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意起初沒有反應過來,小手一個勁的往他頭上摸,「什麼硬了,你撞到頭,撞出硬塊了么?」
她邊說話,還在試圖著往他身上爬,呼出的馨香氣息不住的掃在他已然沉斂下的俊臉上。
這個小混蛋……
南景深喉結上下滾動,大手壓在她的後背上,緊了一些力道,「頭沒有事,你別動就好。」
意意稍稍愣了一下,繼而反應強烈,「你肯定撞到頭了是不是,快給我看看。」
她的手順著他下顎旁側往上走,並非故意的經過他的耳骨。
男人呼吸更重了,低低的發出一身悶哼,挺拔的身子僵得有些綳。
「蕭意意!」他厲著沉嗓,卻並無多少威嚴的成分,反而給人的感覺是在強撐著,似是在壓抑著什麼就快要控制不住的東西,「我說硬了,不是頭,是下面。」
下面……
南景深見她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樣,胸膛里積聚的濁氣撞擊得更厲害了。
他雙手猝然扶住意意的腰,手掌壓在她兩側的盆骨,使力將她往後推了一些距離。此時的意意正壓在他的身上,剛才從他身上下去過一次,被捉回來的時候,她倒趴在他身子上的姿勢很像一隻青蛙,兩腿的膝蓋是抵在他兩條大腿上的,分得略有些開,以至於他那麼推搡一把,恰恰把意
意推到了他的……那裡,正正坐在他的……正中央!
意意嚇得小臉兒煞白。
終於會過意來,他說的硬了……是真的硬了,不光硬,還很燙,像一塊烙鐵一樣燙著她嬌嫩的皮肉,那熱度源源的從底處躥了上來,逼上脖頸后,臉色猝然紅得火一般刺痛。
「四爺……」
「懂了沒有?」他啞著聲,嗓音是極致的壓抑。
意意嚇得都沒有動作了,小臉兒更是漲紅之後,突然又逼退了血色,繼而又再爆紅,彷彿戳一戳她的臉,都能掐出血來。
南景深的動作那麼明顯了,她哪裡還能不動,隔著衣服都感覺過好幾次他那個東西,她怕得要死,次次都和現在這般,渾身抖如篩糠。
「懂了……」
「那還不趕緊給我起來!」
意意嚇懵了,聽他這麼說,當真就要從他身上下來,卻是膝蓋才一挨到地上,就被他的大手給穩穩的拖住了,又往他懷裡一拋。
「我是讓你坐上來一點,沒讓你從我身上下來!」
意意咬唇,咬得力道都快把嘴皮子給咬破了。
她連一絲絲的猶豫都沒有,立即就照做,許是的確被嚇得不輕,太過害羞,所以動作有點粗蠻,她跪著往他上身挪,一隻腳不小心滑了一下,膝蓋骨擦著他的大腿往下蹭。
骨頭蹭下的力氣,他大腿上的肉……肯定是很疼的,否則意意也不會當即就感覺到他突然緊繃的身體。
南景深似乎是沒有了耐心,索性一把將她給抱住,抱到他的肚子上坐著,鐵鉗般的手臂箍著她的肩膀,將她往下壓,壓進他的頸窩裡。
意意眼瞼往上抬起,目光看得太過用力,卻連他哪怕僅僅是腮線這樣距離稍近的部位也沒看清,只看到一大片的陰影。
可心裡卻清楚,他此時肯定是很難受的。
意意能分明的感受到他壓抑著的呼吸聲,她一點都不敢妄動了,乖乖的待在他的懷裡,等著他自己慢慢的平復下來。
然而,過了很久……
「四爺,你的身上為什麼還是這麼燙?」
南景深提了提嘴角,五官眉梢間儘是克制著的躁動,「能賴誰?」
他啞著聲,低暗的嗓音里夾帶著絲絲的沙意,說出口來的話,明明那麼的暗啞,卻是叫旁人輕易的就面紅耳赤。
意意盈顫著眼睫,眼睛似乎也帶著呼吸一般,輕輕柔柔的呼吸似有似無的掃在他的頸窩裡。
她心裡忽然冒出了一種豁出去的決定,小手越發用力的攥緊,好久,才鼓起膽氣說道:「如果你實在忍不住,就在這裡……要我吧。」
男人又是喉頭一緊,攏著她肩頭的手勁禁不住緊了一份力道,他將小丫頭的腦袋掰過來,薄唇就貼著她的耳骨,嗓音深邃且幽暗,「這句話要是換個環境說,你猜你現在身上的衣服還在不在?」
意意小心著吞咽了一口:「可是你身體好燙,要是老這麼憋著,我怕你……」
「這種問題還輪不到你來操心。」
他這話,便算是拒絕了。
意意心裡竟然有著一抹失落,然而只是一瞬而已,立馬又被深深的擔憂給佔據。
「我沒關係的,我可以……」
「我不可以!」
南景深一口冷腔堵了她。
徒然斥責的話,讓意意感覺到了後知後覺的羞澀和難堪,她咬唇的氣力更大了,一下子就覺得自己那麼巴巴的送上去,可人家壓根不感興趣。
「目前的環境不可以。」
南景深勾著她纖細的脖子,在她臉頰上狠狠的親了一口,渾身忍得綳著,只親了那麼一口,他立即側開臉去,臉頰貼著她的臉,沉沉的呼出一聲長氣。
「知道你是為了四爺好,但是今天我不會要你。」
意意突然神傷,挺自虐的追問一聲:「為什麼?」
他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笑了,沉邃的笑聲別有一番捉摸不透的深意。
「我怕和你進行到一半,電梯突然往下墜,老二會緊張到萎縮。」
意意懵了半秒,他后一句話,她竟是聽懂了。
「要是以後再也挺不起來,誰還給你幸福,你說是不是?」
這種羞澀的話,南景深竟然用那麼平緩的聲調,一本正經的說出來了,連斷句都不曾有,真真是張口就來。
莫非,他這個年紀的老男人,真的不知道羞恥是什麼東西么。意意卻羞了,被羞著了,也替他羞,惱得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立馬又抓緊了他肩胛上的襯衫,「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萬一一直沒有人發現我們,時間長了,我們窒息在這裡面了,或者……
或者電梯突然下墜,摔個稀巴爛,命都快沒了……你怎麼還能開玩笑呢!」她是真的氣著了,心裡才將將退下一半的怕意又在攏了上來,而且比之前的還要兇猛,眼眶裡輕易就有了薄薄的一層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