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那些能活着從裏面出來的人,得到了好處,卻也什麼都不能說。
“雲染問這個選拔宴,難道,她也被邀請了?”
儘管心中無比確定,雲染去參加,不會出什麼事兒,但不管是龍靈還是玄楚,心裏多少還是有些擔心的。
“還是先把咱們知道的信息告訴雲染吧,回頭要是再有線索,再補充!”
雲染剛從龍靈他們那裏得到了消息,小紙人也回來了。
“主人,我回來了!”
一看小紙人這高興的模樣,雲染就知道,小紙人探查回來的消息不少。
“主人,我昨晚一直盯着那個說漏嘴的男人,跟着他回到了他住的地方。
在他睡覺的時候,我特意嚇唬他,然後他嘴裏知道了關於那個慕容家族的不少事情。
慕容家族,在幾十年前,就死絕了在他們死絕之前,慕容家族,在整個玄師的圈子中,絕對是第一家族。
他們每一代的子弟,都很有出息,一個個天賦卓絕但他們家族的子嗣不豐。
最後一代家主,只有一個病弱的女兒,後來,那個女兒夭折之後,慕容家族,就絕後了。
等最後一代家主死後,慕容家族的那些資源,就被不少勢力給瓜分了。
那人說,若是真的有人能做到造神這樣逆天的手段,就只有慕容家族那樣的勢力能做到了。
不過,或許是當初吞噬慕容家族的人,用的手段很不光彩,所以,現在大部分的人,都不願意提到慕容家族。
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這其中,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隱情。”
聽完小紙人說的話,雲染倒是沒有多少意外。
古往今來,這種‘一鯨落萬物生’的事情,多了去了,但坦蕩的人,少之又少。
大部分的人,只會覺得他們的發家史不光彩,然後,極儘可能得把那些不光彩的事情給抹除。
似乎這樣一來,就能洗白他們曾經做過的事情一樣。
不過,雲染也不會覺得,慕容家族滅絕了,他們就完全是清白了。
任何坐在榜首位置的家族,私底下沒有一些腌臢手段,那是不可能的。
雲染更傾向於,慕容家族是玩脫了,後面那些人,不過是撿漏而已。
“當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就是不知道,天書在其中,又起了什麼作用。”
好在,雲染的耐心,是真的不錯,不管這其中,有多少亂成一團的線索,她都能耐着性子,一點點的解開。
突然,小紙人一臉驚喜的看向了東城門那邊的方向。
“主人,老大到了!”
人蔘果此刻穿着一件髒兮兮的道袍,看着像極了一個逃難的小道童一樣。
守在門口的人,滿眼戒備的看着人蔘果。
“什麼人!月華城可不是誰都有資格亂闖的!”
來之前,人蔘果就打聽了一下月華城這邊的情況,知道這裏最近會有一場很大的盛世,來往的人不少。
就在人蔘果打算拿出東西來證明自己的身份時,一道極快的殘影,直接沖向了人蔘果。
殘影的後面,還追着不少人的人,以及緊隨而來罵罵咧咧的聲音。
城門口的人,被這完全看不清模樣,急速衝過來的殘影給嚇得不行。
差點以為自己要見閻王的時候,那不知名的殘影,左右穿梭,避開了所有人,完全沒有撞到任何人。
等它終於衝到了人蔘果的面前時,及時剎住了腳。
眾人這才看清楚,剛才那看不清楚模樣的殘影,竟然是一隻鳥。
儘管他們沒有被撞到,但被嚇到了,卻是真的,甚至有好幾個膽子小的人,還暈了過去。
二蛋看到人蔘果,親昵的把自己的腦袋伸了過去,在人蔘果的手心蹭了蹭。
人蔘果:……
察覺到這鳥身上熟悉的氣息,人蔘果試探的喊了一聲:“二蛋?”
二蛋連忙點頭。
它答應了雲染,在月華城內,不開口說話,也不用神識交流,免得被有心之人發現。
此刻,它只能用點頭來表達自己的意思。
也是這時,那些追着二蛋跑的人,氣喘吁吁的終於到了。
看着二蛋此刻溫順的靠在人蔘果身邊的時候,他們都想要罵娘了。
喂這麼一隻鳥,簡直比喂一百匹馬都累。
只是差點他們就懷疑,這隻鳥又開始發狂,要搞破壞了。
東西損壞了,不過是一點小事兒而已,這要是傷到了人,那他們這些看管這隻鳥的人,那不得被扒掉一層皮啊!
但他們此刻,就算心裏真的有氣,也不敢直接衝著二蛋發。
這鳥鬼精鬼精的,要是有人罵它,它是真的能聽懂。
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傷人洞穿了別人的胳膊,被關了籠子裏面。
現在這鳥要是生氣了,它不會直接傷人,而是追着人跑非要把人給累得半死了,才會消停。
此刻,這些負責看管二蛋的人,依舊是不敢罵二蛋。
這不,他們就把責罵的對象,換成了看起來非常好欺負的人蔘果身上。
“小子,你是不是沒有長眼睛,什麼鳥都敢摸,你是不是找死!”
城門口的其他人,不少人雖然沒有見過二蛋的真面目,但是,不代表他們沒有聽說過二蛋的豐功偉績。
偏偏上面的人,還非常的縱容這隻鳥。
如今,看到這隻鳥出現在這裏,他們更多的是想要保全自己。
至於即將要倒霉的人蔘果,那跟他們有什麼關係呢。
因此,不少人只是在旁邊看着,完全沒有打算插手的意思。
二蛋一聽有人罵人蔘果,頓時就急眼了。
它可是為了討好人蔘果,才急匆匆的來迎接的,可不是為了讓這些人,來找人蔘果的麻煩的。
想當初,它還是一顆蛋的時候,就很親人蔘果了,哪怕人蔘果對它也就一般般。
但是沒辦法,這就是眼緣,比起雲染這個掌握了它生殺大權的人,二蛋明顯更喜歡人蔘果。
此刻,它哪裏聽得了這些人當著它的面罵人蔘果,它不要面子的嘛?
二蛋立馬揚起了自己那堅硬的嘴,打算給這些人一點教訓。
呸,一個個的,真是不知道什麼叫做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