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孟允棠那麼寶貝傅瀟瀟了,捨身相救,是個人,都會被感動的吧。」
單芷柔查到三年前,孟允棠不知怎麼得罪了一個道上的大佬,對方派了十幾個人來砍他。
他逃亡的時候,正好遇上了半夜出來買宵夜的傅瀟瀟。
傅瀟瀟見他被人追殺,還被偷襲,想也不想地衝過去,替他擋了一刀。
傅瀟瀟也因為那一刀,差點死了。
單芷柔查到這些的時候,就知道傅錦瑟為什麼會輸給傅瀟瀟了。
一個女人為了護你,差點死了,是個男人都會無比感動的吧。
顧清煙聞言,面色不由帶了幾分譏諷,
「如果僅僅只是因此,他才這般寶貝傅瀟瀟,那我還真是想呵呵他兩句了。」
是。
傅瀟瀟捨身替孟允棠擋刀子的行為固然很感人。
可錦瑟為他孟允棠做的,比傅瀟瀟少了嗎?
他孟允棠生病的時候,是錦瑟寸步不離,不眠不休地守著他的。
錦瑟一個從不沾陽春水的人,甘願為他洗手作羹湯,被燙得滿手都是水泡。
她瞧著都心疼。
傅瀟瀟對他有救命之恩,錦瑟對他孟允棠還有再造之恩呢。
如果當年不是錦瑟將他帶回傅家。
他孟允棠未必有命活到傅瀟瀟捨身相救的年月。
憑什麼傅瀟瀟為他擋刀子,就能讓他孟允棠感恩戴德,千般呵護。
而給他一個安居之所,十年如一日深愛著他的錦瑟就要被他這般傷害?
還真是不被愛的付出,一文不值。
她的錦瑟,終究是將一腔情深餵了狗了。
不想讓這對渣男賤女影響自己下廚的心情,顧清煙稍微沉澱了一下心情。
「不說他們了。」
她打開烤箱,把生蚝放上去烤。
單芷柔見顧清煙心情略有不佳,知道她這是在為錦瑟鳴不平,也沒再多提那兩人,她笑著請辭,
「我來幫你。」
「好。」顧清煙微微一笑,與單芷柔一起,將要烤的生蚝都擺了上去。
之後,
在單芷柔的幫忙下。
顧清煙將該蒸的蒸了,該燜的燜了。
-
將所有的飯菜擺上桌后,顧清煙瞧著只有江幸川一人的客廳,下意識抬眸看一眼二樓的方向。
她將圍裙脫下,招呼江幸川和單芷柔先入座,她則是上樓喊陸寒生下來用餐。
顧清煙推開書房的門時。
陸寒生就佇立在落地窗前。
他逆著光站在那,身形顯得格外的修長筆直。
他左手拿著手機,正在說著法語和人通電話。
他的嗓音低沉磁性,說起法語來,就像是一首仙樂,灌入耳蝸,令人陶醉。
饒是已經對他的低音炮感到免疫的顧清煙也不免被他說著法語的磁性嗓音給迷住了。
就真的是聽覺盛宴。
那音質,太絕了。
大概是聽到了動靜,男人微微回過神來。
光輝灑在他身後,宛如神光照耀一般,閃閃發光,令人移不開視線。
他本身就生得丰神俊朗。
在光線的作用下,他那張眉目如畫般的容顏,顯得更加的立體有層次感,逆光站在那,像高高在上的神明。
顧清煙是知道這人長得好看的。
只是沒想到都看那麼多次了,還是免不了時不時被他驚艷一把。
陸寒生還在和人說著法語,顧清煙聽懂了他最後一句話是:再見,下回聯繫。
見他將手機放下,顧清煙便開口說道:「可以下去吃飯了。」
陸寒生點點頭,將手機塞進褲兜里,朝她走了過來。
顧清煙站在原地,想著等他過來,一起下去的。
誰知道這人一過來,什麼都沒說,就扣住她的後頸,低頭吻了下來。
顧清煙眨了眨眼,對於男人莫名其妙的突襲,都快習以為常了。
陸寒生貼著她的唇吻了一會兒,忽然就鬆開了她,眉頭微微蹙起,「剛吃海鮮了?」
顧清煙被他吻得一雙美目含情盼盼,眉眼間儘是美而不自知的風情。
她搖了搖頭,
「沒吃,就嘗試了一下湯汁。」
雖說懷孕是不好碰海鮮的,但也不是說一點都不能。
就是不能多吃。
燒菜的時候,顧清煙需要嘗味道來把控鹹度的,因此嘴裡落了鮮味。
陸寒生瞭然地點了點頭,說:「難怪那麼鮮甜。」
說罷,他再度低頭吻住了她。
「唔——」
才剛緩口氣的顧清煙又被吻住,她無語地抬手去推搡男人。
「我們該下去了。」她嗔道。
「嗯。」陸寒生應著,動作卻絲毫未停。
他強勢又霸道地在她鮮甜的口腔里肆意橫行。
追逐她的唇舌,深吮,抵死纏綿,不死不休。
顧清煙,「……」
纏綿而撩人的吻就像是藤根,將她困在那一方天地,寸寸地盤纏著她的心臟,叫她逃無可逃。
顧清煙死死地攥住陸寒生的衣襟,被他時而溫柔,時而猛烈的吻給吻得有些意亂情迷。
結束后。
顧清煙將頭靠在陸寒生的肩頭上,胸口劇烈地起伏。
陸寒生的吻技越來也熟練了。
顧清煙都被他吻出了感覺。
此時她面色潮紅,嘴唇紅潤,像極了被狠狠疼愛過一番,嫵媚而撩人。
顧清煙趴在陸寒生的肩頭,略有點氣結地說他,「他們肯定以為我們在樓上做什麼了。」
陸寒生偏頭吻了吻她的發間,難得一次調笑,「難道我們沒有做什麼?」
顧清煙,「……」
壞死了。
她不想和他說話了。
顧清煙一把推開陸寒生,帶著幾分羞惱的下樓去了。
走前,她忍不住抬手撫了撫自己略微紅腫的唇。
顧清煙忽然發覺,陸寒生最近吻她的頻率有點高。
一天至少三回。
今日才過半,她已經被吻三回了。
而且都是莫名其妙的就被吻了。
顧清煙反倒是有些不習慣陸寒生的熱情。
怎麼說呢。
那種感覺就是……
她有意拉他入情網,他非但如她所願地跳進來了,他還妄想著拉著她一起沉淪。
讓她有種在獵他的同時,也被他獵著的感覺。
-
顧清煙剛下樓,餐桌的兩人就不約而同地望向了她。
兩人表情同步,都一副賤兮兮外加八卦的神情。
目光透著調侃。
好賤。
這兩人的表情。
顧清煙羞惱地嗔了兩人一句:「我有什麼好看的。」
不等二人回話,她又催促道:「快開始吃吧。不然涼了就不好吃了。」
江幸川和單芷柔瞧著顧清煙那粉雲成團的臉頰,就知道這夫妻兩人又在樓上歪膩了。
大家看破不點破,專心吃東西。
陸寒生也下來了,他就坐在顧清煙左手邊。
顧清煙不吃海鮮,但陸寒生可以吃。
顧清煙習慣性地往自己碗里夾了幾個鹽水煮的皮皮蝦,開始剝皮。
皮皮蝦的殼比較硬。
平日里顧清煙也不怎麼吃。
她也不知道是這殼太利,還是自己的皮膚太嫩,一個不小心,她就把手指氣給劃破了。
她倒吸了口氣,剛想起身拿紙巾摁住手指。
結果手指就被人一把握住。
跟著,指尖一熱。
顧清煙瞳孔微微一縮。
望著被男人含在嘴裡的手指,臉頰直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爆紅了起來。
【作者有話說】
我感覺糖分太足了,你們都不愛看~嚶嚶嚶,要麼我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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