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醉金盞» 157.第147章 我一個寡婦要什麼名聲?(兩更合一求月票)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醉金盞 - 157.第147章 我一個寡婦要什麼名聲?(兩更合一求月票)字體大小: A+
     

    夏日午後,蟬鳴刺耳。

    安國公夫人問:“續什麼弦?”

    成國公夫人只當她裝傻充愣,笑道:“和定西侯那女兒、是叫陸唸對吧?”

    蟬叫得更響了。

    震耳欲聾裡,安國公夫人難以置信地看着向她打聽的成國公夫人。

    “這蟬叫得我耳朵不好使了,”她扯了扯嘴角,問,“你再說一遍,我好像聽見了什麼不得了的話。”

    成國公夫人走近了些,幾乎湊到了對方耳朵邊上:“我說,你那侄兒怎麼就和陸念湊一塊了?”

    “誰家傳出來的消息?”安國公夫人忙問。

    成國公夫人不信她這一套,心裡腹誹兩句,嘴上道:“侄媳婦走得早,又沒有留下一兒半女,你家侄兒的確該娶位填房。

    我早些年就勸過你,還厚着臉給你牽線,不是我說,振禮的出身、模樣、才學和官運,便是未出閣的姑娘都能娶。

    可誰讓我牽線的,你都瞧不上呢?還說振禮無心續絃,這一拖就拖了好幾年。

    現在他倒是想明白了,可怎麼就惦記上那陸唸了?

    他不是常去陸念那酒肆嗎?聽說陸唸的弟弟、弟媳都心裡有數。

    我也不是說寡婦不好,實在是陸念那脾氣……”

    安國公夫人死死咬住了後槽牙,纔沒有讓臉徹底垮下來。

    如此大事,她怎麼不知道?!

    振禮頭一回見陸念、頭一次去廣客來,還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她依照國公爺的吩咐安排的,目的是試探。

    怎麼試探來試探去,竟有了這等傳言?

    到底是哪一環出了問題?

    應當不是振禮。

    振禮明確知道“見”陸念是爲了什麼,且陸念和振禮先前那媳婦完全不一樣。

    難不成是陸念?

    她這是發的哪門子瘋?

    安國公夫人原就看不上陸念,自認是爲了餘如薇和郡王走得近、而捏着鼻子同那母女兩人往來,但表面上你好我好的,便是那母女不在面前,她也不能對着旁人破口罵陸念。

    只能暫時忍下來,安國公夫人硬着頭皮擠出三分笑:“我倒是沒有聽振禮提起,可能是外頭猜來猜去猜錯了吧?當然了,振禮若是想要續絃,我和國公爺肯定支持他。”

    “他要真看上陸念呢?”成國公夫人問,“那麼能興風作浪的入了府,你不擔心啊?”

    安國公夫人深吸了一口氣。

    對方就是來看笑話的。

    她心知肚明,且十分客氣地給了臺階、不願意深談此事,偏來人不依不饒。

    安國公夫人又不是什麼好脾氣好嘴,當即啐了口:“她來我章家興什麼風作什麼浪?我又沒有毒殺她親孃!”

    說完,她轉身就走,一路回到廂房裡,捂着胸口罵個沒完沒了。

    罵故意看熱鬧的“狗拿耗子”,罵安國公“神神叨叨的天曉得打什麼主意”,罵章振禮“豬油糊眼了怎麼能被陸念算計上”,最後大罵陸念“一個寡婦還行狐媚事”。

    這下子,上香也沒了心境。

    回到府中,章振禮還未散值回來,安國公倒是在了。

    安國公夫人氣勢洶洶殺去討要說法:“叫振禮去試探,怎麼就有這麼離譜的傳言?

    今兒被人問到腦門上了,我都毫不知情!

    這事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答應!”

    “你這是着什麼急?”安國公搖了搖頭,“郡王爺十之八九就是爲了那案子,那兩母女也是有備而來,就這仇怨夾在中間,還能結親?

    根本到不了那份上,也談不上我們答不答應。

    你就別管外頭傳什麼了,振禮不會拎不清。

    倒是你,夫人吶,我還是得勸勸你,我曉得你想討長公主歡心,可長公主和郡王爺是母子兩人,王爺若是對那案子咬緊了不放,你怎麼討好長公主都沒有用!

    越湊上去,越麻煩。”

    安國公夫人聽不得這種話。

    這對老夫妻不歡而散。

    傳言能到安國公夫人這兒,自然也落到了定西侯的耳朵裡。

    離譜!

    實在離譜!

    陸念和阿薇把章振禮當“兇手”看,定西侯對此心知肚明,還是被同僚們或打聽或關心的詢問弄得暈頭轉向,好似自己又要得一位東牀快婿了。

    以至於,散值時在正陽門下剛巧遇着章振禮,他笑臉不對、冷臉也不對。

    這哪是岳丈見女婿?

    女婿見岳丈也沒有這麼忐忑的!

    這個念頭從腦海裡劃過,氣得定西侯腦殼發脹。

    屁的女婿!

    真是流言猛如虎!

    章振禮反而坦蕩許多,向他行禮道:“給您和令愛添麻煩了。”

    定西侯打量他,問:“章大人是個什麼想法?別怪我說話重,這事胡鬧不得,流言傷人。”

    “往後的事,誰也說不準。”

    定西侯的臉黑了個透。

    幾乎是下意識地,他想大罵章振禮,可一想到他並不知道阿唸的計劃,又只得先忍下,急匆匆趕到了廣客來。

    “那些傳言到底怎麼回事?”定西侯問。

    雅間沒有旁人,只陸念一人躺在榻子上休息,阿薇去後頭廚房裡了。

    臨街的窗戶原本大開着,能聽見外頭的熱鬧。

    定西侯怕聲音傳出去,特特關上了,還壓低了聲音,偏着急壓得不太好,以至於問個事兒問得像是興師問罪。

    陸念瞥了他一眼:“傳言怎麼了?”

    “先不說阿駿,他耿得都冒傻氣了,”定西侯道,“阿駿媳婦卻是個機伶的,她那麼模棱兩可,是不是你讓她……”

    “是啊,我讓她那麼說的,”陸念大大方方地承認了,“安國公那兩叔侄不好對付,不給下點猛藥,釣不出我要的消息來。”

    她和阿薇仔細琢磨過。

    安國公府看起來很穩固。

    安國公信任章振禮,章振禮“包容”廢物弟弟,安國公夫人和章瑛母女情深。

    不管其中多少紙錢多少真心,這座靈堂棚子從表面上看,寬敞又風光。

    想要棚子塌下來,那一腳要踹得又狠又準。

    偷龍轉鳳就是那根最要命的支柱,踹到位了,噼裡啪啦劈頭蓋臉,底下的人誰也跑不了。

    準頭有了,“證據”這一狠勁還缺些。

    城府深沉的章振禮,最知內情的安國公夫人,都不是好的突破口。

    章家眼下最好撕開的其實是章瑛。

    可章瑛不露面。

    陸念不能殺上門去,她們要等章瑛主動出來。

    “都傳到您耳朵裡了,”陸念道,“離章瑛知情也不遠了。”

    定西侯不曉得她找章瑛做什麼,陸念亦沒有細說的意思。

    他只好道:“章振禮也不是善茬,他這個年紀能做得了大理寺少卿,可不全靠安國公的蔭澤,他有能耐。”

    陸念笑了起來:“他若不放任,這八字沒一撇的事兒能傳得這麼快?

    我拿消息釣章瑛,他嘛,他是心虛又自負,一面知道自己害過金太師、怕被郡王爺算賬;一面又覺得可以拿捏我、以至拿捏住阿薇,我們兩人信了他,王爺就失了棋子了。

    他想得挺美!”

    定西侯聽她在這兒分析狀況,聽得又是無奈又是頭痛:“所以你就讓他追着你跑?”

    “不然呢?”陸念從榻子上坐起來,一雙鳳眼傲氣十足,“不是他追着我跑,難道是我追着他跑?我可沒給他一點好臉色,男人都是狗東西,好言好語的不在乎,踹他兩腳才長記性。”

    定西侯:……

    阿駿以前怎麼說阿唸的來着?

    路過的狗都要罵兩句。

    看看,現在明明在罵章振禮,但他怎麼覺得,把他和阿駿也一併罵在裡頭了?

    定西侯不至於爲這幾句罵和陸念爭。

    他就是心疼:“那也不用拿你自己的名聲……”

    “我一個寡婦要什麼名聲?”陸念打斷了他的話,“我當姑娘的時候本來也沒有什麼好名聲。”

    定西侯無言以對。

    這是實話,阿念說得很平靜,她在陳述,而不是故意挑釁撒事。

    也正是因此,定西侯才愈發心裡難安。

    “安國公是隻老狐狸,就像寶源錢莊,不少人都知道背後八九就是他們章家,但沒有證據。”

    “有罪、無罪,看的是聖上的想法,安國公和金太師算起來井水不犯河水,只是金太師堅持爲廢太子奔走,讓聖上不滿意了,安國公爲聖上分憂、布了那麼一局。”

    “道理上能說得過去,且用寶源錢莊也是在暗處向聖上表明瞭忠心,這功勞換不來獎賞,但起碼要雁過留痕,不然聖上怎麼知道他忠呢?”

    “可僅僅爲了盡忠、不圖回報,我越琢磨安國公越覺得他不是這種人,他在巫蠱案裡的牽扯不會只有陷害金太師。”

    “王爺應當也是一個想法,只是安國公在幾位殿下間一直不偏不倚,王爺這幾日沒少和殿下們走動,我估摸着是借皇太后冥壽的由頭、在試探殿下們和安國公的往來。”

    “可是,難啊,沒有那麼容易就被揪出來。”

    定西侯說到這裡抹了一把臉。

    他也想多出一份力,但這事真不是光靠念頭就能成的。

    講機會,講運氣。

    比他排兵佈陣都困難。

    他也不怕難,就是覺得慢。

    他這頭慢了,阿念急脾氣就要快,帶着阿薇矇頭殺出去。

    戰場上是有奇襲制勝,但奇襲危險啊!

    “若是靠那些朝堂上的線索能把事情理順了,也就不用你走這一步棋了。”他嘆了聲。

    陸念眉頭一蹙,直接道:“您在這兒說說就算了,別叫阿薇聽見了,好像我爲她付出多大代價似的,無端端傷她的心!”

    定西侯忙道:“我沒有這個意思……”

    “這是我們娘倆的事,您不用管,”陸念嗤笑了聲,“也千萬別自以爲是地要爲我好,您爲我好、爲出來的壞事還要我給您數數嗎?”

    定西侯不用陸念數,他自己都數得明白。

    小事且不說,最嚴重的兩樁,清清楚楚。

    他自以爲應該續絃照顧年幼的子女,自以爲岑氏和白氏關係好、與兩個孩子也熟悉,更能讓他們接受,卻娶回來了殺妻的真兇,傷透了阿念。

    他自以爲應當讓阿念嫁得門當戶對,京裡尋不到好的了就往外頭尋,自以爲蜀地餘家世家風範,是個好夫家,堅持讓阿念遠嫁……

    就這兩樁“自以爲是”,他在阿念面前就擡不起頭來。

    “阿念……”定西侯喚了聲。

    “您歇歇吧,”陸念全然不爲所動,“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要得到什麼。

    明面上,一個寡婦、一個鰥夫,門當戶對的,我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沒有壞人姻緣,沒有害人子女,頂多就是耍着玩。

    背地裡,他不仁,我也不義,半斤八兩的玩意兒,看最後誰厲害得過誰。

    怎麼也比我拿刀子捅繼母,讓您省心吧?”

    定西侯靠坐在圈椅上,雙手壓在眉心,沉默半晌。

    外頭傳來敲門聲,定西侯回過神來,被陸念拿眼神一橫,趕緊起身去開門。

    進來的是阿薇。

    阿薇手上端着食盤。

    過水了涼麪,拌了雞絲黃瓜絲,一碟花生米,另配了濃濃的辣油。

    “正和你母親說章振禮,”定西侯謹記着陸唸的話,只道,“之前遇着他,他還跟我說什麼‘以後的事情說不準’,呸,氣死我了!”

    阿薇笑了下:“您憋着氣,等下出去的時候,千萬要怒髮衝冠。”

    面香油辣,大熱的天,吃得定西侯滿頭大汗,等他離開廣客來時,一張臉又黑又紅。

    西街上不缺認識的人。

    定西侯眼皮子一掀就瞧見一人。

    還不等他走過去,那頭已經忙不迭迎上來:“什麼事把侯爺氣成這樣?哎,這不是令愛的那酒肆嗎?怎麼?父女又吵起來了?”

    “吵個屁!”定西侯兇巴巴地,“臭脾氣也不知道隨了誰,根本說不通!反正我管不了她,她愛怎樣怎樣去!”

    定西侯臨街吼完了,往轎子裡一坐,就此回府。

    留下那聽了一嘴熱鬧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之間有了判斷。

    “看來確有其事。”

    “先前正陽門那兒,章大人對着侯爺就沒有否認,這是在女兒跟前又得了準信?”

    “章大人才俊,門當戶對,鰥夫和寡婦,侯爺有什麼不滿意的?”

    “是啊,這不是好事嗎?”

    轉過天來,密切關心着外頭傳言的安國公夫人把茶盞重重按在了桌上:“好什麼好!”

    章瑛正陪她說話,聞言愣住了。



    上一頁 ←    → 下一頁

    兩界搬運工深情不枉此生全服最強刺客吞噬星空東方夢工廠
    你是我的榮耀曖昧技師男神抽獎系統超級神基因魔天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