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各大高校摩拳擦掌開搶
大多數商人，只爲逐利，其他的難題對他們而言，根本不算難題。
何振華沉默着，他準備了一肚子的談判說辭，此時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了。
難道要他去質疑夏國的科研能力？
別搞笑了，從空氣炸鍋開始，夏國成功的工業產品發開就沒有中斷過，而且基本賣一款爆一款。
尤其是這次的電子手錶，利潤更是高得嚇人。
如果內地能維持類似電子手錶這種低投入高回報的工業產品研發，別說是五五，就是八二他們都能接受。
“五五不行，至多四六！”何振華咬着牙開口。
即便氣勢上已經完全落於下風，多年經商的驕傲還是不允許他就這麼直接答應。
李暮本來想多談幾句，把分成壓回五五，但看到背後董華興拼命地使眼色，便不再繼續：
“好，那就四六好了。”
何振華愣了愣，臉上卻沒有多少欣喜。
……
待送走何振華後，董華興見李暮對自己投來疑惑的眼神，笑着解釋道：
“上面原本說得是爭取拿到四六，不行就繼續三七。”
“何家對夏國很多方面的建設都有極大的貢獻，咱們和他們做生意不能以利爲先。”
“如何家這樣的愛國商人心向夏國，肯爲咱們出錢出力，咱們也理當給他們回報不是？”
李暮恍然大悟。
電子手錶的銷售策略定下後，一機部那邊很快批准投產建廠。
動土的那天，丘領導還想邀請李暮一起參加。
不過被他以研究爲由婉拒。
他現在確實很忙，掌機的問題解決不了，遊戲就出不來，遊戲出不來，文化輸出就無從談起。
前世是M帝向夏國輸出超級英雄，現在風水輪流轉，該讓他們認識認識孫大聖了。
不過沒等李暮把掌機肝出來，卻收到了另一個消息。
——他畢業了。
……
王教授、黃教授、衛教授、張教授等幾個相熟的人都等在裡面，看到他進來，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一抹笑意。
“審覈組全票通過，你的論文獲得了滿分的好成績，那些物理系的審覈教授更是讚不絕口，誇你有天賦。”錢樹言走上前，恭賀聲中，夾雜着幾分感慨。
聞言，李暮臉上露出笑容，先向辦公室內的所有人都鞠了一躬：
來到錢樹言的辦公室。
“謝謝院長，還有各位教授在大學期間對我的栽培和教導。”
“從你們的身上，我不僅學會很多知識，更學會很多難得的精神品質。”
“沒有你們，沒有京工院，不會有我現在的成就，無論今後在何處，我都會帶着這份寶貴地財富繼續走下去。”
一番話說得屋裡的許多人忍不住唏噓感慨。
王教授虛指李暮，道：“說得這麼煽情，我都差點以爲你以後不回來了呢。”
“是啊，你以後不還是要和黃教授一起做研究的嘛！”衛教授也跟着笑道。
“我這邊你要是有空，也可以過來看看。”張教授話並不多，不過眼中對李暮的期望卻是一樣的。
見狀，李暮看了一眼錢樹言，或者微微搖頭表示無奈，示意他自己說。
沒辦法，他只好深吸一口氣道：“這個……其實吧，我打算繼續深研物理學。”
“什麼？”黃新華驚得從座位上直接竄了起來，道：“爲什麼想去研究物理？你在半導體上的天賦纔是最好的啊！”
“半導體和物理學的關係並不大，屬於交叉學科，你想在物理上發展，不是緣木求魚麼？”王教授道。
……
衆人紛紛開口，都想讓李暮打消這個念頭。
李暮嘆了口氣道：
“諸位教授，我這麼做是經過深思熟慮後，不是一時頭腦發熱。”
“上次和錢五師先生的交談，讓我對半導體的發展有了更深的認識。”
“僅僅只在半導體這種綜合學科的應用上鑽研，在更寬泛的應用擴展上我的眼界會受到侷限。”
“只有學習更多領域的知識，我才能將半導體，應用到國家工業的方方面面上去。”
這些天，在對物理的學習中，李暮意識到了自身的很多不足之處。
僅僅一個激光制導，就涉及到力學、光學、材料科學等衆多物理學科，他不學的話，根本理解不了。
而且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想拿出後世的各種科技，他必須要盡力把自己打造成一個別人印象中的“全才”。
……
衆人沉默良久。
錢樹言對李暮使了個眼色，讓他現行離開。
“院長，您怎麼不勸勸李暮啊，他現在放棄在半導體上的深研，轉而去學物理，且不論是物理學哪個方向，都很浪費他在半導體上的天賦啊！”王教授忍不住開口道。
其他人也將目光紛紛看向錢樹言。
哪怕李暮去學習化工冶金，學習農學，他們都不會有這麼驚訝。
但是現在去學習物理，極有可能浪費掉他寶貴的天賦。
聞言，錢樹言微微搖了搖頭，道：“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李暮也和我說過。”
這句話讓衆人一愣，剛想開口質問。
又聽錢樹言繼續道：“可我有什麼理由留下他呢？他才23歲，這個年紀擁有無限的可能。”
“以他的天賦，別說現在去學物理學，就是學完物理學後再去研究生物學，我都不會覺得意外。”
“至少到現在爲止，我還沒有見到他天賦的極限。”
聽着他的話，衆人俱是啞口無言。
至於留在他們學校讀的建議，根本沒人提。
科大的物理系師資上限，就是五道口和京大綁一塊兒都未必比得上，京工院就更別說了。
……
離開行政樓。
李暮走在校園的甬道上，畢業是畢業了，但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該研究還是要研究，該學習還是要學習。
唯一的變化，大概就是沒有了學生這個身份。
走到宿舍樓下，李暮騎上自行車，本來打算直接去半導體研究所，想了想，決定今天休息一天。
都畢業了，怎麼也該和朋友慶祝慶祝。
……
來到很久沒有來的教室。
剛剛到門口，“叮鈴鈴~”的下課鈴聲，便從大喇叭裡面響起。
不過講課的教授難免會拖一會兒堂，學生們也沒有因爲鈴聲而變得吵鬧，孜孜不倦地汲取着每一點知識的營養。
又過了好一會兒，纔有學生陸續從裡面出來。
看到李暮站在門外，紛紛和他打招呼。
畢竟是提前畢業那一批學生裡面唯一一個近乎滿分通過的，在大學乃至他們以後的人生，都會記得有一個神人一般的同學。
李暮微笑着一一回應，走進教室。
“張凱。”他喊了一聲，撅着屁股想要擠進圍在教授身邊的學生中間問問題的張凱，驚喜地回過頭。
不過李暮的目光已經投向窗邊的那道身影：“王婭。”
兩聲喊聲，讓班上的同學們都投來目光。
看到久沒有來上課的李暮，他們先是愣了愣，旋即露出笑容，上前問清楚後紛紛出言恭賀他畢業。
正在爲學生們答疑解惑的教授，也擡起了頭，看向李暮，眼中滿是笑意：
“不錯，不過提前畢業了，也不能放鬆學習。”
“學習不是一個階段的事，而是一輩子的事。”
“只有不斷地學習進步，我們才能更好地實現人生價值，同時也能爲國家崛起做出貢獻！”
“謝謝林教授您的教導，我一定銘記於心。”李暮重重點頭。
張凱被人羣擠在外面，擠了半天都擠不進去，索性先去找李建和邵亞楠。
……
被同學和老師們好一頓恭賀，李暮才得以脫身。
他走到王婭身邊，也不知道張凱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竟然沒有喊她先出去。
“吃飯去？”李暮問道。
王婭合上書，微微頷首道：“好。”
“哦~”教室裡的同學們不由發出一陣起鬨的聲音。
……
李暮邀請邀請王婭、邵亞楠、張凱和李建四人，來到懷陽春飯館。
看着身邊吵吵鬧鬧的幾人，他的眼中含着幾分笑意。
誰能想到，當初極爲擔心會戳穿自己身份的幾個人，卻成了他在這個年代爲數不多的朋友。
就在這時，王婭扭過頭，問道：“對了，你不打算什麼時候邀請院長和黃教授他們吃個飯嗎？”
“這幾天就不用了，他們恐怕沒什麼心情。”李暮回憶了一下他離開的時候，辦公室裡的氣氛不可謂不凝重。
黃新華的眉頭都快擰成“川”字了。
“這是爲什麼，院長他們不是最看重你了嗎，你畢業他們不高興？”張凱從一邊探出頭，好奇地問道。
李暮笑了笑，沒有隱瞞：“我打算讀物理學的研究生。”
“噗~”張凱剛剛喝了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
他驚訝道：“物理學，我沒聽錯吧？這和我們機械工程關係不大吧，就是和半導體關聯也不多吧？”
“爲什麼會想要在物理學中深耕？”王婭問道。
她還以爲李暮畢業後，會直接去讀黃新華的研究生。
這也符合大多數人的認識，畢竟李暮在半導體方面的成就已經絲毫不亞於任何一位國內的權威教授。
與其便宜別人，不如便宜京工院的自家人。
不然之前五道口技術學院一類的大學就不是口頭邀請這麼簡單了。
想學物理？
來我們學校啊，給你最好的師資，最好的研究條件！
“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就是趁着還年輕，想多學些東西。”李暮一邊說話，一邊對飯館裡的服務員招了招手，拿過菜單大筆一劃點了八九道菜。
張凱看着李暮風輕雲淡的樣子，不由豎了豎大拇指，道：“不愧是你，換個學科深研都能說得這麼輕描淡寫。”
“物理學挺難學的吧，你沒有基礎，能考上嗎？”邵亞楠好奇地問道。
只不過她話剛說完，張凱和李建便對露出怪異的眼神。
懷疑李暮考不上？
大可以沒這個必要！
“你想好要讀誰的研究生了嗎？我們學校的盧教授？”王婭同樣沒有懷疑，只是好奇他要去讀誰的研究生。
李暮道：“我比較想讀錢五師先生的研究生，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跟得上他。”
“你都跟不上？不是，這個錢五師很厲害嗎？”張凱疑惑道。
話音剛落，邵亞楠便白了他一眼，道：“錢五師你都不知道，他可是我們國家航天航空領域的著名科學家。”
“他被M帝軟禁拘留五年，突破重重阻礙回到夏國的事，還上過報紙呢。”
“據報紙稱，在M帝那邊錢五師先生可厲害了，成就斐然，被麻繩聘爲終身教授，還被叫做the Son of Heaven（天之子）。”
聽着她的介紹，張凱和李建同時一震，顯然兩人平時都很少看報紙。
李暮繼續道：“錢先生確實學識淵博，如果能讀他的研究生最好，不能的話也可以考慮考慮其他教授。”
“好了，不說這些了，吃菜吃菜，今天我請客，放開了吃。”
“那必須的，我都盼這天好久了，面對你個土財主，我能客氣了？”張凱立刻接話，拿起筷子就埋頭便朝着剛剛上來的紅燒肉可勁地造。
見狀，衆人也不再繼續剛剛地話題，而是聊起了以前發生的趣事，時不時揭到各自的糗事，發出朝氣蓬勃的笑聲。
……
李暮要讀研，而且要讀物理學的消息很快不脛而走。
得知這個消息，五道口技術學院、京大、科大乃等等一衆京都的高校都坐不住了，紛紛開始想辦法，想把人招到自己的學校。
首先出手的是蔣南鄉，直接親自上門，邀請李暮參加他們學校舉辦的學術沙龍。
葉齊孫、王天倦、錢三牆等著名物理學都將出席，讓李暮饞得直流口水。
京大有樣學樣，也很快發出邀請，吳大友，朱武華，鄭華之等著名物理學教授，陣容同樣豪華。
可不管怎麼邀請，李暮都只能先借口婉拒。
不是他不想去，實在是腹中沒多少相關學科的墨水，要是被問話答不上來，豈不是丟臉至極。
……
這天，李暮照常準備前往研究所，沒想到剛鍛鍊完回來，就看到了五道口技術學院的院長蔣南鄉。
見狀，他心中暗道不妙。
不出他所料，蔣南鄉看見他後，直接快步走上來，熱情道：
“好久不見了啊李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