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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邪法?我這是正兒八經的正法 - 137.第137章 取金佛,滅聖父字體大小: A+
     

    第137章取金佛,滅聖父

    五望跑的太快。

    自從有了崔家這個先例后,剩餘幾家跑的比狗都快。

    「往北域之地跑,虧你們想得出來,群魔之地邪惡至極,真讓你們發展下去豈能得了,殺,必須殺掉。」

    林凡殺意沸騰,先前吸收的魔氣被他消化掉一部分,還有一部分則是留在體內,後面需要的時候,能以煉體神通徹底釋放出來。

    下方,李家馬車緩慢行駛著,進入北域之地后,他們不敢隨意亂走,只能根據李家先祖所留的地圖摸索前行。

    「李全章,給老祖我過來。」車廂中傳來聲音。

    隨馬車而行的李全章臉色如常,但眼神里浮現恨意,倒反天罡的畜生啊。

    本該成為李家下任老祖的四弟被玄顛妖道打死,老祖也被殺掉,以至於李家群龍無首,逃亡的過程中誰能想到曾經在族中沒什麼存在感的偏房竟然出了一位修行者。

    對方隱藏極深,族中整日不見蹤影,但就是這樣的人竟然在路途中強殺了族長,展現出鍊氣四層的修為,直接自封為老祖,成為李家的龍頭。

    李全章憤怒萬分,本想以武道巔峰修為近身強殺對方,誰能想到對方早有準備,給他下了咒,掌控了他的性命。

    沒辦法,只能尊對方為老祖。

    「老祖有何吩咐。」李全章敬畏詢問道。

    「還有多久到?」

    「快了,快要到了。」

    「給老祖我送來族中後輩女子,老祖要助她修行。」

    聽聞此話,李全章緊握拳頭,怒的雙目通紅,恨不得當場打死對方,所謂的修行,就是吸了族內女子的精氣神,也不知他修的是什麼邪法。

    在來的路途中,已經有三位族內女子被吸成乾屍。

    導致跟隨的族人人心惶惶,儼然有獨自逃離的打算,如果不是他強行看著,怕是走了七七八八。

    不是沒族人想要反抗,但每次都被他阻攔。

    真要殺了對方,那他被下的咒誰能解?老祖不悅的聲音傳來,「怎麼?不願意?」

    「沒,沒有,只是族內已經有所怨言,這要是……」

    話沒說完,就被打斷,車廂里傳來老祖不耐煩的聲音,「這點犧牲都做不到,還想老祖庇佑你們,除了老祖我有這份修為,伱們誰能有?」

    李全章無奈嘆息著,不知如何是好,就算真的到了能夠居住的地方,往後的李家怕是要成為對方一人的李家,而他們都將是被奴役的命。

    車廂老祖的聲音不算小,周圍也有族人,他們的臉色同樣難看,屬於嫡系的他們,如何願意偏房的狗東西騎在他們的頭上。

    但……

    忽然,上方有轟鳴聲傳來,眾人抬頭望去,就見一道黑影快速從天而降,砰的一聲落地,脆弱的地面猛地裂開,如蛛網朝著四面八方擴散。

    「貧道玄顛,各位李家施主們好,沒想到貧道與你們如此有緣,竟能在此碰面。」林凡面帶微笑,看向李家眾人。

    李家餘孽大驚失色,他們想過很多種可能性,唯獨沒想過在北域之地還能被玄顛妖道攔截。

    有武道在身的李家人想都沒想,雙腳發力,逃遁而去。

    林凡目光一瞥,雙目一瞪,血煞凶光擊射而去,一擊將對方身軀貫穿,做完這一切的他神色如常,沒有任何波動,就好像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似的。

    倒是李家餘孽被嚇得膽寒,瑟瑟發抖,萬分惶恐害怕的看著玄顛妖道。

    李全章萬念俱灰的走出道:「玄顛道長,李家已經被道長連根拔除,就真要趕盡殺絕不成,連一條活路的機會都不給嗎?」

    玄顛恐怖手段心知肚明,五望老祖都不是對手,僅憑他們如何能是對手。

    「道長?」林凡輕笑著,「能從你們口中聽到貧道被稱為道長實屬不易,活路的機會是自己爭取,但你們卻從未爭取過,又何必怪貧道趕盡殺絕呢?」

    果然只有將他們逼到絕境的時候,才會變得通情達理起來。

    這要是放在先前,還不知他們囂張到什麼程度呢。

    五望世家何等的龐然大物,說直白點就是掌控世道的一雙雙黑手,百姓在他們的眼裡連螻蟻都不如。

    李全章啞口無言,無數不甘到頭來只能感嘆世道輪迴,終究輪到他們李家身上。

    這種無力感他只在別人身上看到過,卻從未想過會親身體驗。

    「老祖,你還沉氣到何時,玄顛妖道殺來,你該為李家站出來了。」李全章扭頭看向車廂喊道。

    車廂很寧靜,一點動靜都沒有。

    老祖?

    林凡朝著車廂看去,李家老祖早就被他殺掉,又是哪來的老祖。

    李全章翻上馬車走進車廂,原本平靜的車廂晃動起來,裡面似乎發生了拉扯。

    「老祖,你出來,玄顛妖道在此怕他什麼,所有李家人與你共同面對,別怕。」李全章就跟拖死豬似的,將對方從車廂里拖出來。

    李撼很害怕,明明能施法將李全章拍飛,但如今就跟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一樣。

    林凡驚訝,鍊氣四層的竟然身為李家老祖,看著有些可笑啊。

    李撼注意到玄顛的眼神,哪敢放肆,連爬帶滾的挪動雙膝跪在玄顛面前,求饒著,「道長,道長饒命,我不是老祖,我是被他們硬推上來的,我只是李家偏房子弟啊。」

    他真沒想到屁股還沒坐熱,玄顛妖道就找到了這裡。

    早知這般,他還管什麼李家不李家。

    早就跑到深山老林里隱姓埋名。

    站在一旁的李全章不屑的看著李撼,就這等貨色也妄想成為老祖,不自量力的玩意。

    「老祖,你代表的可是咱們李家的門面,你跪了就真的跪了,有何懼之,大不了一死而已。」李全章言語間滿是譏諷。

    「你閉嘴。」李撼有吸食惡氣,心性有些扭曲,但現在是一點都不扭曲,在面對玄顛道長的時候,他的眼神比誰都要清醒透徹。

    隨即又對玄顛磕頭求饒。

    哪怕他沒親眼見過玄顛,卻也知道玄顛在外的名聲如何,那是真殺人不眨眼,路過一地,不是血流成河那都是輕的了。

    在功德之眼下,李撼的實相猙獰醜陋,身染怨煞,扭曲到極致,也不知道暗地裡做了多少惡事,害了多少人的性命。

    「抬起頭來。」林凡道。

    李撼似乎覺得有希望,諂媚討好的抬頭,但眼前有刃光一閃而過,赫然一柄斧頭劈砍在他的額頭上,入肉裂骨的聲音很清晰。

    臨死前的那一刻,李撼瞪著眼,滿眼的不甘心。

    「做錯事得認,躲避有什麼用,世界就這麼大,況且貧道又非常擅跑,跑著跑著咱們不就是相遇了嗎?」林凡微笑著,握著還在滴血的斧頭,所形成的畫面總覺得怪怪的。

    李全章手腳發涼,如今李家無別的人,只能是他將李家的榮耀背起來。

    「道長說得對,李家久居高山,早已經忘記山下的情況,以至於道長出現卻無人得知,等知道的時候,為時已晚。」李全章平靜道。

    林凡道:「晚?實則不晚,你們五望能殺貧道的機會是有的,可惜你們不珍惜而已。」

    他看向周圍剩餘的李家之人,仔細數著人頭數,以防等會開砍的時候,砍的忘乎所以,遺漏一兩人。

    「不要殺我的家人好不好。」一位孩童苦著臉走出來,孩童一步步靠近林凡,「道長,放過我們吧。」

    孩童看著也就七八歲左右,個子不高,略顯矮小。

    雙眼流著淚水。

    換做任何一位慈悲為懷的人,比如他玄顛,都會心慈手軟,覺得不該如此。

    孩童走到林凡面前,林凡摸著孩童的腦袋,輕輕揉捏著,「孩子,貧道……」

    鏗鏘!

    孩童手中不知何時有了一把非同凡響的匕首,狠狠扎在玄顛的腹部,卻無法進入絲毫,不管有沒有身穿陰陽道袍,就算這匕首不凡,都無法破了他的防禦。

    「我刺死你,我要刺死你。」孩童如著魔般的刺殺著。

    林凡不為所動,依舊輕柔著他的腦袋,柔聲道:「小小年紀卻這般凶戾,長大了得如何是好,你已到懂事的年齡,心性成型,善惡難改,雖有改過自新的機會,但貧道得給被你們害死的人一個交代啊。」

    話落,輕柔孩童腦袋的手掌猛地用力。

    砰的一聲,手掌往下卸力。

    孩童的腦袋直接被打到了腹腔之中。

    「好,不愧是李家的好男兒,玄顛妖道,你連孩子都下得去手,你卻說心繫蒼生,斬妖除魔,懲惡揚善,你才是這世道最大的邪魔。」李全章怒道。

    林凡朝著身邊看了看,妲己跟妙妙並不在身邊,如果她們在身邊,遇到這種情況,自然她們為貧道辯論。

    林凡搖頭道:「你不修到貧道的境界,自然是無法理解。」

    李全章不會對玄顛妖道求饒,他知道玄顛殺心極重,如今攔住他們的去路,便不會手下留情,對此又何必放下身段求饒。

    鏗鏘!

    李全章持刀,吼道:「你們身為李家之人,該享的福都已經享了,還有何遺憾,拿起武器隨我與他拼了。」

    話落的那一刻。

    林凡隨意揮動斧頭,斧刃劃過對方的頸脖,一顆腦袋懸空而起。

    他眼神漠然看向眾人,李家之人心亂如麻,手腳發顫,正如李爺所說的那樣,玄顛不會放過他們,逃跑不可能逃的走,既然如此,何不將李家所剩的尊嚴徹底爆發出來。

    「殺!!!」

    嘩啦啦一片李家餘孽持刀而來,在這一刻,似乎進入到忘乎所有,只想著與玄顛妖道拚命的狀態下,所有的恐懼蕩然無存。

    「世家眾人享受一切,吃喝用度皆染鮮血,如今卻怪貧道趕盡殺絕,真是可笑至極。」

    面對衝來的眾人,他表現的波瀾不驚,揮灑掉手中斧刃上的血液,一抬頭,持斧而去,沒有任何道法的轟炸,僅有一斧斧的揮砍。沒多久,周圍很是寧靜,僅有馬兒落蹄的聲音。

    現場只有兩人存活。

    一位貌美年輕女子與懷裡的襁褓嬰兒。

    年輕女子癱坐在地,美艷的臉皆是懼色,與之不同的是襁褓嬰兒保持著安靜,並未因為的動靜被驚哭。

    女子哆嗦著,臉色煞白,似乎體內的所有氣血在這一刻被吸干似的。

    「道,道長。」

    林凡看著她,柔聲道:「你與他們不同,不是李家的人?」

    「不是,我是李然的妾,我原先也是平民百姓。」

    「李然是誰?」林凡問道。

    女子顫抖的指向不遠處那具屍體。

    林凡點點頭,並不認識李然,也許只是李家一位無關緊要的人。

    「俗話說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但你別怕,貧道並非濫殺無辜之人,你與這嬰兒能活著,便證明貧道沒有騙你,無事,貧道帶你離開北域之地。」

    從下山到現在,他只殺怨煞纏繞的惡人,妖魔鬼怪,別的他是不會碰的,哪怕這嬰兒流著李家的血脈也是如此。

    「真的嗎?」年輕女子不太信,在李家的這兩年,她見過太多恐怖的事情,明明當面說沒事,背後就下狠手。

    人前人後,翻臉無情的人太多了。

    她能成為李然的妾,便是因為她的容貌,如果不是容貌,以她的身份如何能入得了李家。

    「自然是真的,貧道豈會騙你一個女子。」林凡說道。

    「謝道長,道長慈悲。」

    「孩子叫什麼名字?」林凡交流著,明白剛剛的場景對女子造成的衝擊較大,所以需要用話語來溝通,從而讓她放下心中的緊張與惶恐。

    「李擎天。」

    「這名字不太好。」

    「請道長賜名。」

    「李家作惡多端,天理難容,李祖善吧,曾經的李家被貧道殺絕,便從他這一代開始,棄惡從善,造福蒼生。」

    「謝道長賜名。」女子明白玄顛道長所說是真,不會傷害她們母子。

    林凡點頭,隨後帶著她們離去踏木樁而去,有法力擋在身前,無懼狂風吹襲。

    三妖沒有離開,依舊在原地等待著,見道長回來欣喜若狂,明白這一路必然很是順暢,最多就是有驚無險。

    見有一女一幼嬰跟隨,得知情況后,她們明白,這事情肯定只有道長才能做的出來。

    林凡帶著三妖趕路,順帶著女子跟嬰兒,等到了前面縣城讓她們定居下來就好,如果李家沒有被他滅掉,這嬰兒自然是錦衣玉食,為此他給這對母子買下居住的房屋,留有些錢財,往後生活便看靠她們自己了。

    「道長,我們現在該去哪?」狐妲己問道。

    「去找皈無大師。」林凡不願跟聖父多耽誤時間,如今五望全滅,黃天教南部不復存在,人世間最大的禍害是誰,必然是聖父。

    與其跟他磨磨蹭蹭,倒不如直接動手,殺到其總部,將其徹底掀翻。

    「可我們去哪找大師啊?「

    天大地大,誰知道大師去哪,這尋找起來怕不是大海撈針。

    「不急,貧道跟大師頗有緣分,走著走著就能見到。」林凡笑著說道。

    ……

    大法王寺山腳下。

    「皈無大師,你可是佛門高僧,萬萬不能墮入魔道,你怎麼跟玄顛道長一樣,殺心如此之重了,這還是小僧熟知的大師嗎?」皆空有些急。

    他到處找鄭家要錢打造錫杖跟金袈裟,卻沒想到遇到皈無大師,本以為能跟大師嘮嗑一兩句,誰能想到大師心境有所變化。

    殺心很重,手中的錫杖染著血,每走一步,鮮血都會揮灑到地上。

    而且原先穿著鞋子的大師,如今卻是赤腳,腳下血肉模糊,一步一血印。

    皈無沒有理睬皆空,抬頭看向山上的大法王寺,提著錫杖向著山上而行,皆空跟隨在後面,一直小聲念誦著佛經,希望能以自身渺茫的佛法造詣度掉大師心中的魔性。

    用是沒什麼用處,但他還得這般做。

    不為什麼。

    為的就是曾經大師在他小時候度化他,而他也該在學有所成的時候回報給大師。

    「大師,不能造殺孽了,您是佛門高僧,本該慈悲為懷,可現在呢,自從您與玄顛道長相識,一切都變了啊,他玄顛魔性耕種,小僧數次憑藉肉身之力才堪堪化解他心中的戾氣。」

    「實在不行,大師揍我吧,揍完或許能舒服點。」

    皆空在皈無耳邊叨叨著。

    皈無搖著頭,不想理睬對方,被玄顛道友怒揍實屬正常,耳邊沒個清凈,實在是太煩了。

    但他知道皆空是好心。

    皈無停下腳步,看向皆空,「你不去找鄭家要錢財打造錫杖了?」

    皆空嘆息道:「大師這般情況,小僧還有什麼心情離去,小僧必須陪伴在大師身邊,直到小僧度掉大師心中的魔性。」

    「……?」

    皈無繼續趕路,來到山上,四周雜草叢生,寺廟大門緊閉,門漆掉落,顯得很是荒涼落寞。

    推開門,寺院的地磚縫隙早有野草生長出來,周圍靜寂無聲,甚至連一縷香火氣味都沒有。

    「法照大師可在?」

    依舊沒有聲音傳來。

    皈無朝著佛殿里走去,進去的那一刻,他便被盤坐在蒲團上的一道身影吸引,或者說不該是身影,而是一具雙掌合十的骨架,骨架背對著大門,對準佛台上的佛像。

    皈無心驚,曾經他來此地,寺內是有不少僧人的,可如今為何連一個人影都沒有,僅有一具骨架在這裡?

    莫非有誰曾經偷偷前來將大法王寺給滅掉了不成?他走到骨架面前,放下手中錫杖,雙掌合攏,「阿彌陀佛。」

    大師看到木魚下壓著一封信,拿到手中,拆開信封,看著信中內容。

    看完信后的皈無久久未能回神,信中內容是法照大師留給他的,告知他大法王寺的情況,自從得到他的庇護后,寺廟的生活好了許多,能有更多的時間參佛禮佛。

    但寺中和尚心不寧,六根不凈。

    山下五望妖魔一直來蠱惑寺廟和尚,無法靜心,徹底入了魔道,造下不可饒恕的罪孽,身為寺廟方丈的他無能為力。

    深知這些五望妖魔妄圖壞皈無大師佛心,如此下作手段,豈能容忍。

    因此,法照大師在寺中眾僧入睡的時候,鎖住房門,放火將他們燒死在裡面。

    法照無言面對皈無,便在佛殿中打坐,絕食坐化,只求佛祖寬恕他犯下的罪孽。

    皈無在這段時日,去了許多寺廟,所見所聞對他心境造下極大的衝擊,本想護住佛門寺廟,沒想到卻是在助紂為虐。

    皆空踮著腳尖,站在大師身後,將信中內容看得一清二楚,「阿彌陀佛,大師,這位法照大師真乃是佛門高僧,只是可惜,竟然無法度化身邊的弟子,如果小僧知道這裡的情況,必然助法照大師一臂之力。」

    皈無將信收好,走出佛殿,站在門口,抬頭看向天空。

    「玄顛道友說得對,世道如此,渾濁不堪,佛門置身事外如何修行,斬妖除魔,匡扶正道,才是真正該做的。」皈無大師對天說道。

    「大師,您這是怎麼了?萬萬不能跟那玄顛學啊。」皆空急的很。

    如今這世道為何這般該死。

    連皈無大師這樣的佛門高僧都能受其影響,莫非真只有我皆空才是清醒的嗎?皈無完全將皆空當做透明人。

    依舊沒有理睬,朝著山下而去。

    「大師,去哪?」皆空在後面追趕著。

    走到寺廟門口的皈無道:「找玄顛道友。」

    「找他做什麼?」

    他雖然願意用肉身度化玄顛,但還是較為抗拒被揍的情況,所以能不遇見最好就別遇到。

    「殺妖人。」

    「妖人?妖人是誰?」

    「黃天教聖父。」

    皈無知道五望被除,僅剩聖父,但聖父之能非同一番,以他對玄顛道友的了解,必然要將聖父滅掉。

    「啊?那一位?大師,莫要衝動,你連金佛都不在身邊,如何是聖父的對手。」

    「取金佛,降聖父。」

    皆空愣神在原地,望著皈無大師離去的背影,隨即回過神,連忙跟上,「大師等等小僧,小僧願隨大師一同前去。」

    「皆空你莫要跟來,貧僧要去找玄顛道友的。」

    「無妨,小僧可以再度度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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