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第一次接觸
血腥的堡壘中，馬勒博格如豬狗抓住許多巴託尼亞人，他對於這個世界的憐憫早在他學習魔法時化作瘋狂和可怕的思緒，恩賜，仁慈早成爲了奇怪的詞彙，他血脈裡流淌強者血液，爲何憐憫農民？
但有趣的是，馬勒博格反而是這個世界最先看清湖中女士真實身份的凡人，但錯就錯在他是個生命短暫的凡人，真實沒有讓他清明，反而使曾經榮譽的騎士加入了黑色阿卡漢，古墓王的計劃之中，化作匕首和利刃插入巴託尼亞的脖頸。
如今農民殘酷的喊叫在他耳中和豬玀的嘶吼大差不差，他下意識將自己和人類區分開來，傲慢和冷漠在他的血液中滋生。
如果諸神在上，任何人都不會覺得這個瘋狂的傢伙絕對不會是正常人，但在那些流寇，無處可歸的惡人眼中，馬勒博格是這世界最好的領主。
殺戮，弱肉強食，搶劫，女人，金幣，瀟灑快意的很，他們恨不得整個巴託尼亞都化作如此模樣，他們就不應該崇拜所謂的騎士道，所謂的女士，束縛自己。
沒錯，如果不是女士的道義，全副武裝的騎士眼中那些農民只是羔羊豬玀而已，沒有道德束縛，整個巴託尼亞會化作人間煉獄，但馬勒博格眼中沒有這個問題，農民的死活問題只是他偉大帝國開始時的小石頭。
他喘息着粗氣，魔力調動，命令那些因食人變異的可怕怪物們聚集在滿是複雜符文的魔法陣中。
曾經他們是這個地方的主人，在穆西隆的公爵歸來後，他們沒有墓穴休息，沒有人容得下他們在城市附近吞嚥孩子們的血肉，如今馬勒博格大人需要他們，他們便會獻出一切…
食屍鬼崇拜力量，不管那力量來自何處，因此死靈力量對於他們來說自然是主人。
那些沒有腦子的東西蠕動自己乾癟噁心的軀體爬入魔法陣，馬勒博格打開囚車，僅僅單手便提着名瘦弱的農家女。
她皮膚呦黑，手掌全是老繭，麻布衣服粗糙簡單，用那可憐的力氣推着面前高大的黑色騎士，馬勒博格絲毫沒有憐憫，用力將她向地面摔去。
如果是普通人如此做肯定只是讓那名少女痛苦而已，但是馬勒博格並非普通人，他已飲下聖盃，雖然神血沒有賜予他恩賜，卻改造了那軀體，使其有超人力量。
只聽咔噠一聲，那女人脊椎被整個摔斷，不正常的變成L字，旁邊無數混蛋人渣大喊。“我們的公爵大人威力無邊，公爵大人強悍無比啊！”
“僅僅一下便把人脊椎弄斷，好強大啊！就是聖盃騎士也不過如此把！？”
“天吶，那女人還在抽促啊！讓我再給她一刀！”
那些東西還算人類嘛？就如同羅埃爾認識的第一個人類朋友一樣，在野外的生活給他們帶來弱肉強食的概念，生存的概念，卻也剝奪了他們的人性，離開巴託尼亞的城市，經歷了綠皮，野獸人，死靈，他們就算吃人類的肉都不會因此眨眼！
這樣的話語，這樣可怕的畫面，囚車內的凡人們捂着嘴巴，嘔吐出來，他們不理解曾經偉大的騎士爲何毀滅他們家園，抓住他們而來，如今又虐殺，只聞到那旁邊的嘔吐味，人的體味，噁心的食屍鬼的氣息…
死亡不過如此恐懼，他們想哭泣，想喊叫，他們情願化作奴隸，但是被虐殺便就是一無所有，如果活着說不定還能有一天可以出去！
哀嚎，求救，求饒聲如歌謠迴盪城堡中，馬勒博格如此聽着，又找了囚車中的孩提一名，他說。
“眼眸清澈，不哭不鬧。”
“你叫什麼？”
孩子嚥了咽口水。“墨恩德爾。”
馬勒博格淺淺的揉了揉他的頭髮，冰冷的甲冑讓那孩子打了個寒顫。“很好，你肯定很符合我的法術。”
片刻後，那孩子感覺天地顛倒，眼眸漆黑，馬勒博格則抱着他，將他的軀體用手臂抱成兩截。
他念着怪異的咒語，將少女少年的軀體拋入魔法陣，那些食屍鬼居然受不了自己內心的慾望，像吃食的畜牲低着頭大吃特吃，瘋狂的肉塊和碎片散的到處都是…
“好，好…可怕的…”此刻就是巴託尼亞最屑，最可怕的人渣也說不準自己的老大有沒有問題，他們對於馬勒博格的崇拜很快化作恐懼，懼怕。
馬勒博格只是唸完咒語，擦了擦染着血液的甲冑。“三小時殺一人拋進去，我去休息。”
人渣們連連點頭，但是這個指令卻比要屠殺這車農民還要可怕無數遍，因爲看着身邊人挨個死去，光是那種壓力都足夠人瘋狂，而如果他們惹得那些人渣不順眼，他們更會使其“排序”大大向前。
而也不乏只因爲衣服不好看，或者他們想看女人怎麼死，就比抽籤還隨意的殺人，甚至濫殺，其使用的手段更是…
如此看來這羣非人類的東西和食屍鬼真的是物以類聚，好個畜牲集會。
而那些食屍鬼吃着東西，胃口好似惡鬼道的修羅懲罰，他們的腹部越來越大，骸骨也會被他們咀嚼，內部的器官更不會放過，很快他們的軀體開始扭曲，本來就爲數不多智慧逐漸消散，化作類似巨魔模樣猙獰可怕的小巨人。
人渣們很快發現那些傢伙的眼神不對勁，那是飢餓，還有看食物的眼神看着自己！
一名人渣大罵。“混蛋，你這個畜牲怪物怎麼如此看我？！”他揮舞自己染滿碎肉的戰斧，一刀劈砍那羣食屍鬼，卻發現自己無往不利的武器甚至無法破開他們的防禦！
“什？”那人渣片刻後看到染滿血液的角質手臂，被血液襯托的慘白的皮膚化作巴掌揮舞而來，利爪更是像剃刀似的，瞬間將他腦袋割掉，拿起，咀嚼…
“啊…我的天，諸神啊！”其他人渣意識到不對勁了，絕對不對勁，這東西不是食屍鬼，起碼那些東西不會如此可怕和橫強…
那些怪物分食了那名攻擊他們的人渣軀體，擦了擦嘴上的血液，空洞的眼眸看着剩下的活人…
人渣們大罵。“操！快點，快點殺人，別管什麼三小時一個，能殺多少殺多少！”
屠戮開始了，食屍鬼對人，人對人，鬼吃人，人吃鬼。
當囚車裡的“食物”徹底清空，人渣開始自相殘殺，爲何不跑出去？因爲他們發現大門已經鎖死，城堡地窖厚重的木質大門沒有攻城錘完全打不開！
那些高高瘦瘦腹部鼓起的可怕東西卻又快又可怕，並且只需要幾分鐘就可以吃完一個活人，何況皮包骨頭的農民消失的甚至比他們殺戮的快！
那些東西越發不正常，扭曲，可怕，噁心，散發出來奇怪的臭，像屍骸腐爛的氣息，那些吃掉的東西去哪裡了，沒人說的清楚，而爲了活下來，拔刀相向的人們也在不斷消失。
三天，整整三天都沒有人來打開大門，地窖中只有不斷傳出來的咀嚼聲，凡人僅僅是聽到都會昏迷，因爲驚嚇和恐懼。
當一絲光芒灑入血腥味和屍臭瀰漫的地窖，這裡還有人活着？有！他凝着臉，將自己的血肉割下來，交給那些怪物，而他已經傷口不斷，宛如凌遲，而他爲何要如此做？這可比死亡還痛苦？
“嗯？精神控制？好橫強的怪物，海姆勒大師果然不凡！”
黑騎士自然走下樓，拔出長劍切斷那個可憐人的軀體，而這樣的動作毫無疑問激怒了已經沒有理智的怪物們，那些東西早無法叫做食屍鬼，應叫做食人鬼！
它們模樣猙獰，沒有眼眸，暴食使它們的眼珠腐爛，軀體肥大，膠質感的皮膚卻能將其膨脹的肥肉包裹，化作勝騎士無數的甲冑，它們的瘋狂使他們將食物的骨骼插入自己的腰肢，生出第二套手臂，總四臂。
慘白的皮膚只有絲絲青色的顏色，像隨時隨地要破開似的淤青色，但它們絕不慢，速度甚至堪比俊馬，並且在狹隘的地窖還能輾轉騰挪，可怕極了！
可遇到真正的強人，它們又如何？
馬勒博格舉起手，抓住極快的怪物一隻，將它的頭顱按在地上，死死地，像按住一隻小狗似的。
另一隻怪物襲擊而來，馬勒博格僅僅是擡起肩甲，便瞬間將其下巴撞爛，不過魔法和生命塑造的玩偶，怎麼比得上身經百戰的戰士！
那些怪物僅僅片刻，五隻，便被馬勒博格拿下，但是它們對於凡人來說絕對，絕對可怕，絕對致命！
馬勒博格將它們塞入囚車，缺乏力量的它們無法突破，然後無智慧的屍骸們推着那些怪物離開領地，而食人魔們甚至想吞嚥運輸他們的死者，那可怕的慾望簡直不像這個世界的生物，而是…惡魔？
沒錯，惡魔…凱姆勒是個瘋子，觸碰混沌魔域，使惡魔上身，但是食屍鬼不和凡人相同，他們沒有發揮魔法的能力，惡魔的魔力天賦被封印，使得他們的附體不會和附體人類一般可怕，但就算如此混沌魔域也不是可以被玩弄的東西。
在那怪誕的地下室中，塑造這羣怪物的地方，小小的亞空間裂隙中鑽出了一隻小巧的肥大生物，納垢靈…
但是馬勒博格依然一無所知，這也是爲何精靈大法師泰格里斯一次一次強調人類不應觸碰太多奧秘…
如看馬庫斯這邊，運輸已到了最後階段，遠處的天國已經隱隱約約可見，路上行人商人不斷，熱鬧非凡。
“天吶，這裡道路的維護到底需要多少人力物力，帝國也無法拿出那麼多金幣，伱們領主是諸神下凡嘛？”馬庫斯看着綿延數公里的石板路，嘖嘖稱奇，腳底踩着，還實心的！
衛兵解釋。“這是水泥，公爵大人的作品，他還是一名煉金術士和法師。”
馬庫斯有點不確定。“一個人才20多歲怎麼可能會那麼多東西？”
文森特和衛兵異口同聲說。“他就是巴託尼亞的西格瑪！”
馬庫斯呆了片刻，忍不住笑出來。“西格瑪在上，你們巴託尼亞人太有趣了，好了，快點走完最後一段路…”
馬庫斯突然皺起眉頭，文森特，衛兵也拿出武器。
“好臭的屍氣，有國家開戰了嗎？”
馬庫斯四處看着。
“如我猜的不錯，可能是混沌污穢的邪魔，注意個人防護。”
衛兵強調。
文森特喊到。“右側！”
兩隻極可怕，極瘋狂的扭曲東西好似混亂卵卻完全不同的殺入道路，將那些行人瘋狂撕裂，可怕的氣息和屍臭瀰漫。
“諸神啊！這是什麼東西？！”
“塔爾啊！”
馬庫斯揮舞巨劍，勉勉強強抵住那玩意一爪子，卻連連退着，就算是他也差點飛起來。
普通商人的僱傭兵更是不堪，幾乎是瞬間就化作食物，被那些怪物向自己那血盆大口，足有活人大小的嘴巴里面塞着，無數白色的尖銳牙齒撕咬血肉，因爲人還活着，慘叫更是可怕。
文森特顫抖不斷，他感覺到了熟悉，那種在哥隆尼時的熟悉和恐懼，這是…惡魔？！
“快跑！”他拉住馬庫斯，用最快的速度駕車向領地奔跑，甚至切斷了他們一直運輸的建築材料的貨車牽引，他如此狼狽不堪，引得馬庫斯提問。
“這東西雖然強大，但是並非不能抵抗，爲何如此恐懼？”
文森特語氣沉重。“這東西是惡魔！如果我們殺死它，反而會放出更加可怕的東西！”
馬庫斯大罵。“西格瑪啊！惡魔？是什麼人做出如此可怕的東西！？”
衛兵放下自己的槍械，他心有餘悸，自己差點就要開槍了！
但是那些怪物很快吃完這裡的活人，瘋狂的向三人組跑來……
快極了，不能反擊，不能殺死，只能奔跑，雖然水泥路上馬兒速度極快，但是惡魔們更加過分！
馬庫斯看着那些東西近在咫尺，終於忍不住的揮舞武器。“去死！”
文森特大喊。“不行！”
但是晚了，刀鋒沒入肥大的血肉，劈開那些東西，肥肉裡面噴射濃汁，染了馬庫斯一臉，那食人鬼卻好似無事發生，甚至拖着兩半的肚子，顯然跑的更快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