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曜一愣,微微蹙眉,看向宋梓傑。
宋梓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接著又說。
「以後你的事我不會再告訴劉可欣,你放心吧!」
說完,他直接邁步,冷冷走開。
宮曜看著宋梓傑離開的背影,心頭湧起一股莫名的複雜。
難道,他真的像宋梓傑說的那樣,被路南音鬼迷心竅了嗎?
他確實覺得對路南音比以往更加關心了,可是似乎還沒有嚴重到他說的那個程度。
宮曜深吸氣,邁步走向沙發區,他在路南音身旁坐下,將她拉進自己的懷中。
路南音睡著了,靠著他的胸膛,呼吸均勻,小臉緋紅。
宮曜伸出手,將她臉頰的碎發撥至耳後。
他的手指微涼,懷中的女人似乎感覺到了冷意,她皺了皺眉,卻沒睜眼。
宮曜深吸氣,替將她身上的西裝拉了拉,隨後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他抱著路南音朝外走,腦海里來來回回閃過宋梓傑說的那些話。
他抱著路南音出了酒吧,上了車,韓立一看到沉睡的路南音,有些詫異。
「總裁,路特助怎麼了?」
「喝多了,回家吧。」
他的聲音不知不覺的放的很輕,像是怕吵到路南音一般。
車子啟動,路南音乖巧的靠著他的胸膛,依舊沉睡。
宮曜轉頭看向窗外,心底五味陳雜。
若真是像宋梓傑說的那樣,他也無妨,只要此時此刻覺得和她在一起充實無憾就好了。
宮曜帶著路南音回到別墅后,劉姨看到醉成這樣的路南音,有些著急了。
「先生,不能讓路小姐就這樣睡,我去煮點醒酒湯,等下把她叫醒,讓她喝下了再睡,否則明天肯定會頭疼的!」
宮曜抱著路南音上樓,隨口說道。
「你去準備吧。」
他將路南音抱回主卧,將她放到了床上。
他替她將外套和鞋子脫下,為她蓋上了薄被。
路南音上半身穿的是一個V領的襯衣,不對稱的設計,恰好將她胸前的鎖骨露出來。
可能是因為剛才宮曜抱著她上床,衣服被扯到,胸前的扣子被扯開了,她胸前露出一片白皙,若隱若現。
卧室里是暖黃色的燈光,照在她光潔白皙的肌膚上,更是誘人。
宮曜盯著路南音紅紅的小臉,目光不經意下移,恰好看到她領口露出的雪白…
他呼吸一緊,心頭有些亂。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有裕望再正常不過了,更何況此時此刻的路南音,因為喝酒,臉上的紅暈襯得她更加動人。
宮曜頓時覺得口乾舌燥,他深吸氣,慢慢湊近路南音,在她唇角輕輕印下一個吻。
他本打算淺嘗輒止,剛想直起身,可沒想到,路南音竟突然伸出手,直接摟住了他的脖頸,還發出了一聲細若未聞的哼唧聲。
「嗯…」
宮曜身子一僵,保持著一個動作沒敢動,他睜眼,看到路南音依舊閉著眼睛,只是眉頭緊鎖,表情不太舒服。
路南音的兩隻手在他脖頸後面交纏在一起,她的手一直動,眉頭依舊沒有舒展開。
她沒有醒,可是卻做出了這麼奇怪的動作。
宮曜這才察覺出異常,連忙伸出手,將她的兩隻手拉開,直起身來。
看到她手上的那隻手上纏著的紗布都快被撕開了,宮曜這才恍然大悟。
如今她的傷口正在結痂,難免會癢,她在睡夢中,下意識的去扯手上的紗布。
宮曜莫名有些氣惱,他擰起眉頭,兩隻手分別握緊了路南音的兩隻手腕,不讓她再去撕扯紗布。
路南音眉頭緊皺,似乎很不束縛,她身子動了動,努力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
宮曜擰眉。
這樣不行!如果她這樣再把要結痂的傷口扯開,肯定會很難痊癒的。
宮曜深吸氣,壓著她的一隻手,伸出另一隻手拍了拍她的臉頰。
他皺著眉,冷聲叫著她的名字。
「路南音,醒醒!」
路南音擰著眉,被宮曜連著叫了好幾聲,這才慢慢睜開眼睛。
她還是不太清醒,看著宮曜,目光渙散。
「別睡了!」
路南音這個時候怎麼會聽宮曜,她壓根不理他,閉上眼睛接著睡。
宮曜看她壓根就不聽話,一著急,直接俯身,直接吻住了她。
他的吻帶著力度,甚至還輕輕的咬了咬她的唇。
路南音一痛,立刻瞪大眼睛,瞬間清醒了不少,她連忙伸出手,用力想要將壓在身上的男人推開。
可這個時候,由不得她,宮曜的吻霸道且有力,沒一會兒路南音就覺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氣來了。
終於,在她快喘不上氣時,他才鬆開她。
路南音眼眸起了一層霧氣,看上去可憐巴巴的。
宮曜輕聲問。
「醒了沒?!」
路南音抽了抽鼻子,似乎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可是因為恐懼,還是點了點頭。
宮曜盯著她,眼底的冷意慢慢褪去,反而帶著幾分溫和。
「如果沒醒,我可以再幫你醒醒酒。」
路南音連忙搖頭。
她又不蠢,怎麼會不明白他的意思?!
宮曜看著她,勾唇一笑,隨後就抬手,按下座機的內線,連通一樓的客廳。
很快,那邊有傭人接下。
「把醫藥箱拿來。」
宮曜說完,直接就掛了電話,他轉頭,盯著路南音。
「既然醒了,等下把醒酒湯喝了,把包紮的紗布換了,然後再睡。」
路南音一聽他費盡心思叫醒她,竟然只是為了讓她喝醒酒湯,頓時有些不悅。
「我能不能不喝,我現在只想睡覺……」
宮曜盯著她,沒有猶豫,就直接開口。
「路南音,你說呢?」
路南音一臉愁容的看著他,說不出話。
恰好有人敲門,劉姨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先生,醒酒湯煮好了。」
宮曜聽后,看向路南音,勾唇一笑。
「如果你真的想睡,我不介意一口一口喂你。」
路南音瞬間變了臉色,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後仰身子。
「不要!我喝!」
宮曜輕笑,隨後開口讓劉姨進來。
劉姨端著醒酒湯剛走到床邊,路南音就伸出手,直接將碗接了過去。
劉姨看路南音著急,開口提醒。
「小心燙!」
路南音喝了一口,隨後抬眼朝宮曜看過去。
宮曜微微眯眼,嘴角上揚,渾身上下的凜冽氣息竟變得柔和了許多。
傭人送來了醫藥箱,劉姨留下來,等路南音喝完,替她把手上的紗布換了。
宮曜在一旁看著,看到路南音掌心的傷口時,不知不覺中就收緊了眉頭。
這還是他和路南音吵過架之後,第一次看到她的傷口。
長長的口子,橫躺在路南音光潔的掌心,很是刺眼。
宮曜深吸氣,看著劉姨替她包紮,突然開口道。
「會留疤。」
路南音從小富養,身上上上下下都細皮嫩肉的,她也從來沒有做過什麼粗活,掌心也是軟軟嫩嫩的,可如今,突然多了條疤痕…
宮曜看著,總覺得心頭像是堵著什麼東西。
路南音抬眼看向他,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會嫌棄嗎?」。