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書密錄是天武界一位絕世強者所鑄,蘊含着天人奧妙,是此界武道體系的總綱。
自那位絕世強者消失後,天書密錄便被諸多強者爭搶,最後被一分爲八。
其中六個部分落在六大派手中,成爲六大派崛起的根基。
其中兩部分在多年爭奪之後,最終銷聲匿跡,已經有數千年不曾聽說。
有人認爲,剩餘的兩部天書密錄,已經被人銷燬,再也不可能出現。
有的人卻認爲,那兩部天書密錄,早已經落入六大派手中,甚至可能落入了兩大王朝手中。
只是這些都是猜測,並沒有確鑿的證據。
畢竟擁有天書密錄,就相當得到了通往通神境界的鑰匙。
武林之中,除了六大派和兩大王朝,其他武道通神不過一手之數,實在少的可憐。
而且這些人還不是一個勢力,不太像擁有天書密錄的人。
就算有人懷疑,也沒人敢質問通神強者,那簡直是在找死。
“天書密錄的部分?這消息是否被證實?”
顧涯眉頭一皺,沒想到會在這個時間段,天書密錄會出現。
那可是會讓通神武者打的頭破血流,相互廝殺的寶物,輕易便可在武林中引起軒然大波。
天書密錄他也是聽說過的,只是另外兩部明明消失多年,爲何會突然出現?
魏無雙輕輕點頭,緩緩開口:“有武者從伏龍山中,得到缺失天書密錄的殘頁,現在已經被朝廷取走。”
伏龍山位於滄瀾府東部,與天榮府和平遠府相鄰,貫穿大幹三府之地。
“只是殘頁?”
顧涯微微一愣,沒想到只是殘頁,而不是缺失的那部分。
不過這殘頁的出現,確實能夠說明,那失落多年的天書密錄,極有可能在伏龍山內。
“這件事驚動了陛下,他已經派了兩位通神強者前往,同時通知臨近的三大神捕,派人前往協助,我們不日就要出發。”
魏無雙眼眸微動,輕吐一口氣後,才接着說道。
天書密錄的重要她也知道,這種寶物出世,只怕整個武林都不得安寧。
“其他六大派如何?”
顧涯略微沉思,旋即開口詢問。
既然有天書殘頁出現,想必除了大幹,六大派應該會有所動作。
甚至連大元,都可能派強者秘密潛入,來大幹境內打聽情況,或者奪走天書密錄。
大元若是能夠得到一部分,假以時日,必定能夠崛起,甚至可能超越六大派。
當然,大幹若是得到,結果也是如此。
六大派未必樂意讓兩大王朝凌駕於他們頭上,畢竟誰也不想頭上頂着一把刀。
“這些機密我也不知道,不過六大派有幾位傳人已經前往伏龍山,連萬佛寺的慧心法師也去了。”
魏無雙搖了搖頭,如實回答。
武道先天她還可能知道,但是關於通神強者,恐怕朝廷第一時間都很難了解清楚。
通神武者強大莫測,哪怕遠在千里之外,全力趕路也不需要多少時間。
這樣的強者,想要得到具體消息很難,不然武道通神的強者,也不會這麼超然。
若是一位武道通神肆無忌憚,哪怕是六大派都得頭疼一陣。
“連萬佛寺都參與了麼?”
顧涯想了想,雖然覺得不太對,又想不出個所以然。
“既然如此,那就準備吧,等無傷神捕通知,我們就一起前往伏龍山。
”
既然是涉及通神強者的事,顧涯肯定不想當出頭鳥,跟在大部隊後面就好。
畢竟加入神捕門已經有一段時間,不去也不太好。
反正頭上有兩位通神強者頂着,又有諸多武道先天,不需要他這個半步真元做什麼。
跟着打打下手,彙報情況也就夠了。
“那你準備一下,我先去神捕大人那。”
魏無雙輕輕點頭,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葛兄,你也要去?”
顧涯從魏無雙離去的身影收回目光,轉而落在葛青身上。
“這是自然,我到要看看其餘幾位大派傳人,若是能友好切磋,那是最好不過了。”
葛青笑着點頭。
雪女宮和萬佛寺傳人極少出世,武林中人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當然會感到好奇。
特別是雪女宮傳人,傳聞每一代雪女都是完美絕色,一舉一動都帶着一股奇特的韻味,讓人一眼就難以忘懷。
除了性子清冷,雪女宮傳人,可謂是男人最想要的女人,哪怕只是一睹真顏,都有人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只是歷代雪女並不會嫁人,數千年來一直如此,倒是讓見過雪女的人感到惋惜。
顧涯微微點頭,沒有再多說, 而是看向蘇穆青:“大嫂,你就留在這裡吧,伏龍山強者衆多,可能存在不少隱患。”
朝廷雖有通神強者出動,但六大派應該也會派人過來,畢竟事關天書密錄。
加上諸多武林人士前往,哪裡匯聚各式各樣的人,肯定會有摩擦。
朝廷在這樣的情況下,可很難控制局面,只能讓蘇穆青待在這了。
他實力只是半步真元,哪裡不說武道通神,先天強者肯定不會少,自保都是問題,怎麼保護其他人?
“好,你也要注意安全,不要獨自外出。”
蘇穆青沒有反對,只是輕聲叮囑。
她實力還在奇經八脈階段,在前往伏龍山的那些武者中,恐怕連炮灰都算不上。
要是執意跟着,恐怕還要讓江天分心保護。
爲了不成爲拖累,她也就沒有跟着的想法,只要等着江天回來就好。
“放心吧,我明白的。”
顧涯點頭回應,隨後從牀邊取出一柄寶劍,穿上神捕門的服飾,發不走出門去。
葛青見狀對蘇穆青拱手見禮,也追了出去,只剩蘇穆青一人留在房間。
“唉……”
蘇穆青輕嘆一聲。
不知從何時起,她和江天的實力差距越來越大。
高興的同時又有些失落,江天已經不再是幾個月前,需要她護着的弟弟了。
如今江天位列人榜第二,背靠朝廷這座大山,可謂前途無量。
她目光打量着顧涯的房間,腳步輕緩來到牀頭,將牀上整理整齊,才退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