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s陸,沒事吧。」
ailing劈昏顧霜兒后,連忙上前將顧清煙從床上扶了起來。
「我沒事,就是低估了她這藥效。」
顧清煙身子軟綿綿,不怎麼提得上勁。
她雖然第一時間,將喝進去的果汁催吐出來了。
但還是有少數的藥效殘留在體內。
顧清煙望著地上的顧霜兒,想到她們只有五分鐘的時間,便連忙對ailing說:
「ailing,你先把她抱到床上來,然後從她左手中指的指甲里刮點藥粉下來,兌水餵給她喝。」
善良這個詞,太虛偽了。
她不善良,也不大度。
顧霜兒妄想以這種方式毀掉她,那她便讓她作繭自縛,自尋死路!
「是。」
ailing立即照著顧清煙說的,將顧霜兒從地上抱到了床上。
跟著便下床從一旁的茶几上拿過一個玻璃杯倒了半杯溫水過來。
然後再上床,從顧霜兒藏著藥粉的指甲里扣了一些藥粉灑進水裡,餵給她喝下。
顧清煙看著ailing將藥粉兌水裡給顧霜兒喝下后,她又吩咐ailing將顧霜兒的手機關機,然後再過來抱她離開這裡。
ailing身材高大,力氣極大,公主抱顧清煙,毫無壓力。
走到門口的時候,顧清煙想起顧霜兒在電話里說的那句,會留門。
她頓時又讓ailing從一旁的鞋櫃里拿出一隻拖鞋卡在門框那,然後再從感應器那將房卡抽了出來。
沒了房卡的感應,房間很快就暗了下去。
顧清煙拿著房卡讓ailing抱她先躲到拐角處。
親眼望著刀疤男三人進房間,直至房門關上,顧清煙才讓ailing抱她上樓。
樓上的套房裡。
難得一回穿正常裝的單芷柔聽到門鈴聲,頓時就踱著小步前來開門。
望著被ailing公主抱的顧清煙,單芷柔不由哎喲調侃了一句,
「大佬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出場方式都這般拉風。」
顧清煙無力地剜了她一眼,「別貧了,我是中藥了。」
單芷柔一秒變臉,「不是說好只是演戲嗎?你怎麼還以身犯險了?」
「有沒有事,要不要幫你喊醫生啊?」
單芷柔一臉心疼的望著顧清煙,生怕她有個好歹,傅錦瑟還不撕了她啊。
顧清煙沖單芷柔緩緩一笑,讓她別擔心,「不用,只是有點乏力而已,緩緩就好了。」
「沒事就好,我可不想你為了治那個白蓮,把自己給賠進去了。」
要知道,顧霜兒試圖在今晚算計顧清煙的事情,還是她說出來的。
說來也是巧合。
那日她接了一個單子,一個客戶懷疑她老公外面有人了,雇她幫忙跟蹤一下她老公,看看他出門都見了些什麼人,有沒有和人去開房什麼的。
事實證明,女人的第六感都是極好的。
她那客戶的老公外頭還真有人了!
她就是跟著客戶老公和情人去旅館開房的時候,無意間撞見了顧霜兒和刀疤男他們去開房,還不小心聽見了他們的計劃。
得知有人要害她姐妹,她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當晚就打電話給顧清煙,告訴她最近出門要小心,千萬別著了顧霜兒的道。
誰知顧清煙得知顧霜兒的計劃后,非但不避著,還想來一場瓮中捉鱉。
好嘛。
自家姐妹要收拾小賤人,又如何少得了她呢。
她當然要捨命陪君子啊。
於是便有了今晚的這一出。
這時,單芷柔擱在茶几上的筆記本電腦忽然傳來一些引人遐想的聲音,單芷柔當即便說:
「這是開始了啊。」
她走回去瞧了一眼,「嘖嘖,好激烈啊。」
顧清煙讓ailing將她抱到了沙發上去靠著。
她靠在沙發上,看著筆記本屏幕里上演的四人大戰,只覺得辣眼睛。
她移開眼睛,然後對一旁的單芷柔說:「可以聯繫掃黃和娛記了。」
她怕晚了,就錯過了大戲。
單芷柔頓時秒懂顧清煙的意思,她當即拿出自己不常用的一個電話卡換上,然後撥打了晏城掃黃熱線。
「您好,請問是掃黃組嗎?我要舉報世紀大酒店808房,有人涉嫌黃色交易。」
撥完掃黃熱線。
單芷柔又將自己熟悉的那幾個娛報的熱線都給打了一遍。
打完電話后,單芷柔望著靠坐在沙發上,分明是只小綿羊,卻暗藏著一肚黑水的顧清煙,不由感嘆物是人非。
她不知道顧霜兒到底一家子對自家集美做了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以至於她這個一向仁慈善良的閨蜜都黑化成了『蛇蠍女人』。
顧清煙稍微有些力氣后,便對單芷柔說:「讓你給我買的裙子,你買了嗎?」
是的。
她之前在包廂打的那個電話,根本不是打給ailing,而是打給單芷柔的。
「在這呢。」單芷柔從隔壁的單人沙發上將給她買的裙子給她拿了過來。
顧清煙拿過紙袋,起身進了浴室。
顧清煙簡單地沖了一個澡,便換好衣服就下來和大家會合了。
蔡牧晴看到就顧清煙一個人過來,不由問她,「霜兒呢?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顧清煙故作一臉迷茫,她驚訝地啊了一聲,「她送我到房間就走了啊,她沒回來嗎?」
蔡牧晴搖頭,「沒呢。」
「這樣啊,要不給打個電話?」
顧清煙提議。
蔡牧晴聞言,頓時掏出手機。
一旁的趙雨桐恰好聽到了二人的對話,她當即過來挽住蔡牧晴的手臂,略帶埋汰地說,
「晴姐,別打了,打什麼啊。說不定她就是故意借著送清煙上去的功夫,偷偷溜走的。」
蔡牧晴想到以往顧霜兒都是不屑來給她慶生的,臨時走掉,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她想了想,還是給她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然而對方顯示關機。
蔡牧晴輕挑了眉梢,覺得自己也是自討沒趣。
關機。
這不是明擺著不想讓人聯繫么。
蔡牧晴放下手機,也懶得再管。
她頓時就偏頭對顧清煙說:「清煙,咱們去唱歌吧。」
顧清煙點點頭,微笑著應了聲,「好啊。」
兩人手挽手唱歌去了。
與此同時。
酒店樓下。
十幾輛轎車同一時間駛了進來。
是穿著便服的掃黃組部隊來了。
不僅如此。
那些接到單芷柔打去電話的娛樂記者也迅速地趕了過來。
雖說他們也不知道單芷柔說的是真是假。
但聰明的記者,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大熱的新聞的。
於是都跑到酒店取料來了。
八九個穿著便服的警察,直接持著警證,直奔808房。
狗仔記者見警察都出動了,更是跟著混了進去。
808房。
警察衝進去的時候,裡面正打得火熱。
三男一女,畫面簡直不堪入目。
ailing下手比較知輕重,只是把人劈昏,不會讓她昏太久。
何況有三個男人折騰她,顧霜兒中途就醒來了。
可惜她剛醒來,就被藥性控制了理智,十分投入這場三男一女的大戰里。
她輕車熟路,駕馭起來,絲毫不虛的。
而就在他們玩得飛起時,警察就用房卡刷門進去了。
偽裝住房客人跟著上來的娛記在看到這一幕後,瘋狂地按快門。
將騎在男人身上,身無寸縷的顧霜兒拍個正著。
記者一邊拍,一邊鄙夷地嘖嘖。
一個微博粉絲上千萬的三線女星,竟然這麼浪,一夜御三男,還拍起了片。
牛哇!
顧霜兒聽到動靜,偏頭一看,見門外一堆人,頓時嚇得驚惶大叫。
她意識回籠了一大半,連忙從刀疤男的身上滾了下來,然後用被子將自己給裹了起來。
警察看著正架在那錄製著視頻的拍攝支架,更加確信他們是在搞黃色了。
為首帶隊的警官拿出了自己的警證,對三人說:
「我們是晏城掃黃一組,有人舉報你們涉嫌黃色交易,現在人贓並獲,請你們立即穿上衣服,跟我們走一趟。」
刀疤男他們為了尋求刺激,特意磕了葯。
這會兒有些神志不清了。
見有人進來打攪,頓時干咧咧地沖警察叫囂道:
「你們誰啊,再不滾出去,信不信哥哥把你們打哭啊。」
帶隊的掃黃組長發現了他們的不對勁,當即對身旁的同伴說,
「他們估計嗑藥了,立即將他們帶回去做尿檢。」
「是。」
六名男性警察立即將刀疤男三人制服住。
掃黃隊長立即眼神示意同事將他們帶回去,臨走前,掃黃組長又對另外兩名女同事說:
「你們留下來讓那女的穿好衣服跟著走。」
「是。」
兩名女隊員立即上前讓顧霜兒起來穿衣服,跟她們走一趟。
顧霜兒躲在被子里,遲遲不願意出來。
兩名女警察好說歹說,她都不肯將被子放下。
女警官她們只好自己動手去扯,然而卻發現被子底下的顧霜兒不知道何時,昏了過去。
於是女警官們連忙幫顧霜兒穿上衣服,背著她急匆匆地下樓去了。
酒店有人涉嫌黃色交易被警察帶走的消息也傳到了顧清煙他們所在的包廂。
因為不知道當事人是顧霜兒,大家得知此事時,還在調侃女當事人兇狠,一夜御三男,真夠牛逼什麼的。
而掌控了全局的顧清煙聽著眾人的議論,正慵懶地坐在沙發的雅座上。
她手裡捧著一杯果汁,正小口小口地啜著。
昏黃的燈光下,她看上去是那般的乖,那般的無害。
可又有誰想得到,他們口中議論的特別事件,正是她一手掀起的風雲。
因為有娛樂記者偽裝跟了上去,還拍了照片。
所以當晚。
某某女星在某個大酒店,一夜御三男的消息就在網路上瘋狂流傳了起來。
不過一晚上的發酵,就直接登上了微博頭條。
國外。
楊文小心翼翼地將這個價值一個億的粉鑽呈給陸寒生。
陸寒生伸手接過那顆粉鑽,兩指捏起,手稍稍舉起。
熾白的燈光下,粉色的鑽石晶瑩剔透,純凈透明,絢麗奪目,很是復古華麗。
望著手中的粉鑽,陸寒生心想。
她應該會很喜歡吧?
不是說女孩子都喜歡粉粉的東西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