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大概只有青陽子老祖他們的存在,能給人蔘果一些安全感了。
他們總不能看着清風觀的寶貝根苗在這個空間縫隙的世界裏面陰溝翻船吧。
秉着這個信念,人蔘果很快就穩住了心神。
與此同時,陷入了麻煩中的雲染,看到突然變幻了場景的地方,眉頭微蹙。
肉眼看過去,這裏比之前整個藏書樓所在的地方大很多很多。
一股陰冷的感覺襲來,雲染下意識的裹緊了身上黑袍,還是無法改善那種冷到骨子裏面的感覺。
雲染的腳步沒有半點停歇,她伸手進自己的兜裏面,掏了掏,很快拿出了一個泛着暖光的妖丹出來。
原本周圍有些看不清楚的朦朧感,頓時就消散了。
但云染的眼神,卻沒有任何的欣喜,反倒是越發的凝重了起來。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個不知名的地方,隨處都是散落在地的白骨。
那些白骨身上的衣服,有早已經風化得不成樣子的,也有看起來還能看出一些原貌的。
那些白骨的身邊,還散落着一些失去光澤的法器。
毫無疑問,這些人的身份,就是闖入這裏的玄師。
看到這裏的情況,這要是心性不夠的人,多少是要受到影響的。
一股不知道哪裏來的風憑空而來,吹向了雲染的面龐。
她甚至都能感覺到,好像有什麼東西,想要撫摸她的臉。
雲染抬手一揮,那股原本就要跟她貼貼的風,就被打散了。
雲染繼續往前走,地上的骨頭越來越多,除了人的骨頭還有很多動物的骨頭架子。
而這些,人蔘果之前,竟然絲毫都沒有掃描出來。
“看來,這地方倒是藏着能隱匿的好東西呢。”
但越是這樣,雲染反倒是越發的興奮了起來,尋寶這種事情,總是能輕易的調動着她的情緒。
雲染不太喜歡這種陰冷的感覺,比在鬼界的感覺體驗感都差很多。
想了想,雲染又拿出了鎖妖塔,開始跟裏面的火精打起了商量。
“能不能請你們幫個忙啊?”
反正在之前,她也欠下了這些火精一個大人情,再欠幾個,也就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了。
火精:……
雖然它們的靈智不算是很高,但是總覺得,它們好像吃虧了。
但誰讓雲染用會幫着它們找一處更好的修鍊之處作為‘胡蘿蔔’在前面吊著。
火精們商量了一下,覺得還是不能因小失大拒絕雲染。
最後,派出了一簇不大不小的火精出來幫忙了。
此次的火精,還不知道什麼叫做人心險惡,更不知道什麼叫做,幫了一個忙之後,就會有無數的忙要幫。
直到,它們徹底的上了賊船,想要下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火精一出現的時候,周圍那種陰冷的感覺,一下就減少了很多。
雲染滿意的看着跟在自己身邊不遠處的火精,整個人都舒展了。
一路走,雲染的眼神都沒有錯過地上散落的那些法器,雖然這些大部分都變成了廢銅爛鐵。
但是萬一呢,萬一有好東西呢。
反正都是無本的買賣,撿到了就算是賺到了。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雲染終於見到了一件還算不錯的法器。
法器旁邊的骨頭明顯已經風化腐朽了。
就連那骨頭上原本覆蓋著的,卻也完全看不出材質和顏色的布料,也因為雲染靠近時帶起來的一陣微風,而直接化為了齏粉。
雲染:……
這可不是她的鍋,只能怪這人死了太久了。
雲染的手,伸向了地上的法器。
原本緊緊抓住了法器的那隻骷髏手,也跟那被一陣微風給帶着變成齏粉的布料一樣,瞬間就腐朽,直接碎成了一地。
“嘶!這到底是死了多久啊!”
就算是有專業人士來,怕是也無法鑒定這裏的情況了吧。
雲染想了想,拿出了一張符紙,隨着嘴裏念動着招魂的詞兒,符紙很快就自燃了起來。
又是一陣微風不知道從哪裏而來,但直到符紙燃燒殆盡之後,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這破地方,還真是有點邪門啊,看着那麼的隱秘,卻連一個鬼魂都沒有。”
一個連人蔘果掃描都能躲過的地方,必定是十分的封閉,這些人死了,那他們的鬼魂想要離開,顯然是很難的。
可這裏,此刻連一個鬼影子都沒有,倒是有一些憑空而來的風。
頓時,雲染心裏有了一個不太好的猜測。
那些鬼魂,恐怕也融入進了這個地方,成為了這裏的一部分養料。
至於那些憑空而起的風,應該就是那些鬼魂,殘留下的最後一絲絲餘力。
有了這個猜測,雲染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連鬼魂都能被吸收成為養分,這地方,豈不就是死地了!
雲染撿起了自己地上還有點用的法器,收了起來,這才繼續探查這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雲染被困在這裏,完全沒有任何的時間觀念了。
而外面,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終於到了選拔宴的預選了。
人蔘果久久沒有等到雲染回來,沒辦法,他只能頂着雲染的身份,去參加了。
負責監視雲染的那個人,看着自己面前,跟雲染一模一樣的人,並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對勁。
只有二蛋,眼神來來回回的打量着自己眼前的‘雲染’。
雖然眼前的‘雲染’身上的氣息是對的,但是,二蛋還是察覺出了一絲絲的不對勁。
若不是之前跟雲染約法三章,現在,二蛋是真的想要問一下,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還有,人蔘果哪裏去了?
‘雲染’跟着帶路的人,很快就到了月華城最大的一個演武場。
這裏平時候可不是能隨便進出的地方,如今,倒是人山人海了。
門口的站着的人,面無表情的伸手:“請柬!”
這也算是一場非常大的盛事了,圍觀的人不少,但想要進到裏面去,沒有請柬可不行。
‘雲染’拿出了請柬遞給對方,那人看到雲染手裏的請柬竟然是燙金的,神情一下就變得有些諂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