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李暮，這可又到了你發揮的時候了
一種特種材料至少都是7個G起步，最多的甚至有20個G，這還是壓縮包，不花點時間根本下不完。
“等等，這速度是不是不對勁？”李暮忽然目光微凝，看着下載速度從原來的100KB/s變成了10KB/s，眼中滿是錯愕。
難道能量用完了，所以速度越來越慢？
就在他驚疑不定的時候，腦海裡忽然響起“叮~”的一聲，信息提示音。
阿斯克：“李，這邊的魚太好釣了，我這才吊了一個上午，就釣上好幾條七八斤重的大魚！圖片Jpg.”
“就是路有點遠，要開幾個小時的車才能過來。”
“不過沒關係，總比在橡樹嶺實驗室附近的河要好得多，否則那些人一會兒就來找我一次，不得把我的魚都嚇跑啊！”
看着消息，李暮暫且收起心中的驚疑，道：
“阿斯克，我估計那些人是看你悠閒地釣魚，所以有點急了。”
“你這次回去可以把這些魚做成魚湯送給他們嚐嚐，不過不要提談判的事情。”
“你再等兩天，我估計應該就有動靜了。”
“行，我聽伱的，這就回去，反正水箱也裝滿了，再多就該裝不下了。”阿斯克一口答應下來。
李暮回了個“加油jpg”的表情包，便開始繼續查看下載速度變弱的原因。
旋即他很快發現，橡樹嶺國家實驗室的WIFI信號竟然從4格變成了1格！
忙不迭地打開WIFI列表，果然，田那西大學圖書館這些WIFI的信號，都有了不同程度的降低。
“不會真的是能量不夠吧，可我也沒感覺自己變得更餓了啊。”李暮不禁大皺眉頭。
看着龜速前進的下載條，他恨不得親自上手給他拉滿。
他知道時間寶貴，撿得都是自己覺得重要的資料先下，沒想到竟然還是下不完！
……
到達農學院。
李暮收拾了一下心情，準備去找陳夏興。
找了一個學生問路，對方一指遠處的麥田道：“陳教授啊，他正在那邊授課呢，你順着這條路直走就能看見。”
按照學生的指引，李暮來到一處麥田，站在田埂上向着遠處眺望。
只見午後毒辣的太陽下，陳夏興正帶着一羣學生，手裡拿着一簇麥穗，認真地講解着。
沒有打擾授課，李暮悄悄地走過去，對着一衆講課的學生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後跟在一旁聽課。
陳夏興：
“在新夏國成立前，我們國家的小麥栽培方法還比較落後，用的是劐耠子原壟破土，點葫蘆播籽，小拉蓋土後，用砘葫蘆軋壓引墒，種苗後缺少田間管理。”
“直到55後，才改粗放種植爲精耕細作，採用良種和農藥拌種，實行平播、機械條播……”
……
聽着授課的內容，李暮估計陳夏興教的是今年剛剛入學的新生。
教授的知識雖然基礎，卻依舊讓他受益匪淺。
在農學上面，他之前的積累基本都在農藥學方面，作物栽培基本屬於一竅不通。
本來是打算找機會再想阿斯克要資料，但有了WIFI信號後，他便改了主意。
如果WIFI是根據阿斯克所處的位置變化的話，那麼他完全可以找找農作實驗室，那裡的資料會更齊全。
但現在信號出了問題，那就又得重新考慮怎麼找阿斯克幫忙了。
……
就在李暮稍稍有些走神的時候，陳夏興的講課也告一段落，看着這羣剛剛進入大學的孩子，在陽光下沒有一句怨言地認真聽講，他滿意地點點頭。
農學從來都不是一個輕鬆的專業，下地是常有的事情，沒有實踐，哪怕理論再好也沒用。
“好了，大家先休息休息，喝點水，我們一會兒再繼續講。”陳夏興揮了揮手，讓衆人去休息。
不過學生們卻並沒有着急離開，而是好奇地盯着他。
——不對，是盯着他身後。
陳夏興扭過頭，看見李暮站在那裡，愣了片刻，然後露出欣喜的表情，道：
“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站了這麼久都不說一聲？”
“這不是剛巧碰到陳教授您正在教課，正好聽上一聽，受益匪淺啊！”李暮笑着道。
兩人交談的樣子引起周圍不少學生的好奇。
他們本來還以爲李暮是個遲到的學生呢，但看這架勢，怎麼他們教授還挺客氣的？
陳夏興笑着道：
“用不着，這些都是很基礎的東西，你要是想知道，我給你推薦幾本書，看完就都清楚了。”
“你的學習能力我很放心，所以我給你做了一個針對性的學習計劃，前期以閱讀大量的農學專業書爲主，把基礎補起來。”
“到了中後期的學習階段，就可以做栽培實驗了，不過栽培實驗是長線研究，恐怕出成績不會像農藥那麼快。”
說到最後，他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李暮的天賦是厲害，但是作物的成熟需要時間，遠不像農藥、半導體、鋼鐵冶金這些，有靈感研究就推進得很快。
“陳教授您放心，我已經做好了準備！”李暮鄭重道。
……
隨後，等到完成授課後，兩人來到陳夏興在農學院的教師宿舍。
進到房間後，陳夏興先從書房裡找出七八本書，一股腦地塞給李暮，道：
“這些你先拿回去看，有什麼不懂地就來問我。”
“還有作物栽培學不僅僅只有小麥，還有水稻、大豆等等農作物，你要好好考慮考慮未來的研究方向。”
“對了，我記得你畢業了吧，準不準備讀研究生？我們學院可以直接給你保研，有沒有興趣？”
說着說着，他又忍不住提起了讀研的事情。
聞言，李暮無奈道：“陳教授，我連畢業論文和答辯都還沒有完成，暫時沒有考慮這麼多。”
“沒事，沒事，慢慢考慮，不過有想法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啊。”陳夏興笑呵呵道。
李暮肯來學習作物栽培學，已經證明了他對農學有不小的興趣。
只要他善加引導，肯定能把李暮拐來農學院。
抱着一摞專業書，和陳夏興告辭後，李暮的離開農學院。
回到宿舍，他坐在桌前沉思。
既然下載速度變慢，那麼只能刪減一些相對不太重要的資料了。
“可是每個都很重要啊！”李暮心中不停嘆氣。
哪一個都是他精挑細選的，根本捨不得。
可再不捨得也必須刪，下不完的資料放着也沒有意義。
想到這裡，他忍痛準備開始刪除。
然而打開聊天頁面後，李暮忽然一愣，不可置信地擦了擦眼睛。
下載速度，100KB/s！
WIFI信號，滿格！
他看着恢復原狀的速度和信號，心中滿是不可思議：“怎麼回事，又變回去了，我也沒突然變得很餓啊？”
“難道我想錯了，速度地降低和能量沒有關係？”
“而是……和距離有關係？”
他想到另一個可能
一開始將信號和能量聯繫在一起，是因爲他把聊天頁面看做一個“系統”。
維持系統，理所當然地需要能量。
但WIFI信號出現後，他每天需要的能量並沒有增加。
那麼這個能量的原因，就被否決掉，而另一個有點離譜的可能，又浮現出來。
李暮心中暗道：
“難道阿斯克成了我的人形WIFI信號接收器？”
“他今天出去釣魚，離橡樹嶺國家實驗室的距離遠了，所以WIFI信號會變弱。”
“而現在他回去了，一切就又恢復了。”
這麼一想，好像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本來阿斯克那部壞掉的手機，讓李暮以爲信號的接受是靠手機完成的。
沒想到竟然是和阿斯克綁定在一起！
“看來還得想辦法讓阿斯克多留在橡樹嶺國家實驗室幾天。”李暮微微沉思。
既然下載速度和距離的遠近有關係，那麼至少下完這200個G前，阿斯克都要留在橡樹嶺國家實驗室才行。
時間他倒不擔心，畢竟以阿斯克的水平，想要談成沒那麼快。
唯一的問題是，怎麼讓阿斯克不能再跑那麼遠去釣魚。
想到這裡，他立刻發去消息：“阿斯克，你明天別跑太遠釣魚了，就在他們跟前釣。”
“啊，爲什麼啊？”很快，那邊的阿斯克就發來回覆，語氣滿是疑惑。
李暮煞有其事地解釋道：“把悠閒的樣子給他們看到，他們纔會急。”
……
時間一晃過去兩天。
把阿斯克穩住後，李暮再次增加下載的任務量，把文件大小堆到500個G。
按照100KB/s的速度，每分鐘6MB，每小時360MB，每天就是8.64G。
當然，阿斯克也不可能整天都待在房間裡，或者在附近釣魚，偶爾會去逛逛街，或者去遠一點散散步。
但數據的起伏基本不大，穩定在8G每天。
但要全部下完，需要53天之久。
阿斯克不可能待這麼久，談判不成他們的研究所肯定會換人。
除非李暮之前猜測那個小日子的事是真的。
但這種事情很難說，他只能儘量地想辦法拖延時間。
……
這天李暮在農研所進行氯氰菊酯配比實驗的時候，阿斯克那邊傳來一個“好消息：
“李，你的方法太好用了，他們果然沒有沉住氣，我按照你教我的方法，把價格砍到了500萬M刀！”
3000萬砍成500萬，可以說是一刀砍到了大動脈上。
雖然可能報價本來也有水分，但李暮不得不承認，阿斯克簡直是個砍價鬼才。
只是這個消息對於他來說就是晴天霹靂了。
“其實我覺得這個價格還能再砍一砍。”李暮嘗試挽留，現在要是讓阿斯克走了，那後面增加到400多個G的資料可就真G了。
阿斯克：“我感覺不能再低了，我說出500萬的時候，對方的反應和你教我的一樣，明顯已經到他們能夠接受的極限。”
“學得不錯嘛，恭喜你了，這下你無疑是你們研究所的大功臣！”李暮強顏歡笑道。
頭一次，他對自己把阿斯克教得太好產生後悔的情緒。
阿斯克高興道：
“嘿嘿，李，這都要多虧了你。”
“研究所那邊知道這個消息，都驚呆了。”
“明天我終於可以回去了！”
看到他字裡行間溢出的高興，李暮無奈地笑了笑，放棄了繼續把阿斯克留下的打算。
強行再留幾天確實可以，但下載的那點資料的價值，並不比維護好和阿斯克的關係重要。
好在後面中子計算、能源和高性能計算方面的資料雖然沒有下完，但現在手頭的資料也足夠夠他消化不少時間。
別的不說，僅是碳纖維之類特種材料，他都要好好想想辦法，才能順理成章地拿出去。
……
關掉聊天頁面。
李暮結束了手頭的氯氰菊酯配比實驗，記錄完數據後，和米勝華等人打了個招呼，離開農研所。
尋找配比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事，他過來主要是瞭解一下進度，順帶積累積累實驗經驗。
……
回到學校。
李暮拿起作陪栽培方面的專業書，開始一本一本地抱着啃。
他可以很快地把書全部背下來，然後去找陳夏興換另一批繼續背。
只是這樣的行爲雖然夠“天才”，打下的基礎卻十分的不牢靠，以後難免後患無窮。
反正這會兒他沒有什麼壓力，一邊學一邊理解消化也無妨。
……
日沉夕山，晚陽紅彤彤一片。
李暮伸了個懶腰，摸了摸乾癟的肚子，起身準備去飯堂吃飯。
就在這時，門被突然推開，關建民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他臉上滿是喜色道：
“好消息，好消息啊！”
“上面有意舉辦一場關於工業產品出口創匯的全國性討論會，預計在這個月底就會在人們大會堂舉行。”
“李暮，這可又到了你發揮的時候了。”
一旁的趙參軍聽完，同樣笑着道：“那可真是巧了，李暮剛剛提出搞電子手錶，這個東西肯定能在討論會上大放異彩！”
“誰說不是呢，我覺得說不定這個討論會，都可能是因爲電子手錶纔會有。”關建民笑着道。
面對兩人的吹捧，李暮好笑地擺了擺說，道：“行了，被吹捧我了，再吹我該驕傲了。”
“你先說說清楚，上面怎麼會突然想到要舉辦這個的討論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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