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
不知道是誰在後面喊了一句,還沒有回過神來的眾人,驚訝的發現,安嘯天已經躺在了地上
剛才所有人都只看見安嘯天動手,並沒有看到林琅有任何的動作,為什麼躺在地上的會是跆拳道黑帶的安嘯天呢。
「咦,你不是要讓我癱瘓么,怎麼自己躺地上了!」
林琅那人畜無害的笑容,讓人背後不由泛起了一絲涼意,就算是白痴都能夠看的出來,安嘯天躺在地上跟這個男人有關。
只是誰都不知道,林琅是怎麼做到的,正是因為這一切顯得太過懸乎,才會更讓人好奇。
「操,你對我做了什麼手腳!」
安嘯天緊緊的護住下體,感覺到一股鑽心的疼痛,他突然有些明白,為什麼林琅會說讓他下半身癱瘓。
這豈是癱瘓那麼簡單,這是想要他的命根子啊,安嘯天的臉色愈加的蒼白,想到某個可怕的後果,他臉色的冷汗不斷的流了下來。
「放心吧,你暫時還不會有事,嗯,就是這樣……」
自顧自的說道,林琅並沒有管這貨的打算,反正他也死不了,只是給他一點教訓而已,省的他以後還像一個跟屁蟲跟著劫匪姐姐。
暫時不會有事?安嘯天的嘴角狠狠的抽動了一下,腦子裡面已經一片空白,就算他在心裡把這個男人罵一萬遍,現在也緩解不了他的痛苦。
「他,沒事吧……」
雖然納蘭嫣然很討厭安嘯天,可看到這一幕還是有些不忍,而且她不想讓林琅受到牽連,要知道安家在臨江的勢力可是大的很。
「應該沒事吧!」
聳了聳肩,林琅含糊其辭的說道,聽到這句話安嘯天差點疼昏過去,他娘的,什麼叫應該沒事,若是有事的話,自己是不是真的廢了。
「我不想讓你惹上麻煩……」
看著林琅那風輕雲淡的表情,納蘭嫣然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好看的笑容,不過這句話聽在外人的耳朵裡面,卻是非常曖昧。
恍惚中,納蘭嫣然好像非常喜歡這種感覺,這種被人保護的感覺。
「我知道!」
笑嘻嘻的說道,林琅本來想要和劫匪姐姐親熱一下,但是想到之前劫匪姐姐那本能的抗拒,他就放棄了心中的想法。
反正劫匪姐姐的父親已經把她交給自己當老婆了,林琅也不著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一點他還是懂得。
「不會吧,這貨不會把我們藝術系的校花也勾搭上了吧!」
一些人看到納蘭嫣然緋紅的側臉,嘴巴頓時張成了大大的O型,他們什麼時候看到女神露出如此小女兒姿態。
「我湊,這時鬧哪樣,我看楚大小姐都沒有吃醋,這貨不會是坐享齊人之福吧,奶奶的,這種好事怎麼不落在我的身上!」
後面的兩人乾咽了一下口水,卻只能想想,若是在此之前,他們還有可能義憤填膺的站出來,但是現在……
就算他娘的給他們幾個膽子,現在也不敢吭氣啊,臨江四少之一的安嘯天都不是個,他們算個屁。
「今天晚上你有時間嗎……」
納蘭嫣然從沒有想過,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男人就這麼盯著看,而且從心底並沒有太大的抗拒。
「卧操,玩真的啊,這都約上了,我的耶穌啊,上帝啊,為什麼我的女神約的不是我啊!」
幾個豎著耳朵聽的男人,現在只能在心裡默默的想著,若是能夠和藝術系的校花來一場約會,他們就算吃兩個月饅頭也值得。
「有,當然有!」
林琅一聽劫匪姐姐的話就樂了,有便宜不佔是傻逼,有美女約會不去那才是腦殘。
林琅自認為不是腦殘,所以他一定要去,不過聽到林琅這麼爽快的答應下來,楚夢瑤不由的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