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幸川抬手在單芷柔的發頂上輕輕揉了一下,笑容和煦如沐地看著她,
「放心吧,他們都很開明,不會因為你結過婚又離過婚就否定你。」
「可是我……」
單芷柔到底是不太自信的。
「相信我。」
江幸川在單芷柔的臉頰上輕輕地捏了捏。
單芷柔對上江幸川那胸有成竹的目光,心裡的不安,忽然就被撫平了。
她看著他,微微點點頭。
天色不早了,天寒地凍的,江幸川不忍心單芷柔繼續在外頭吹風,只好依依不捨地跟單芷柔道別,
「走了。」
「好,路上小心。」
單芷柔揚手跟江幸川道別。
江幸川望著她蠕了蠕唇,似乎是想說點什麼,但最後又礙於什麼,到底是沒說什麼。
只是道了句拜拜,便轉身坐進了車裡。
就在江幸川拉開車門,剛要彎身坐進去的時候。
身後忽然傳來單芷柔略微卡哇伊的綿羊音,「川哥。」
江幸川下意識回頭。
只見單芷柔忽然朝他跑了過來。
瞳孔下,她的嬌容一點一點地被放大。
跟著,江幸川便感覺臉頰一熱,似乎被一個軟乎乎的東西貼了上來。
江幸川瞳孔微微擴大,滿臉不敢置信。
主動獻吻的單芷柔紅著臉退開。
她羞澀地看著被她吻『石化』的江幸川,眼底是掩藏不住的甜蜜的和嬌羞,
「道別吻。」
單芷柔說完,一臉嬌羞地轉身跑回了單元樓。
江幸川看著單芷柔的背影消失在單元樓里,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讓人給親了。
他機械般地抬手撫了撫剛剛被單芷柔柔軟的嘴唇吻過的臉頰,嘴角不由自主地彎起,露出了一個幸福的傻笑。
芷柔親他了。
太好了。
回去的路上,江幸川整個人都是輕飄飄的,如同身處雲端,猶如在做夢一般。
到了家。
江媽媽又拿江幸川年紀大來說事,讓他去相親。
處於甜蜜熱戀中的江幸川聽著江媽媽那絲毫都不變的說辭,想起剛剛那個柔軟無比的道別吻,想也不想地跟他媽說,
「我有女朋友了,您別再給我安排什麼相親了。」
「你交女朋友了?」
江媽媽驚訝的同時,眼睛卻布滿了不信任,
「真的假的?」
江媽媽還是不信兒子找女朋友的事情,她認為兒子這是在為不去相親找的借口,
「前幾日你都還沒女朋友,怎麼忽然就有了,不是隨口捏造來糊弄我的吧?」
「今天有的。」
江幸川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伸手拿起茶几上的蘋果,往嘴裡咔嚓咬了一口。
江媽媽見兒子不像開玩笑的樣子,頓時走到他身旁。
江媽媽先彎身拿起一個橘子,才在江幸川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
江媽媽一邊剝橘子一邊打量著滿面春風的兒子,
「真找了?」
江幸川一臉無奈地點頭,「比珍珠還真。」
「你都三十了,交了女朋友,就趕緊定下來。」
江媽媽也是很直接,直奔主題,「什麼時候帶回家給媽看看?」
想起剛剛單芷柔的擔憂,江幸川不由將嘴裡的蘋果肉咽下,試探性地問他媽,
「媽,您介意您的兒媳婦結過婚,生過孩子嗎?」
江媽媽一愣,隨後便立馬就明白過來兒子為什麼這麼問了。
她當即就問,「你女朋友結過婚,還生過孩子?」
她語氣並沒有任何歧視,就是很平常的一句問句。
江幸川也沒說是或不是,而是說,
「怪我,當年太慫,沒早點跟她告白,讓她被人渣給騙了去。」
江媽媽像是想到了什麼,頓時就問江幸川,
「她就是四年前,那個讓你忽然想長大的姑娘?」
「什麼叫做忽然想長大?」江幸川就不愛聽這話了。
他四年前確實有點弔兒郎當,可也不是小孩子了,怎麼能說他忽然想長大呢。
他本來就是個大人啊。
江媽媽懶得跟江幸川貧嘴,她直率地說,
「媽媽不會因為一個人離過婚便否定她。何況依你的說法,人家小姑娘離婚也是被騙了,只要人品沒問題,你媽媽我是不介意那麼多的。」
頓了頓,江媽媽才又說,「只是對方到底是二婚。」
她深思熟慮,也很是語重心長地跟兒子說,
「你若不是真的想跟人家好一輩子,就不要輕易去招惹人家。」
「一個女人離一次婚,世俗的眼光就對她很不善了,若再離第二次,以後怕是要遭遇更多異樣的目光。」
同為女人,江媽媽對單芷柔的遭遇還算是同情的。
江媽媽也明白離婚女人帶著孩子的不容易。
她並沒有因為對方離過婚,便覺得對方高攀了自家兒子。
反而是教育自家兒子不要因為一時興起而去招惹人家。
江幸川也是推心置腹地跟自家母親交談,
「媽,您也知道我是什麼性子。我這個人一向做事三分熱度,唯獨喜歡她的這件事,我用了十分。」
「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歡她,很想和她有個未來。」
自家兒子什麼性格,江媽媽自然是知道的。
知道江幸川能說出這樣的話,必然是很愛對方了。
兒子也老大不小了,江媽媽想著兒子既然如此喜歡,那就早點將婚姻大事定下來。
心動不如行動,江媽媽當即便對兒子說,
「既然那麼喜歡,那就不要輕怠了人家。這樣。你改天找個時間帶她回家吃餐飯。」
像是想起了什麼,江媽媽又忙道,
「對了,讓她把她孩子也帶上。」
江幸川恨不得立馬就把單芷柔娶回家,自然是不會拒絕江媽媽的提議。
晚上躺在床上和單芷柔開視頻的時候,江幸川就把自家母親想見她的事情跟單芷柔說了。
單芷柔一聽到江媽媽說想見她,不由整個人都慌了。
她趴在床上,看著鏡頭那邊的江幸川,表情略微糾結,
「川哥,我們這樣會不會太快了?」
單芷柔曾經快節奏地結過一次婚,她其實還挺怕的。
答應和江幸川談是一回事,可馬上見家長,她就有種在商量婚事的感覺,這流程快的讓她應接不暇。
「快嗎?」
若是可以,江幸川恨不得明日就跟單芷柔去民政局領證。
他等這天,等的太久了,一刻都快等不下去了。
「不覺得快嗎?」單芷柔反問江幸川。
江幸川沖視頻里的她羞赧笑了笑,
「不瞞你說,我恨不得明天就跟你去領證。」
沒想到江幸川會那麼心急,單芷柔臉頰一紅。
心臟噗通快了好幾下,單芷柔忍不住問江幸川,
「川哥,你真的沒談過戀愛嗎?」
這撩人的話,可不像是一個戀愛小白會說的話啊。
「沒有。」
單芷柔不信,
「你明明就那麼會。」
江幸川抬手撓了撓腮,笑得一臉靦腆,「大概是遇見你后就無師自通。」
啊……
單芷柔覺得自己命都快被撩沒了。
什麼叫做遇見她后就無師自通了。
這是幾級情話?
怎麼如此撩人。
單芷柔有點不敢直視鏡頭了。
此時此刻的江幸川就像是加了一層濾鏡,怎麼看都覺得魅力四射,惹得她春心蕩漾,好想撲倒。
看得見摸不著,這才最磨人哪。
她想她可能是年紀大了。
不然怎麼忽然那麼想對江幸川這樣,那樣。
意識到自己這個想法有點羞人的單芷柔趕緊別開看鏡頭的眼睛,無意識地咬了咬唇。
江幸川看到她咬唇的動作,不由想起了昨晚兩人那個短暫而美好的吻。
當時他喝了點酒。
都說酒精壯人膽。
他借著酒意,在她扶他回房的時候,沒忍住,在房門口,低頭親了她一下。
他不敢深入,怕她反感。
好在她並沒有推開他,只是紅著臉頰,略帶羞惱地掐了掐他的腰肉,說他借著醉意佔她便宜。
看著屏幕里,穿著粉色睡衣,面容可愛嬌俏的單芷柔,宛如一朵任君採摘的嬌花。
江幸川輕輕滾動喉頭,下意識抬手扯了扯浴袍的領子,忽地覺得有點口乾舌燥。
兩個剛確定關係的戀人在這深夜,穿著睡衣浴袍,開著視頻,幾乎不需要刻意去營造,隨意一個無聲無息的舉動,便能輕而易舉地生起曖昧。
也許是兩人一下子都沉默了下來。
曖昧的氣氛隔著屏幕,包裹住了兩人。
「芷柔。」
江幸川清潤的嗓音忽然低啞地喚了單芷柔一聲。
「嗯?」
單芷柔下意識抬眸看向視頻,卻不想剛好看到江幸川扯浴袍領口的動作。
那一瞬間,單芷柔只覺得魂都要被撩沒了。
因為她不小心,看到江幸川的胸肌了。
臉頰愈發滾燙,單芷柔的眼神愈發游移。
她都開始有點聽不清視頻那頭的江幸川後來說了什麼。
滿眼都是,冷白色的胸肌,很漂亮,很結實,讓人格外的想摸一摸。
這時,視頻里忽然傳來了江幸川帶著幾分關切的聲音,
「芷柔,你臉怎麼那麼紅?」
單芷柔回神。
她先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有點燙,但不是發燒。
是她自己想了不該想的東西。
單芷柔心虛地跟江幸川解釋,「我空調開得太高了,有點熱。」
江幸川也沒多想。
他點了點頭,然後又問她,「你看什麼時候,帶沁沁跟我父母見一下?」
雖然覺得見家長有點早了,但她也不是什麼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了。
何況她是真的想和江幸川步入婚姻殿堂,一輩子在一起的。
所以單芷柔也沒有太抗拒這件事,當即便說,「我都行。看你什麼時候有空。」
江幸川想了想,「那就周六晚上吧。那時候我爸也在家。」
「好。」
今天是周日。
距離周六還有幾天,也夠單芷柔做心理建設了。
單芷柔沒意見,「好。」
一周時間。
過得極快。
轉眼就到了周六晚上。
單芷柔把自己打扮得比較淑女,沒化太濃的妝,就化了一個心機裸妝。
看上去,就跟素顏差不多。
搗鼓完自己。
單芷柔也給單沁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然後母女兩人坐上江幸川前來接她們的車,風風火火地就往江家去了。
途中。
單芷柔抱著單沁沁,看著沿路的風景,手心緊張到出汗。
見楊一鳴父母的時候,單芷柔絲毫不緊張。
因為兩家是舊相識,而她當時正處青春年華,身上也沒有什麼可以被人嫌棄的地方,底氣自然是十足的。
可如今。
離婚又帶著孩子的她到底是失了當年的底氣。
她怕江家父母會看不上她,怕她和江幸川的愛情之路還沒真正開始,就先夭折了。
下車的時候。
江幸川上前抱過單沁沁,伸手去牽單芷柔,卻發現她手心全都是汗。
江幸川先是一愣,隨後便是滿眼心疼地看著她,
「都跟你說了,讓你放寬心就行。」
單芷柔也很想放寬心。
可見江家父母就跟臨近高考一樣,她想鎮定對待,卻始終無法鎮定下來。
她心裡還是會忐忑不安的。
「傻姑娘。」
江幸川握了握她滿是汗的手,眼神寵溺地安撫了她一下。
來都來了。
總不能打退堂鼓。
單芷柔深呼吸了一口氣,一副上戰場的姿態,跟著江幸川一起進了江家別墅。
單芷柔以為江媽媽應該會是個很嚴肅的人。
不想對方是個面目和善,笑起來,格外慈祥優雅的女人。
「這就是沁沁啊。長得可真是可愛啊。」
江媽媽先是笑眯眯地逗了一下江幸川懷裡的單沁沁,隨後才面帶溫柔笑意地對單芷柔說,
「聽小川說你叫芷柔,那阿姨便喚你小柔吧,這樣親昵一些。」
江媽媽很熱情也很和善,一點豪門太太的架子都沒有,讓單芷柔緊張的心情不由自主地放鬆了許多。
她禮貌又乖巧地喚了一聲阿姨好,然後趕緊將自己帶來的見面禮遞了過去,
「阿姨,這是我爸媽自己釀的果酒,聽川哥說你喜愛果酒,便帶了一些過來。」
除了果酒,還有單芷柔托朋友給帶的上好紅茶。
那是特意給愛喝茶的江爸爸帶的。
江媽媽看著單芷柔遞過來的果酒和紅茶,就知道她為這次的見面,上了心。
「有心了。」
江媽媽接過單芷柔遞過來的果酒和紅茶,隨後喚來保姆,讓其拿去放好,她則是親切地拉著單芷柔和單沁沁去了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沁沁,叫奶奶。」
江幸川知道自家母親有多喜歡小孩子,所以為了讓自己和單芷柔的婚姻大事能早點落實。
他把單沁沁推到了自家母親的面前,還教她喚人。
單沁沁也是不負江幸川所望,笑容甜美迷人,奶聲奶氣地喚了一聲,
「奶奶好。」
看著長得幾乎和單芷柔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單沁沁,江媽媽這心差點要被萌化。
「好好好,真是個嘴甜的小姑娘。」
江媽媽很喜歡小孩子,尤其是粉雕玉琢,可可愛愛的小姑娘。
聽著單沁沁那甜化人心的聲音,江媽媽沒忍住,將她抱起來,坐在了自己的懷裡。
「奶奶,吃糖糖。」
單沁沁將自己手裡的糖果遞給了江媽媽,似乎在討她歡心。
江媽媽望著單沁沁眼裡閃爍著那種生怕長輩不喜歡她的小心翼翼,不由心疼壞了。
只有沒有安全感的孩子,才會想著討好別人。
單沁沁也確實是在故意討好江媽媽。
因為她知道她的存在,讓她的媽媽飽受了許多異樣的目光。
單沁沁看出來單芷柔是真的很想和江幸川在一起的。
所以她拚命地想要討江媽媽的歡心,只為了讓自己顯得討人喜歡一些。
彷彿這樣,江媽媽就不會因為單芷柔帶著她,而反對單芷柔和江幸川在一起了。
不得不說。
單沁沁雖然年紀小,可心思卻格外的敏感。
江媽媽也是細膩的人,一眼就看出了這個不到四歲的小姑娘心裡在想些什麼。
她心疼的同時又為她的懂事感到心酸。
孩子懂事的背後,往往是不為人知的心酸。
有哪個孩子願意太懂事呢。
都說太懂事的孩子沒糖吃。
可明知懂事沒糖吃卻還要懂事的人,你說她得多累,多難。
透過單沁沁的一言一行,江媽媽彷彿能看到過去單芷柔帶著單沁沁,遭受了多少異樣的眼光。
只有遭遇多了,人才會如此懂事。
江媽媽接過單沁沁遞過來的糖果,慈愛地跟她道了聲謝謝,然後當著單沁沁的面,將糖果的包裝紙打開,然後舔了一口。
「沁沁給的糖果可真甜。」
江媽媽笑眯眯地跟單沁沁說。
單沁沁見此,不由也跟著笑彎了眼睛。
那彎彎的眼眸,彷彿藏著萬千星辰,格外的亮眼,璀璨。
單芷柔看著江媽媽絲毫沒有嫌棄單沁沁,眼眶不由泛起了紅圈。
其實單芷柔很怕江媽媽會不接受單沁沁的糖果,那樣會很傷孩子的自尊心的。
有時候孩子給你遞糖果,你推回來給她,讓她自己吃。
她非但不會開心,反而還會在想,對方是不是不喜歡她,所以才不要她的糖果。
可江媽媽接了,不僅接了,還吃了。
她在用行動告訴對方,奶奶很喜歡你。
她在用心地呵護一個心思敏感的小孩子的心靈。
原本還擔心江媽媽會不喜歡單沁沁的單芷柔在看到江媽媽連吃飯都抱著自家閨女還親自給她喂飯時,她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苦盡甘來的喜悅。
她的不安和惶然,好似在這一瞬間,徹底消散了。
江幸川的父母並沒有嫌棄她。
不僅沒嫌棄,他們還很喜歡她的女兒沁沁。
腿面上的手忽地被人握住,單芷柔偏頭一看,江幸川正一臉溫和地望著她,眼神里透著一股安撫得瑟的意思。
看,我就說我爸媽不會嫌棄你吧。
看把你給緊張的。
單芷柔從江幸川的眼神里讀出了這一層意思。
她用力地回握江幸川的手,眼底滿滿都是被人珍視的喜悅。
她此生最大不幸是重逢了楊一鳴,最大的幸運,卻是認識了江幸川。
若說楊一鳴是她的劫,那江幸川便是她的福。
她度過了她的劫難,同時,也遇見了她真正的幸福。
江媽媽比單芷柔想象中的還要喜歡單沁沁。
在單芷柔吃完飯,打算告辭回家的時候,
江媽媽還因為捨不得和單沁沁分開,便提議讓單芷柔今晚留住在江家。
當時單芷柔又驚又喜。
她沒想過江媽媽會如此喜歡單沁沁。
在江幸川的挽留與及江媽媽的懇求下,單芷柔到底是沒忍心拒絕,答應留宿了。
江爸爸和江媽媽帶著單沁沁去串鄰居了。
而此時。
江幸川的卧室。
單芷柔剛走進江幸川的卧室,就忽地被他繞后給一把抱住。
單芷柔先是嚇了一跳。
隨後慢慢地放鬆自己,任由江幸川抱著自己。
江幸川抱著單芷柔什麼也沒做。
就是單純地抱著。
單芷柔其實很享受這樣被江幸川抱在懷裡的感覺,很溫暖,很安心。
她閉上眼睛,放任自己依靠著江幸川的懷抱,只是嘴上卻不敢相信地說,
「我沒想到你爸媽會這麼喜歡沁沁。」
單芷柔靠在江幸川的懷裡,仍舊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她沒想過江家二老會如此開明,真的一點都不嫌棄她和沁沁。
非但不嫌棄,他們還帶著沁沁到隔壁家去串門。
這種直接將她們納為一家人的行為讓單芷柔窩心又覺得不真實。
「不是所有人都那麼迂腐。」
江幸川將頭磕在單芷柔的肩頭上,雙手順勢握住她的手,
「芷柔,你沒必要那麼不自信,你有你的魅力,沁沁也有她的魅力,我爸媽會喜歡你們,是被你們的魅力所折服。」
頓了頓,他才又說,「我喜歡你,也是因為你個人魅力,與你結沒結過婚,生沒生過孩子,沒太大關係。」
「嗯。」
兩人就這樣溫馨地擁抱了幾分鐘。
誰也沒有說話,都很享受這種戀人之間的親密。
熱戀的男女總是會忍不住想要親近對方的。
這獨處一室,又孤男寡女的。
親吻什麼的,再自然不過了。
兩人從擁抱到發展到親吻,過程是那般的水到渠成。
大約親了有十分鐘的樣子。
單芷柔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她猛地睜開眼睛,同時抬手推開了壓在她身上,正忘情親吻她的江幸川。
單芷柔眨巴眼睛,一臉懊惱地說,
「我忘記給我爸媽打電話,說今晚在你們家留宿了。」
江幸川聞言,頓時從她身上爬了起來。
他下床走到門口,將之前被他隨手放到門口櫃檯上的包包給她拿了過來。
單芷柔整理了一下剛剛被江幸川情不自禁之際撩起的衣擺,從床上坐起來。
她抬手接過包包,從裡面翻出了手機。
然後走到窗邊去給父母打電話。
單媽媽得知女兒要在江家留宿,愣了一下。
她悄咪咪地問女兒,「他爸媽好相處不?」
單芷柔一臉笑意地說,「嗯,叔叔阿姨人很好。」
「那就好。」
單媽媽聞言,驀地也鬆了一口氣,「留宿就留宿,不過你和小江到底才剛開始,切記不要太早同房,以免讓人覺得你太隨意了,知道不?」
單芷柔臉頰驀地一紅,她嬌嗔道,
「媽,人家江阿姨準備了客房。」
單媽媽先是一愣,隨後眼底便泛起了欣慰的淚光,「挺好的。」
同為人母,單媽媽明白江媽媽的用意,她心裡感到很欣慰,欣慰自己的女兒遇見了一家家風很好的人。
並沒有因為她閨女是曾經嫁過人生過孩子,就隨便輕賤她閨女。
讓兒子隨意睡別人閨女的父母或許不是什麼壞父母。
但不輕易讓自家兒子睡他人閨女的父母,一定是對極好的父母。
和母親又寒暄了片刻,單芷柔紅著臉掛斷了電話。
江幸川在單芷柔通電話的時候走開了,他怕人家母女兩人有什麼他不該聽的,所以便先離開房間,下樓去給單芷柔拿水果了。
江幸川掐著點上來。
估摸單芷柔應該差不多打完電話后,他便端著洗好的葡萄上樓了。
「跟阿姨講過了?」
江幸川端著葡萄走到單芷柔面前,自然地摘了一顆無籽葡萄,喂到了單芷柔的唇邊。
「嗯。」
單芷柔看了一眼江幸川遞過來的葡萄,沒猶豫,張口吃了進去。
「阿姨他們沒說什麼吧?」
江幸川怕單芷柔第一次來他們家做客,就被留宿會給單家父母留下不好的印象,心裡難免會有點惶然。
單芷柔嘴裡嚼著葡萄肉,看著江幸川一副惶然的樣子,不由心中起了捉弄之意。
她笑意闌珊地看著他,壞笑,
「我媽說留宿可以,但不準讓你太輕易得到我。」
得到她……
江幸川聞言,顯然是誤會了什麼,他嚇得忙解釋,
「我沒有,我不會碰你的。」
這個江幸川還真沒想過,可能是兩人才剛開始發展,江幸川壓根沒想過要碰單芷柔。
應該說,不敢想。
怕自己這樣的想法會輕賤了她。
除了會想牽她的手,想親吻她,和她上床這種事情,壓根不在江幸川目前的規劃里。
即便江媽媽提出讓單芷柔留宿時,江幸川當時想的都是她住客房,並沒有想過要讓她住自己卧室之類的念頭。
不會碰她?
單芷柔挑了挑眉,忽地有點不爽了。
他不想碰她,是因為對她沒想法嗎?
不給碰和他不想碰可是兩個意思。
單芷柔當即兇巴巴地瞪著江幸川,
「不會碰我?」
她用手重重地戳了戳江幸川的胸膛,
「你就一點都不想跟我睡?」
【作者有話說】
七千字的大肥章~噢,我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