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場景,讓雲染的身體,微微有些顫抖但這顫抖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興奮。
人這一生,能遇到的大場面是有數的,更何況是玄門中人,面對這種天地為之變色的大場面,只有興奮。
尤其是身臨其中的人,這是能跟子孫後代們吹噓很多年的英勇事迹!
感受到雲染在身邊了二蛋身邊原本的波動,頓時變得平穩了很多,沒有之前那麼躁動了。
唯一可惜的是,二蛋仍舊是不能說話,也不能跟雲染溝通。
但云染卻一點都不意外,也不着急。
就二蛋這種逆天的存在,要是靈智那麼容易開啟,那還得了。
雲染的手‘啪’的一下,覆蓋在了二蛋的蛋殼上。
這樣的力道,原本,是能輕易把一塊巨石給拍碎的。
但此刻,二蛋的蛋殼依舊是好好的,一絲多餘的裂縫都沒有。
“你要破殼,只能靠你自己的力量了,但是沒關係,你努力破殼就行,剩下的,交給我!”
雲染仔細的查看了一下周圍的情況,並沒有青陽子老祖他們留下的痕迹以及氣息。
看來,二蛋破殼這件事情,老祖他們也是不能隨便插手的。
就跟當初她因為自身運勢,不敢強行插手蓮花城的事情一樣。
就怕因為她的插手,讓事情從一般難度,變成了高難度。
哪怕老祖他們壓制了身上的氣息,但他們到底是已經成仙之人,一旦插手二蛋破殼這件事。
很有可能會被這方天地視為毀天滅地的大事,那集聚的力量,可能就是現在的無數倍了。
如今的情況,有她和玄楚在這裏護法,二蛋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想清楚這些了,雲染頓時就原諒之前二蛋讓夢魘來打擾的她的事情了。
“天雷玲,出!”
一塊巴掌大小,看着沒有什麼特別的令牌,立馬飛了出來。
同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它的最強形態。
若是此刻有見過天雷令的人,一定會驚掉下巴的。
他們曾經見過的天雷令只有一扇門的大少而已,但現在,這天雷令的最強形態,竟然有一座三層小樓的大小。
天雷令身上的那些符文,開始顯現了出來,一陣噼里啪啦之後,那些符文過了一遍雷電之後,頓時就被激活了。
這個形態的天雷令,會以最大限度的吸收天道降下的天雷。
同時,還會再吸收這些雷電的同時,快速的晉級成為真正的法寶。
以雲染現在的能力,強行開啟了天雷令的最強形態之後,很是勉強。
但云染完全不在意的擦掉了自己嘴角的血跡。
就算今天她死在這裏,也不虧。
可惜了,在二蛋的這個罡氣結界裏面,她的符紙不能用了,就連想想要開啟水幕鏡,都十分困難。
要是有手機在這裏就好了,她的高光時刻,就會被永遠的記錄下來。
被清風觀的那些長輩還有是師兄姐弟們看到,一定會覺得她牛逼的,說不定,她還能進名人堂呢。
稍微遺憾了那麼一小會,雲染就坦然了。
算了,高人,從來都是這麼的清冷孤傲的,只能活在別人的傳說裏面。
佈置好了天雷令之後,雲染就開始從自己的包裏面掏出更多的法器來。
好些東西,還是雲染第一次拿出來用,不是它們不厲害,而是,以前根本就沒有能用到它們的地方。
現在雲染把給二蛋護法當成了最高等級的事情來辦,自然就要動用到這些東西了。
十几子面紫色的旗幟,被插在了附近的幾個很重要的方位上。
幹完這一切,饒是雲染的身體,經過了不少的淬鍊,還是覺得有些累得慌。
當初的她,是真的有先見之明,干這些活兒,還得是不知道任何疲倦的小紙人來幹才行。
嗯!
她以後是不能繼續偷懶了,得好好的修鍊,爭取讓自己的神魂更強大一點。
這樣一來,就可以多煉製一些小紙人出來。
之前煉製了十幾個小紙人,本以為已經夠用了,結果各處分散了之後,小紙人完全就不夠用。
雲染一邊在給二蛋的破殼佈置防禦的陣法,一邊還有心情想着之後的一些打算。
此刻,同樣在外面忙着佈置陣法的玄楚,想要把這裏幾百人給困住,讓他們沒有辦法去找麻煩,需要消耗大量的精力。
這讓原本就燃燒了一半精元的他,就算是有不少的藥丸做補充,還是消耗大於補給。
小紙人看着玄楚的臉,越發的慘白,好像下一秒,人就要直接倒下了。
就算它沒有心臟,此刻,也有種心要跳出嗓子眼的感覺了。
“要不,你還是坐下歇息一會,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玄楚繼續掏出一瓶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往嘴裏塞。
“不用,其他的陣法,可以讓給你代替,但這個能困住千萬生靈的陣法,你承受不住的。”
天道村的秘術,可不是誰都能隨便施展的,就算小紙人的能力強過很多玄門中人。
但,小紙人身上的氣息,是屬於雲染的,跟天道村可沒有什麼關係。
小紙人只能遺憾的嘆了口氣,然後繼續給玄楚打下手。
看着越來越多的人往這裏趕來,尤其是看到那些人眼底的興奮和貪婪,玄楚的眼神,也變得冰冷了起來。
若是真的讓那個這些人得逞了,二蛋的小命不保是一件事兒。
讓他們發現雲染的天雷令,以及雲染能抗住天雷的本事,這些人,絕對不會放過受傷的雲染的。
玄楚繼續催動着天道村的秘術,連嘴角溢出的血,都沒有在意。
當太陽落下的時候,天邊的那一道紅光,依舊是沒有消失。
守在附近的玄師們,眼神越發的興奮和狂熱。
異象越是驚人,那山谷中藏着的重寶,就越是珍貴。
從四面八法而來的玄師們,很快就開始扎堆聯盟了,誰都想要拔得頭籌。
小紙人飛到了人數最多的那一片區域,想要探聽那些人在打什麼主意。
剛靠近一個臨時搭建起來的帳篷,小紙人就聽到了裏面姬烈的爭論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