾此人,看似輕佻浮躁,實則心思細膩,智計了得,孩兒不如也!”

    陳珪一聽,頓時一驚道:

    “元龍竟自嘆不如此人?”

    正所謂知子莫若父,他深知自己這個兒子性格高傲,若看不入眼,壓根不會給好臉色。

    可現在這話的意思,卻是直接認輸。

    這可不是陳登的風格!

    想到此處,他又問道:

    “元龍爲何有此嘆?”

    陳登聞言,也不掩飾,沉聲道:

    “非孩兒贊此人,實在此人謀劃之深,可謂駭人聽聞!”

    “我初時只以爲此人來信,或許意在相縣,只不過不知其人謀劃!”

    “可如今見得其人,孩兒才發現,此人謀劃遠不止如此!”

    陳珪一聽,便皺眉道:

    “此人不謀相縣,又謀何物?”

    陳登見狀,搖頭輕笑道:

    “父親難道還未感知此事?”

    “憑此人智計,若是相取一相縣,簡直輕而易舉!”

    “何須特地前來邀請呂布一道?”

    陳珪聽着,也是暗自點頭,他也能感覺到,劉備這個軍師想取一城池,並不困難。

    畢竟一來就能獻計破敵,可知其人謀劃之能非凡。

    他正想着,陳登卻自顧自道:

    “其人邀請呂布,乃爲借呂布之力而圖袁術爾!”

    “孩兒之前聽父親言說,也在奇怪此事。”

    “劉使君麾下既有智謀之士輔佐,爲何不直接奪取相縣!”

    “可後來一想,彼時袁術剛剛稱帝,兵強馬壯,劉使君麾下不過萬餘兵馬,若取相縣,必定引起袁術之怒,若袁術盡起大軍,使君如何能守?”

    “故要取相縣,當有一方諸侯先與袁術交戰,令其自顧不暇,方可得逞!”

    陳珪一聽,老眼就是一眯道:

    “登兒你是說,此人是爲拿呂布爲盾?”

    “正是!”

    陳登點頭道:

    “若說是爲盾,倒不如說是擋刀!”

    “現在使君勢小,呂布勢大,現在袁術又遷怒呂布!”

    “此時若能敗袁術兵馬,則袁術之怒,當在呂布身上,若取相縣,袁術雖不悅,卻也不會全力進攻!”

    聽到這話,陳珪皺眉道:

    “可此處說不通啊!若欲以呂布擋刀,根本無須發信前來!”

    “畢竟即便無信,呂布也會與袁術交惡!”

    “他若只是想取相縣,現在時機已至,自可行事!”

    而陳登聞言,卻搖頭笑道:

    “父親,這就是孩兒說此人謀劃駭人聽聞之故!”

    “其人看似狂傲不羈,實則心思縝密。”

    “之所以要發信來,就是提前預測到了今日時局,欲讓呂布求援,以此牽扯呂布!”

    “若此戰得勝,則劉使君便可得呂布之諾,又得錢糧兵馬。”

    “而呂布能得何物?空無一物也!”

    “看似兩家協同,實則在袁術眼中,一切皆是呂布主導!”

    “便是報復,也是先呂布,再使君!”

    “可以說這封信件,直接就將使君拉到了呂布之後。”

    “此戰得勝,使君進可與呂布協同進軍,退可拿着錢糧輜重回軍突襲相縣,好處都是劉使君的,可袁術之怒,卻都在呂布身上!”

    “若無此信,使君便是出兵,也會吸引袁術之怒,可有了這封信件,呂布主動求援,袁術便怒,也是先怒呂布。”

    “現在有了呂布在前,劉使君自可在後謀劃諸事!”

    “用一封信件借勢便可爲己謀此大利,父親想想,這其中需要多少考慮,又當有多深的謀劃?”

    陳珪聽得此處,不由駭然一驚。

    他之前就覺得這信莫名其妙,可現在看來,這信背後的謀劃壓根就非常人之謀。

    自己能想到就有鬼了!

    若非對局勢有着強大的掌控能力,是絕對玩不出這種操作的!

    但念及此處,他又皺眉道:

    “可呂布豈是爲人所用之輩?”

    在他看來,呂布這貨就是個攪屎棍,你和呂布聯合,指不定呂布隨時都會調轉槍頭捅你一刀。

    要知道這番算計,那肯定會直接翻臉。

    “父親,這亦是孩兒感慨此人謀劃之處!”

    陳登聞之,悠悠一笑道:

    “此人謀劃極爲周全,前日一來,便讓使君拉陳宮下馬。”

    “看似是使君發現陳宮之謀,但若不細問,誰人知曉是陳宮所阻?”

    “可見信使一至,其人便知有人從中作梗,如此方纔能牽扯出陳宮之事!”

    “而後其人一至,看似狂放之語,實則卻是引誘呂布承諾諸事!”

    “從此處便可知曉,此人不僅欲圖袁術,還欲圖呂布!”

    “孩兒敢斷定,此人必有後手!”

    “若呂布好好合作便罷,若呂布背反,必被此人所制!”

    要是之前聽了這話,陳珪必然不信。

    因爲劉備不過萬餘兵馬,不可能做到一邊謀劃袁術,一邊謀劃呂布!

    但現在他卻覺得還真有些可能。

    尤其是在見過王禾之後,他感覺這小子就是純純的笑面虎,陰險着呢!

    在那張俊朗面容之下,指不定藏着多少陰謀詭計!

    如此想着,他不由撫須嘆道:

    “不想劉玄德如此仁德之人,竟會讓此人輔佐!”

    “這等人入劉使君麾下,當真不知是福是禍!”

    可陳登一聽這話,便即笑道:

    “父親,請恕孩兒無狀,在孩兒看來,劉使君得此人輔佐,正是得其羽翼,可乘勢而起!”

    “當即天下諸侯混戰,唯有這等掌大局、通謀略、識人心之才,可以輔佐使君成就大業!”

    見陳登如此模樣,陳珪皺眉道:

    “吾兒當真如此看好劉玄德?”

    “非是看好劉使君,而是看好這對君臣!”

    陳登一臉笑意道:

    “劉使君善用人,惜哉無人可用,這王禾乃奇才,父親試看,兩年之內,使君必可與天下諸侯一較高下!”

    可他一說完,陳珪卻是一嘆道:

    “劉備若趁勢而起,中原局勢必定再亂!”

    “便有我等謀劃,安能保徐州不亂?”

    陳登見狀,搖頭道:

    “父親不必如此,須知亂而後治!”

    “如今之勢若是維持下去,倒不如先亂的好!”

    “左右現在咱們已經聯絡曹公,到時候不管是劉使君崛起,還是曹公平定中原,咱們陳氏皆有可爲!”

    聽罷陳登之言,陳珪思慮片刻,方纔點頭道:

    “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

    說着,他又露出了一絲笑意道:

    “吾兒能如此作想,爲父心中甚慰!”

    “有吾兒在,可保陳氏得安!”

    面對陳珪的誇讚,陳登自是笑而不語。

    實則他內心還是偏向劉備的。

    不過現在,他卻不想再勸。

    因爲他覺得,有王禾這個軍師相助,就算不用他們父子,劉備早晚也能打到徐州來。

    他要做的,只不過是坐視局勢變化!

    經此一談話,陳氏父子終於統一了意見,決定按兵不動,靜待局勢變化。

    而與此同時,下邳大牢之中,只聽陳宮陣陣高呼道:

    “來人,放我出去,我要見將軍!”

    在當日被下獄之後,他就被安置在了牢中,獨處一間牢房。

    但陳宮不是那種逆來順受之人,即便在牢中,也不甘如此,整日大呼大叫不止。

    一衆犯人聽着,雖厭惡此人吵鬧,卻知其人身份不凡,不敢招惹。

    唯有一衆看守見狀,還要苦勸一下,讓其不要吵鬧。

    可屢勸不止,衆看守也沒了辦法,只得避其鋒芒,走出牢獄,免得受其喝罵。

    而就在這時,只聽大門吱呀一聲洞開。

    從上方透出一絲光亮,陳宮見狀,急忙大呼道:

    “是何人前來,可是將軍欲放我離去?”

    卻見那人下得臺階,一路來到牢門口苦笑道:

    “公臺,你就消停幾日吧!”

    “溫侯本就惡你,若再如此下去,何日才得放出?”

    陳宮一見來人,便是皺眉道:

    “王子法你怎麼來了?”

    子法乃是字,其人名爲王楷,乃兗州士人,當初一道跟從陳宮投入呂布麾下,現任呂布麾下從事。

    見陳宮反問,王楷苦笑道:

    “乃聽公臺觸怒將軍,被下獄問罪,特來看望!”

    陳宮見狀,登時板着臉道:

    “看我作甚,若有此心,速速去讓將軍放我出去!”

    “如若不然,必壞大事!”

    王楷等人本就以陳宮爲主,見陳宮如此,也不惱怒,只是嘆道:

    “將軍今已定計,能壞什麼大事?”

    “反倒是你,將軍已經放話,誰若求情,必不饒之,我等豈敢行事?”

    陳宮一聽這話,就知呂布這是真的生氣了。

    但他卻也不慌,因他深知呂布絕不會殺他,索性來回踱步道:

    “既然放不得我,便需爾等行事!”

    “我且問你,自我被下獄之後,劉備如何與將軍定計?”

    王楷搖頭道:

    “當日我也不在,如何能知詳盡?”

    他和許汜雖然都是呂布麾下謀士,但都不如陳宮受重用。

    可他說完,卻見陳宮面色不對,索性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出。

    陳宮聽其說完,頓時沉聲道:

    “吾就知劉備其人不安好心,他一支援軍,哪有資格與我軍平分戰獲?”

    “可是將軍已經答應,如何是好?”

    王楷自知事情不對,可奈何呂布已經應下,他也沒有辦法。

    陳宮見之,又來回走了幾步,方纔停下道:

    “分取斬獲是小,敵軍謀劃是大!”

    “你可知那王禾是何模樣?”

    王楷搖了搖頭道:

    “其人甚少露面,我也未曾見之,不過聽人說其人形貌偉岸,年紀尚輕,氣度非凡!”

    聽到這個形容,陳宮就是身子一顫,急忙道:

    “速去探知此人模樣,務必見見此人!”

    王楷見狀,一臉奇異道:

    “公臺這是何言,此人如何長相,與我等何關?”

    見其還是不解,陳宮便咬牙切齒道:

    “子法莫非忘了一人?”

    看着陳宮這幅模樣,王楷越發奇怪,到底是誰,能讓陳宮恨成這樣。

    可他細細一想,突然也是猛地一震,倒吸了一口涼氣道:

    “公臺你是說秦瑱?”

    “除了此人,還能有誰?”

    陳宮恨聲道:

    “憑的曹操麾下走了個秦瑱,劉備麾下就多個奇士王禾?”

    “你務必探知清楚,若秦瑱小兒在此,便讓將軍速速攻之!”

    “若不殺此人,來日必爲大患!”

    王楷聽到這裡,也知道陳宮爲何這麼狂躁了,要是秦瑱真在劉備麾下,那呂布現在無異於與虎謀食!

    當下他便急聲道:

    “公臺放心,我這就前去探知!”

    等到王楷離去之後,陳宮又開始揹着手來回思考。

    是他大意了,沒想到劉備麾下會有這種能人。

    現在他又被困,鬼知道呂布會被坑成什麼樣!

    想到此處,他腳步一頓,臉上已然滿是凝重之色。

    現在徐州局勢已經如此混亂,若是這王禾真是秦瑱,那後果不堪設想!



    上一頁 ←    → 下一頁

    極靈混沌決異能之紈?寧小閑御神錄蓋世帝尊海賊之最惡新星
    極品上門女婿我當道士那些年滄元圖大明帝國日不落帝道獨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