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
“長安,這裡!”
李長安四處打量着:“你們這地方看着不錯啊!”
胡有魚笑道:“還行吧,你看你一天天窩在小院,也不出來走動走動,跟馬爺都有的一拼了。”
接着,胡有魚眨眨眼睛:“我聽娜娜說,你現在跟紅豆在一起了?”
李長安笑着點點頭:“是啊,昨天在一起的。”
胡有魚豎起大拇指:“你這速度可以啊!這纔將將一個月,你就把有風小院最美麗的那朵金花給拿下了!”
李長安笑道:“有風小院最美麗的金花?這誰評的啊?”
胡有魚嘿嘿一笑:“當然是我啊!還能是誰?!”
李長安拍拍他的肩膀:“可真有你的!”
胡有魚拿出一瓶酒:“長安,要不要來點。”
李長安拒絕道:“酒還是算了,我要給她們三個當司機的,就不喝了。”
胡有魚點點頭:“也是,她們今天估計多多少少都得喝點。”
說曹操曹操到,胡有魚話音剛落,門外就想起了叫他的聲音。
“老胡!”
“來啦來啦,歡迎光臨,紅豆,娜娜,還有大麥妹妹!”
“長安,你怎麼在這裡?”
大麥有點懵:“你昨天不是說...”
李長安連忙解釋道:“今天我是有事路過,湊巧碰到了老胡。”
大麥忍着笑:“然後又湊巧碰到了我們?”
大麥並不傻,她邀請娜娜和紅豆出來玩的目的其實還是有點想法的,今天兩個人把她拉到這裡,又“湊巧”碰到了老胡和李長安,大麥細膩的心思已經猜出一點什麼了。
她只覺得心裡暖洋洋的,有這羣朋友在,真好。
許紅豆和娜娜大麥三人坐在那裡喝酒,而李長安卻是端着一杯涼白開看着他們,老胡則是拿着吉他唱起了歌。
“一九九四年那天,你來到世界的第一天”
“聽說雨停了...”
“你爸爸給你取了個名字”
“叫周晴天...”
大麥聽着歌,眼睛都亮了,許紅豆和娜娜則是看着她,衷心的祝福她。
就在這時,李長安拿着蛋糕走了上來,老胡適時的唱起了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大麥用雙手呼扇着眼睛,她生怕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但她終究還是沒有忍住,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許紅豆輕輕的幫她拭去淚水,如同哄小孩一樣的哄着她:“乖,今天是我們大麥的生日,不哭啊!”
大麥的生日,就在一羣朋友們的祝福下,正式開始了。
夜
李長安扶着許紅豆,寵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腦瓜:“你怎麼喝成這樣了?”
許紅豆擡起頭傻笑道:“今天,開心嘛...”
李長安連忙點頭:“行行行,開心,來,上車!”
李長安把許紅豆扶上副駕駛,坐在後排的大麥卻由於喝酒的原因,此時已經完全變了個人,正在瘋狂的吐槽着自己遇到的奇葩事。
許紅豆則是窩在副駕駛上,一臉傻笑的看着李長安。
“長安,長安...”
“哎,我在呢!在呢!”
許紅豆通紅的臉蛋以及迷朦的雙眼,正呆呆地望着窗外發呆。
李長安知道她是想起陳南星了,今晚娜娜和老胡合唱《再回首》的時候,李長安就察覺到了許紅豆情緒不太對勁,
邊聽他們兩個聊天邊哭,看着梨花帶雨的許紅豆,李長安心疼不已。
但他知道,有些事情需要發泄出來,一直憋在心裡可不是什麼好事。
哪怕此時到了車上,許紅豆依然沒有從那個悲傷的回憶中走出來,李長安看着她,俯身幫她系安全帶,卻被許紅豆一把抱住了胳膊。
淚水迅速浸溼了李長安的外套,他輕輕拍着許紅豆的後背:“哭吧,我的寶,哭出來就好了。”
有風小院
李長安用毛巾輕輕幫她擦汗,許紅豆此時已經睡着了。
忽然,李長安笑了,他看着熟睡中的許紅豆:“前段時間還是你照顧喝醉酒的我,現在是我照顧喝多了的你,只是與之前不同的是,我們的關係,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豆啊,以後,還是少喝點酒纔好呢。”
李長安看着許紅豆,不知怎麼的,他覺得眼皮子越來越沉,他搖搖腦袋,試圖使自己清醒,卻發現睡意如同海水一般襲來,李長安眼前一黑,頓時失去了意識...
——————
“長安?長安!醒醒!怎麼還睡着了呢?”
郝運搖晃着李長安:“嗨,醒醒。”
李長安迷迷瞪瞪的掙開雙眼,看到了眼前這個完全不熟悉的人:“你是哪位?”
郝運摸着額頭:“早知道昨天就不該跟你喝酒的,酒量那麼差,還非要跟我喝,現在倒好,連我是誰都不認識了!”
“你先坐着別動啊,我去給你倒杯水...”
李長安忽然覺得腦海裡有一股龐大的記憶襲來, 他強忍着不適消化着這段陌生的記憶,李長安,郝運,妖管局?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我之前在幹什麼來着?
是了,許紅豆慶祝大麥的生日,結果兩人都喝多了,自己在照顧許紅豆的時候莫名其妙的睡着了...
郝運端着一瓶水走了進來,李長安看着他,試探的問道:“郝運?”
郝運頓時大喜:“你可算想起來了,以後千萬別喝那麼多酒了,實在是...”
李長安接過水,如狼似虎的喝了起來。
郝運又給他倒了幾杯,然後他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頓時整個人驚慌起來:“長安,我有點急事我先走了,你先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就好!”
說着,整個人便急匆匆出了門。
李長安這時候也消化完了記憶中的東西,他知道這個世界並不簡單,有人類,也有妖怪,而剛剛急匆匆走出去的那個郝運,就是妖管局的一員,負責緝拿犯事的妖精。
當然表面上是一個獸醫,自己則是郝運從小到大的死黨,所以郝運纔會把這些事情告訴他。
妖精?
人類?
這都什麼啊!
李長安捂着腦袋,忽然擔心起了許紅豆,自己突然消失,許紅豆會不會亂想呢?!
還沒等他想清楚什麼,獸醫店的門被人推開了。
一個大約三四十歲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他看着李長安,笑了...
“長安,你還有什麼新鮮的死法沒有?快告訴我,我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